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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斩神倾倒众生的第101种方式第二百二十七章 第一次上班0%

第二百二十七章 第一次上班

啪!啪!啪!

某天夜里,京介大叔用力拍了几下手掌,笑容满面地走到几人面前:

“各位牛郎界的新星们,营业时间到了!你们准备好迎接尊贵女士们的热情了吗?”

林七夜眉头微挑,沉默以对。雨宫晴辉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假装没听见。只有小金懒洋洋地举起手,拖着长音:“准~备~好~了~”

这尴尬的场面丝毫没影响京介大叔的热情。他快步走下楼梯,推开大门,点亮霓虹招牌——“黑梧桐”俱乐部正式营业。

林七夜和雨宫晴辉立即起身站到楼梯两侧,严阵以待。小金则直接趴桌打起了哈欠。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明白小金为何如此淡定——整条偏僻的支路门可罗雀,连个探头张望的客人都没有。小金早已进入梦乡,林七夜和雨宫晴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上当受骗”四个字。

“京介先生,客人呢?”林七夜忍不住问道。

“别急,好戏总是在后头。”京介大叔神秘一笑。

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十点。就在林七夜快要放弃时,楼下突然传来醉醺醺的女声:“小金~我来看你啦~”

三人瞬间惊醒。只见三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士走上楼梯,为首的常田小姐一身酒气,另外两位闺蜜则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常田小姐,今天带朋友来了?”京介大叔热情迎上,“正好我们新来了两位极品牛郎,要不要认识一下?”

“得了吧京介,你那些‘极品’上次可让我大跌眼......”常田小姐话说到一半,目光扫过楼梯两侧的两人,瞬间卡壳。

她身后的两位闺蜜更是看得移不开眼——雨宫晴辉静立在楼梯左侧阴影中,宛若一柄收入鞘中的名刀。

他穿着简约的墨色和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碎发垂落额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鼻梁高挺如峰,薄唇紧抿时透出疏离感。

最惊心的是那双眼眸——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偶尔掠过锋芒时,又似刀光出鞘。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偏偏这种冷感又令人飞蛾扑火般想靠近。

而右侧灯光下的林七夜,则是完全不同的惊艳。

暖黄光影流淌在他身上那件酒红色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黑色亮片西装随意搭在肩头,碎发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仿佛藏匿着整片星空。这种深邃与少年气交织的矛盾感,像引人探索的幽海,明知危险却教人甘愿沉溺。

两位风格迥异的美男子并肩而立,一个冷冽如冰刃,一个神秘似深海。常田小姐和闺蜜们僵在楼梯口,连呼吸都忘了。

这质量也太超标了吧!

京介大叔满意地看着客人呆滞的反应。

“我要他!”常田小姐酒醒了大半,激动地指向林七夜,“多少钱都行!”

“那我选雨宫先生......”一位闺蜜红着脸小声说。

“我和常田姐一起。”另一位紧随其后。

常田小姐迫不及待地上前挽住林七夜的手臂,却被他轻轻抽回。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林七夜垂眸睨来,眼神如君王俯视臣民:

“想让我作陪,就要守我的规矩。”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否则,请回。”

常田小姐怔在原地,双颊渐渐泛起红晕——这种冷傲霸道的设定,简直完美击中她的取向!

林七夜看着眼前突然激动起来的两位客人,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将她们引到靠窗的卡座。

刚落座,两位女士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凑到林七夜身边要合影。林七夜眉头微蹙,礼貌而坚定地伸手挡开镜头:“抱歉,本店禁止拍照。”

“就拍几张嘛~”常田小姐撒娇道。

林七夜目光一凛,语气不容置疑:“请遵守店规。”

这强势的态度反而让常田小姐心跳加速。她红着脸删掉照片,小声嘟囔:“知道啦...”

翻开酒水单,林七夜问道:“想喝什么?”

“浅羽先生,”一旁的闺蜜怯生生地问,“如果我们点酒,你能陪我们喝吗?分成是不是归你?”

“当然,这是我的工作。”

话音刚落,闺蜜立刻兴奋地指向价目表上最贵的几款酒:“这个、这个,还有这些全要!”说着直接递出信用卡给京介大叔。

林七夜看着那些天文数字,嘴角微抽——这些钱够他找雨宫晴辉借二十次了。这就是富婆的消费力吗?

酒水上桌后,两位客人开始轮番给林七夜灌酒。

“浅羽,这杯你要干杯哦!”“我们喝一杯,你可得喝三杯!”林七夜面不改色地一杯接一杯,仿佛在喝白开水。实际上以他的体质,就算喝光整个酒窖也不会醉。

几轮下来,两位客人已微醺,林七夜却依然清醒。在闺蜜又豪气加点数瓶酒后,常田小姐终于借着酒劲倾诉起来:“我前男友居然出轨了个大他八岁的女人......”

林七夜端着酒杯,认真倾听,随后沉思片刻,郑重地望向她的眼睛:

“常田小姐。”

“叫姐姐就好啦~”

“根据您描述的症状,我初步分析,”他神情严肃,如同面对问诊的病患,“您是否考虑过,这可能与某些精神心理方面的困扰有关?”

常田小姐:“……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七夜以惊人的专业角度,深入剖析了常田小姐可能存在的“症状”,并给出了严谨而中肯的“治疗建议”。当常田小姐醉意朦胧地起身准备离开时,满脑子回荡的都是“我是不是真的病了?”、“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两位要走了吗?”京介大叔笑着迎上,“今晚还满意吗?”

“嗯……满意,我很喜欢!下次我一定还来!”常田小姐晃晃悠悠地转身,对林七夜挥手,“再见啦,浅羽医生!”

“再见。”林七夜报以微笑。

京介大叔原地石化:“???”

浅羽医生?!这又是什么新潮的玩法?!

送走这两位客人后,雨宫晴辉那边的交谈也接近尾声。只见那位女客拉着雨宫晴辉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诉说着世事不公。林七夜只断续听到雨宫晴辉用他那特有的清冷嗓音,淡淡回应:

“哦?是吗,那你挺可怜的。”

“……”

“这是世道的扭曲,并非你的过错。”

“……”

“无妨,终有一日,我会助你扫清这污浊的人间。”

“……”

待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店内彻底安静下来。夜深人静,再无新客。京介大叔独自坐在窗边,看着今晚的营收记录,脸上乐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

深夜,大阪某矮楼天台。

林七夜与雨宫晴辉并肩坐在楼缘,脚下是霓虹闪烁的都市。确认四周无人后,林七夜开门见山:

“寒川家追查柚梨奈,是为‘隐性王血’和一柄刀。”

“刀是祸津刀无疑。”雨宫晴辉眸光一凛,“但寒川家竟知晓‘王血’秘辛?看来寒川司这位刀主,比想象中知道得更多。”

“柚梨黑哲也是祸津刀主?”

“而且是双刀之主。”雨宫晴辉语出惊人,“寻常人终其一生难获一刃认可,但他无需认可便能驾驭双刀——这便是‘王血’之力。”

林七夜瞳孔微缩:“后天觉醒的帝王体质?”

“据他所说,是某次遗迹探险后莫名觉醒。但我师父与他同入遗迹,归后半月便离世,唯他得了这造化。”雨宫晴辉声音沉了下去,“他后来照顾过我些时日,这些秘辛也是那时听闻。”

“既如此,他岂非能集齐九刃?”

“理论可行,但他自称‘王血’不纯,至多同时驱使七刃。而‘隐性王血’,便是未觉醒的遗传体质。”

林七夜忽然抓住关键:“既所有人皆在[净土]登记在册,为何柚梨奈的‘隐性王血’未被察觉?”

雨宫晴辉沉默片刻,眼底翻涌起旧事:“因为她弟弟,才是那个一出生就觉醒‘王血’的孩子。”

“[净土]带走了明子。柚梨黑哲暴怒之下,向我借了[雨崩]与另两柄祸津刀杀上[净土],却被神谕使重创失踪。此战之后,他才成了通缉犯。"

夜风掠过天台,林七夜消化着这段秘辛,缓缓道:“所以柚梨奈至今不知,自己还有个弟弟被囚于[净土]。”

“不知反倒安全。”雨宫晴辉望向远方霓虹,离这些恩怨越远,她才能活得越久。”

“不知反倒安全。”雨宫晴辉望向远方霓虹,“离这些恩怨越远,她才能活得越久。”

林七夜“嗯”了一声,夜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现在手头宽裕了,我准备去趟横滨。”

“横滨?”雨宫晴辉诧异地转头,“你去那儿做什么?”

“找我老婆。”

空气骤然凝固。雨宫晴辉瞳孔地震,向来清冷的嗓音都变了调:“……你结婚了?!”

林七夜侧过头,月光在他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羡慕啊?”

雨宫晴辉猛地别过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哼。”

第二百二十八章凶猿

两天后,横滨。

林七夜站在横滨湾的防波堤上,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拂过他的黑风衣。他凝视着眼前这座陌生的海滨都市,眸中寒芒闪烁。

“去找。”他淡淡开口。

刹那间,数百道黑影自魔法阵而出,渗入城市每个角落。卖东西的老人看见摊位前空闪过一道黑影,便利店监控画面闪过雪花,巷弄野猫炸毛逃窜——整座城市在无形中被搜查了一遍。

五小时后,精神病院的护工们陆续回归。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林七夜的指节捏得发白。他动用了一半精神病院的人力,竟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池秋莹就像蒸发在了横滨的空气中。

当晚,黑梧桐俱乐部大门被猛地推开。京介大叔正要笑脸相迎,却在看清来人时僵在原地——林七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眼中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潮。

“浅羽,你这是……”

林七夜径直掠过欲言又止的京介,踏上楼梯的每一步都带着刀锋般的冷硬。在二楼走廊尽头,他与闻声开门的雨宫晴辉撞个正着。

“没找到?”雨宫看清他脸色就明白了。

林七夜扯了扯嘴角,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在门板合拢的前一刻,雨宫听见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就是把日本翻过来,我也要找到她。”

门锁扣合的轻响在走廊回荡。

深夜的黑梧桐俱乐部二楼,京介大叔望着林七夜紧闭的房门,不安地搓着手。雨宫晴辉端着茶杯从走廊尽头走来,被他一把拉住。

“雨宫,浅羽这是怎么了?请假三天回来就这副模样……”

“哦,他和他妻子在横滨走散了。”雨宫晴辉轻声道,“他去寻了几天,毫无线索。”

“妻子?!”京介大叔瞪圆眼睛,“浅羽居然成家了?”他转身就要敲门,“我得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等等。”雨宫晴辉突然按住京介的手臂,眼中掠过一丝灵光。他快步走到林七夜门前,轻叩门板:“浅羽,我或许有个办法。”

房门猛地打开。林七夜站在阴影里,眼底阴沉,声音沙哑:“说。”

雨宫晴辉平静地迎上他焦灼的目光:“你跟我来……”

他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硬纸板,系上丝带做成挂牌,执笔看向林七夜:“你夫人如何称呼?”

林七夜抿紧双唇,一把夺过记号笔。当瞥见牌子上已写好的“寻妻启事”四字时,他笔尖微顿,在最下方写上一行汉字:

“黑梧桐俱乐部”,然后他把牌子还给雨宫继续写。

完成一切后,雨宫晴辉取出手机:“要遮一下脸吗?你这张脸太醒目,怕影响店里生意。”

林七夜沉默片刻,一个孙悟空的面具凭空出现在掌心。他利落地戴上面具,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条。

闪光灯亮起。雨宫晴辉端详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点头:“好了。接下来就等警方把人送上门吧。”

“难说。”面具下传来闷闷的回应,“他们不来找我麻烦就算万幸了。”

……

翌日清晨,日本各大新闻台被同一则爆炸性新闻席卷。

新闻画面里,女主播神色严肃。

“今日清晨,一则骇人听闻的照片引爆全网——[狩雀]级通缉犯‘凶猿’竟公然发布‘寻妻启事’!”

女主播身后的屏幕赫然出现那张戴着孙悟空面具的照片,脖子上挂着牌子:

妻を探しています(寻妻启事)

三日以内に戻らない場合、殺人を犯す(三日内不归必杀人)

黑梧桐俱乐部

“这个牌子下面还有一行怪异的字符,现阶段专家们正在研究。恶人凶猿为寻妻不惜威胁大开杀戒,这究竟是极端痴情,还是丧心病狂?”

@大阪第一深情:纯爱战神!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人却还给了三天期限!

@法律卫士:荒谬!用无辜者的生命绑架爱情,根本是反社会人格!

@吃瓜小能手:只有我好奇能让[狩雀]级大佬发疯的女人长什么样吗??

@京都刑警署:已启动特别调查组,坚决维护市民安全。

镜头特写那张滑稽的孙悟空面具,霓虹灯在面具表面流转,似笑非笑的嘴角与"必杀人"的猩红字样形成诡异对比。

新闻出来那一刻林七夜就后悔了,但他看到主持人称呼自己为凶猿时一愣,他立即走出黑梧桐俱乐部,站在街角。

他抬头望向十字路口巨大的电子银幕,几张通缉令正在薄雾中无声轮播。

“恶人:雨宫晴辉,[猛鬼]级通缉犯……”

“恶人:平河隆,[夜叉]级通缉犯……”

“恶人:寒川司,[猛鬼]级通缉犯……”

当银幕滚动到最后一张时,林七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恶人:凶猿,[狩雀]级通缉犯……”

通缉令上,一个戴着孙悟空面具的身影正从燃烧的山崎大桥跃入淀川,手中提着两只黑匣。那嚣张的面具在火光中泛着冷光,正是他之前的装扮。

林七夜怔了片刻,随即陷入沉思。

这张通缉令印证了他的猜测——[净土]果然未与警方共享情报。若神谕使将他的真实相貌交给警方,此刻满街都该贴满他的照片,而非一个面具虚影。

为什么?

是觉得普通警察不可能抓住入侵者?还是……[净土]在刻意隐瞒“入侵者”存在的真相?

第二百二十九章让身体知道谁才是主人

夜色渐深,黑杀组大楼顶层的卧室内,沈青竹站在窗前,宽阔的玻璃映出他修长的身影,窗外是流淌的霓虹与无边的黑暗。

他微仰着头,齿间轻轻咬着一颗硬糖,发出极细微的“咔哒”轻响。

那甜意在舌尖缓慢化开,他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陌生。

这不是他。或者说,不全是。

从前不是没有过欲望。在腥风血雨里挣扎求生的人,谁没点原始的冲动?但他向来收放自如,可如今却失控了。

明明最初结识秋莹时,他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但现在……

只要池秋莹在视线里,他的目光就忍不住追着她跑。看她低头时颈后细软的绒毛,听她说话时唇角微小的弧度。然后便是想靠近,想触碰,想像野兽确认所有物般,用牙齿轻轻碾过她后颈那个淡去的齿痕。

起初只是个念头。可一旦尝过滋味,便如同染上瘾疾。

第一次。她仰头说话时,睫毛在灯光下扑簌如蝶翅,他着魔了般就俯身压了下去。唇齿相触的瞬间,理性轰然倒塌。她的气息比想象中更甜,混着玫瑰香,像清晨绽放娇艳欲滴的玫瑰。

这一次便不可收拾。

起初还能找些借口——“刚开荤很正常”,“可能憋太久了”,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欲望如同藤蔓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现在只要对上她的眼睛,他就想吻她。吻着吻着,事情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

昨夜她睡熟后,他在浴室冲了半小时冷水。镜中的男人眼角泛红,像头困兽。这太不对劲。他沈青竹何时被欲望牵着鼻子走过?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贪恋她的温度。睡觉时要搂着,醒来第一件事是确认她在怀里。

最终,沈青竹提出了分房睡的建议。这个决定像一块冰冷的铁,在他胸腔里沉甸甸地坠着。

话音落下时,空气有片刻的凝滞。他清晰地捕捉到池秋莹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那神色很快便化开,融成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轻声道了句“好”。

但是,下一秒他就后悔做了这个决定……明知她就在隔壁安睡,他仍觉得掌心空落,仿佛缺了块骨头。

“真是疯了。”

沈青竹忍不住吸了口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轻轻推开,池秋莹一脸雀跃地站在门口,眸子亮晶晶的:“拽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听到身后的动静,沈青竹大惊,他手腕一转,便将那点猩红暗火弹进了身旁的垃圾桶。动作快得犹如闪电,紧接着又自然而然地俯身,将散落在桶边的几个空盒、纸团一并扫入,像是在顺手整理。

直到那缕微不可察的烟味被更复杂的垃圾气味覆盖,他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方才让手下给她送去一批最新款的电子设备——平板、手机、笔记本,一应俱全。

池秋莹看得懂日文,这会儿显然是在上面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嗯?”他转身,神色如常。

“你看这个!”池秋莹小跑着把平板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那张轰动全网的通缉令——戴着孙悟空面具的男人颈挂“寻妻启事”。

她凑近的瞬间,身上清甜的玫瑰香扑面而来。沈青竹呼吸一滞,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度窜上脊梁。他猛地后退一步,下意识捂住半张脸,指缝间露出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红。

“这个面具是不是很眼熟?”池秋莹浑然不觉,还踮脚往他眼前凑,“拽哥你仔细看看嘛!”

可此刻的沈青竹哪还看得进什么通缉令。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将人揉进怀里。少女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像火星溅入油桶。

“别靠这么近……”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背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睡裙轮廓,沈青竹的喉结滚动了下。几乎在瞬间,血液朝着某个部位涌去。他猛地转身背对她,声音绷得发紧:“对不起秋莹,我现在想休息一下,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池秋莹愣在原地。这几日他虽反常,却从未如此冷淡。

沈青竹攥紧窗框,指节发白。他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那是秋莹的味道。光是想象这气味萦绕在怀的触感,就让他险些失控。

“你去睡觉吧,别玩手机太晚。”他声音沙哑。

脚步声迟疑地远去。当关门声响起时,沈青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额发已被汗水浸湿,如同刚结束一场恶战。

这比当年卧底古神教会还难熬。

他清楚自己在悬崖边跳舞。池秋莹太单纯,像张白纸。而他的欲望是浓墨,稍有不慎就会把她染脏。更别说现在强敌环伺,林七夜他们虎视眈眈,他不能让秋莹害怕,知道自己肮脏的一面。

“得忍住。”他对镜中的自己说。

于是他就开始自虐般的克制。

她靠近时,他默念阿弥陀佛。她和他说话时,他盯着地板纹理啥也听不进去。

即使经常的失控吻上去,就在陷落前咬破舌尖,用疼痛唤醒理智。

有次池秋莹得不到回答生气的在他身边闹,他竟直接起身去冲冷水澡,惊得池秋莹以为他有洁癖。

此刻,沈青竹看着玻璃中那个欲望缠身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狠劲。

既然戒不掉,那就驯服它。

他要让身体记住,谁才是这具皮囊的主人。想要什么是本能,能克制才是本事。哪怕每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靠近,他也要站成一座沉默的山。

卧室里,脚步声又近。

池秋莹拿着手机过来,小心翼翼看他:“拽哥,你脸色怎么不好。”

“别担心,我没事。”他没回头,“秋莹,以后睡觉锁好门。”

“为什么?”

“我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