第47章 注射V1

纽约郊外，一座青旅内，何伟用白人男孩的外貌开了一个房间。

何伟进到房间，先占卜了一下，一阴一阳，圣杯。

“干了！”

何伟将V1药剂注射器抵在自己的颈侧，针头刺入皮肤，他推动注射器的活塞，粘稠的V1液体缓缓注入颈动脉。

药剂进入血管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所有感知在那一瞬间被剥离。

他的细胞开始以指数级加速分裂，从肝脏到骨骼肌纤维全数卷入高强度的代谢重组。体温在几秒之内迅速飙升到约四十二度，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整个人就像被扔进沸水里。

V1的陨石基因片段正在将他的细胞推向一个人类基因编码从未到达过的方向，DNA中的隐性表达单元被逐一激活，分化方向覆盖了多个能力维度，每一个维度都是一种独立的超能力基因开关。

V1：所有系统启动，启动，启动！还有这个！

它只会将宿主的基因推向它预设的极限，至于宿主能不能活就不在它的考虑范围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伟在公寓里与自己的基因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拉锯战。到了凌晨，他的体温终于降回到正常区间，分化速率的峰值也已经过去，第一阶段的急性重组完成了大约百分之六十。

他靠在墙上，浑身肌肉因为过度代谢而隐隐酸痛，自适应再生正在快速补充他体内的能量储备，不过好在何伟并非完全依靠科学，在他的引导下亚空间力量被他抽取以补足能量缺口。

一道薄如蝉翼的魔法光芒从他的皮肤下隐隐透出，那是在亚空间力量强化下的再生正在将过量的凋亡细胞重新激活。

“这下成风味原体了。”

力量：14↑20，当前赐福效果已弱化，请充值更多鲜血与颅骨，20+4=24。

敏捷：14↑20

体质：14↑20，20+7（赐福）=27

感知：16↑20

获得专长：警觉

获得专长：黑暗视觉

获得专长：秒速再生，受到伤害后每回合投掷，体质数量D体质数量的生命骰子，就是27D27

获得专长：长视久生，寿命延长，细胞突破海弗利克极限可无限分裂。

“不是哥们，飞行呢，热射线呢，钢筋铁骨呢？”

何伟看着面板上的专长发出三连问。

（我投骰子给我投笑了，先是投获取专长数量1D6，然后是3D30抽专长，警觉高感知自带的，长视久生是被焊死了，黑暗视觉是我投出来，本来秒速再生是喷吐毒液，我发动作者的大手再投了两次投出来的，运气不好的人玩DND真的难受）

何伟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变得更紧密的肌肉，他靠在天台的矮墙边在清晨中迎接崭新的自己。然后敏锐的感官让他一下子接受了周边环境巨量的信息，让他体验了一把超人小时候的痛苦。

青旅三楼的某个房间里，一对情侣正进行着某种激烈程度不亚于他刚才与V-1搏斗的体力活动，床板的每一声吱嘎、每一道急促的呼吸、每一次皮肤碰撞的细微声响都被他的耳膜精准捕捉。再往上两层，五楼拐角处的房间，一个男人正在马桶上翻阅手机，他的拇指划过屏幕时指尖与玻璃的摩擦声清晰得像是直接摩擦在何伟自己的耳膜上。

隔壁那栋公寓楼里，某个婴儿在摇篮中翻了个身，小拳头砸在毛绒玩具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隔着两条街的便利店里，收银员打开冰柜补充饮料，玻璃门滑开的橡胶密封条摩擦声和一罐红牛滚落到货架底部的金属碰撞声同时涌入何伟的感知。

清晨的微风掠过他的皮肤，他能分辨出风从哪个方向来、湿度大概是多少、温度比刚才上升了零点几度。矮墙混凝土表面每一个微小坑洞的粗糙颗粒感都在他的手掌下清晰可辨，他甚至能感受到蚂蚁在楼下地面爬过时对土壤造成的微小气流变化。

隔着两条街那家便利店的霓虹招牌在黑暗中闪烁，他能看清招牌上每一个像素点之间的缝隙。更远处的高速公路上，一辆行驶的货车的车牌号码在他眼中清晰可辨，尽管那辆车的时速至少是七十码。他也能看清那辆货车挡风玻璃后面司机正在用右手挠鼻子的动作，能看到他指甲缝里残留的黑色油污。

青旅房间里的霉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柑橘香，隔壁房间飘过来的汗味，楼下排水管中翻涌上来的陈年污垢的酸腐味，远处面包店凌晨开始烤第一炉面包时散发出的酵母与黄油加热后融化的甜香，以及更远处非常非常远，大概在两条街外一个垃圾桶旁边一只个流浪汉开始腐败释放出的尸臭，所有这些气味同时在鼻腔中炸开。

每一个声音都是重要的，每一种气味都是重要的，每一道光线的变化都是重要的，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将所有感官输入都标记为“高优先级”，然后将它们全部塞进了大脑处理器。

何伟闭上眼睛，反复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将意念集中在自己的一呼一吸上，用高智力带来的专注力一层一层地关闭过滤掉感官通道。

他想象耳朵里有一排滑轨，所有音量推子都被推到了最高，现在他需要一根一根地把它们拉回到正常位置。

然后是嗅觉，他想象鼻腔里有一道阀门，就像感冒之后的嗅觉不灵敏让太远地方传来的讯息屏蔽掉。

视觉和触觉相对好处理一些，因为它们不像听觉和嗅觉那样不可控地向外延伸。视觉只需要控制自己的目光焦点，有意识地将超远视距限制在当前的物理环境中，触觉只需要在意识中划定一个“边界”，边界之外降低感受。

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他靠在墙上慢慢睁开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再让他觉得眼球刺痛，楼下街道上偶尔掠过的麻雀振翅声也不再让他想要捂住耳朵。所有感官像一组刚被调完音的乐器，在他刻意的校准下开始各自归位，终于拼凑出一个能让他有敏锐感知而又不会崩溃的清晨。

何伟倚着墙看了片刻，感觉腹中的空空如也，从昨晚注射V-1到现在，他的身体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储备，虽然亚空间作为后备隐藏能源让他可以不用吃下巨量的食物维持身体的消耗，但作为中国人，吃是绝对不可以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