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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穿越的我与知更鸟的故事第43章 在……我一直在0%

第43章 在……我一直在

知更鸟等了这么多年,还在等,但她已经不是那个小姑娘了,她知道有问题。”

知更鸟手指抓着裤子,低着头,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知更鸟转过头来看陆新宇。

帽子遮住了她半边脸,但她的眼睛露在外面。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见过的东西……在唱片店里,她说“你是第一个听这张唱片的外人”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这是……希冀啊……

她希望有人能理解她,这份期待……

在天台上,她说“我哥一直不知道,他以为我没受伤”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脆弱,不安,还有一种不确定……她不确定自己说出来之后会不会被认真对待。

“但我说不清是什么。”知更鸟说。

陆新宇的脑子在转,他可以说很多话,他可以从姬子那里听来的七起异常沉睡事件说起。

也可以说每一个失踪者都收到过钟表匠的邀请函,和列车组收到的那封一样。

也可以说失踪者全部在失踪前去过筑梦边境的交界地带。

谐乐大典可能是一个陷阱,她站在舞台正中央是最显眼的目标。

这些想法都是一些可能, 话已经到了嗓子眼,陆新宇沉默良久,最后选择不说。

陆新宇心中暗道:“我没有证据,七起失踪是事实,钟表匠的邀请函是事实。

但把这些串起来的线……我手里没有,姬子也没有。

所有人都在猜,如果我告诉她这些猜测,她今晚会睡不着。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了,她的眼眶下面有很淡的青。

如果我把列车组的情报也倒给她,她不是会安心,是会害怕。

她已经害怕了,我不能在她的害怕上再加重量。”

陆新宇看着知更鸟,她的眼睛还在等他的回答。

那双眼睛在帽子底下,颜色很浅,在黄昏的光线里有些透明,她的翅膀收紧贴在背后,羽毛微微颤着。

“不管发生什么,我会在。”

这句话没有发誓的激昂,没有承诺的郑重,有的只是一个坚定的回答。

不需要多么激昂的誓言,此时此刻,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杨叔,星期日,以及其他强大的势力,只有他们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并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到匹诺康尼的。

知更鸟的实力也不强,最需要的就是有人能坚定选择她。

知更鸟揪着衣摆的手指松开了,任由布料从她手中滑落。

她的翅膀轻轻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陆新宇注意到了。

知更鸟在每次情绪有波动的时候……翅膀就会有反应。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说。声音还是轻,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对。”陆新宇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更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帽子摘了下来,紫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几缕头发翘在耳边。

她抬手捋了捋,动作随意,没有了平时在镜头前整理仪容时的精准,像是率性而为。

她的表情放松了一些,嘴唇不再抿着了,肩膀也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

“我昨晚没睡好。”她说。

“看出来了。”

“很明显吗?”

“眼眶下面有点青。”

她抬起手,用指尖按了按眼睛下面,“粉底遮不住,今天助理说要不要多上一层,我说算了。”

陆新宇没有接话,他知道她说的不是粉底,知更鸟平时出门都会化妆,哪怕只是去甜品店。

今天没有,她素着脸来见他,眼眶下面有青色的痕迹,足见她没心思化妆,形式的变化超出她所想。

陆新宇心中暗道:“她没化妆就来见我了,唉……不是忘了,是没那个心思。

知更鸟的心思被别的东西占满了……她哥的密谈,梦主的频繁出现,还有她自己那句‘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知更鸟已经把注意力从‘见他的时候要打理好自己’转移到了‘她要弄清楚到底在发生什么’上面。

她今天迟到,大概也是因为出门前又犹豫了,知更鸟在想应不应该告诉我这些。

我……真是……该说什么好?是自己幸运粉上了体贴的知更鸟?

她坐在长椅上沉默了很久,大概是在脑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才开口。

知更鸟最终选择告诉我,把那个还没成形的恐惧给了我。

知更鸟说‘我说不清是什么’,她没有给哥哥说,她给我说了。

这就是……信任吧……我也信任知更鸟。

“谢谢你没问我到底在怕什么。”知更鸟突然说。

陆新宇转头看知更鸟,她没有看陆新宇,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翅膀微微震动。

“你自己也说不清。”陆新宇说。

“说不清。”知更鸟承认,“但怕就是怕,说不清更怕。”

“我知道。”

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只是短暂的一眼。

然后她靠到长椅靠背上,仰头看着黄金时刻的永恒黄昏。

天色还是那个不变的琥珀色,但她的表情比刚坐下时松弛了一些。

“你说‘我会在’。”她说,声音很轻,但有无穷韵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我哥在谈什么。”

“你不知道梦主要干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陆新宇说,“我说的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

她没回答,她的翅膀轻轻张了一下,又收拢。

然后她闭上眼睛,靠在长椅上。

眼皮上那层很淡的青色在黄昏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了,她的呼吸慢了下来。

陆新宇坐在旁边,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知更鸟现在不怕我说什么了,她怕的是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个‘说不清’,而我把那个东西分走了。

我不用知道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我只需要在她揪着衣摆的时候,坐在旁边,不需要更多。

知更鸟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

我在说……不管她哥在密谈什么,不管梦主在策划什么,不管谐乐大典那天会发生什么。”

“我……会在,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