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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穿越的我与知更鸟的故事第51章 唱片到了,头次邀知更鸟0%

第51章 唱片到了,头次邀知更鸟

陆新宇听到三月七的声音,也是很疑惑,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在大厅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三月七不高兴,撅着嘴道。

“对不起……我是遇见到点事,就匆匆回房间了。”陆新宇诚恳道。

三月七也看出来了陆新宇有心事,她也明白既然陆新宇不想说那就让他自己消化消化吧。

“好啦……我又不是记仇的人,呐,知更鸟的唱片!今天才到的!”

陆新宇眼都闪出来光,等了好几天了!如果不是因为中奖需要联系知更鸟助理,并且要仔细核对,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天唱片才到。

“三月姐姐是我的太阳!太够意思了!”陆新宇蹦蹦跳跳,急忙接过唱片,生怕三月七反悔,并且高颂三月七真名。

“行了……以后记得有事跟列车组说,我觉得你除了没有多强的战斗力,挺适合当无名客的!”

陆新宇郑重点头,心头暖意流过,这还是为数不多让陆新宇感觉温暖的时刻。

回到房间,陆新宇先把唱片放在了一边,拿出手机联系了知更鸟。

陆新宇:那个,我有点事跟你说,很重要的!你明天有时间吗?

这还是陆新宇第一次邀请女孩出来,内心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旋即,陆新宇又想到,距离谐乐大典没几天了,知更鸟会有时间吗?而且星期日还在她周围,知更鸟会有机会吗?

如果知更鸟没有办法出来,陆新宇只能在手机上说了。

邀请知更鸟出来……其实陆新宇还是有点私心的,他也想多和知更鸟说说话,哪怕坐在一起也很好了。

过了一会,知更鸟发来消息。

知更鸟:明天我正好有一小会时间,再之后就没有了,就明天上午七点吧,还是老地方。

陆新宇:好的。

陆新宇放下手机,房间里正好有唱片机,不愧是高端酒店!

陆新宇轻轻放下唱片,拨动唱针,动作很生疏,心情很激动。

随着唱针在唱片上划过,陆新宇仔细听旋律,发现是经典的《在银河中孤独摇摆》,他穿越前最喜欢听的,没事就放两遍。

陆新宇听着歌声,唱片和手机播放的音乐完全是两码事,手机根本就没有唱片的那种氛围,同时唱片也显得更高贵。

听了几遍之后,陆新宇把声音调小。

自从在朝露公馆碰见星期日后,陆新宇老实了,除了每天要跟知更鸟说这些事以外他再也不会善作决定了。

不过……若是他今天没有出去,很可能无从得知这些事,他也算是有运气之人,而且,他很有可能帮助到知更鸟,这就很美好了。

从认识知更鸟开始,就一直是知更鸟变相照顾他,告诉知更鸟这些事,可能让她犹豫,难过,但要胜过让她一无所知。

晚上了,带着期待与紧张,陆新宇躺在了床上。

…………

知更鸟还是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点点,陆新宇隔着甜品店的玻璃看到她时,她已经在卡座上坐着了,面前放着一杯水,手指在杯沿上画圈。

翅膀安静地贴在背后,看到陆新宇推门进来,她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招呼。

看来……星期日还没有对她摊牌。

陆新宇在她对面坐下,店里还是那个老板在擦咖啡机,蒸汽喷嘴发出短促的嘶嘶声。

知更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说有事要说。”知更鸟道。

“对。”

陆新宇没有马上开始,斟酌了很久,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一圈都在调整措辞。

不能告诉她昨天在朝露公馆侧门听到了什么,不能说你哥亲口说要把你关在安全的地方,不能让她知道他星期日已经知道到了这个程度。

“我有一个推测。”陆新宇开口了。

知更鸟把咖啡杯放下,她的眼睛看着他,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谐乐大典可能不只是大典。”陆新宇说,语速放慢,

“你哥最近的状态,和以前不一样,你自己也说了,他和梦主在一起的时间比过去一年都多。

梦主频繁出现。那些失踪的宾客,每一个都收到过钟表匠的邀请函,每一个都在失踪前去过筑梦边境的交界地带。

这些事情同时发生,如果……”

“如果大典之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知更鸟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黄金时刻永远是黄昏,光线落在她侧脸上,轮廓分明但表情看不清。

她的翅膀在脑后没有动,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并拢,一动不动。

然后知更鸟道:“你知道了什么?”

知更鸟没有追问,她那么聪明,大概从第一句话起就听出了这不是推测。

推测不需要斟酌那么久,不需要在开口前把话在脑子里转那么多遍。

陆新宇停的那一下,她读懂了。

陆新宇说“如果大典之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时语气的变化,她也读懂了。

她又沉默了一阵,手指重新开始在杯沿上画圈。

“我哥从小就是这样。”知更鸟道。

“他觉得对的事情,就一定是为我好,不管我怎么想。”

她笑了一下,笑容泛着一种苦涩的弧度,嘴角往上一弯马上收回来,把脸转开了一点。

“我一直以为,等我长大了,他就会听的。”

她把杯子端起来,没喝,手腕搁在桌沿上,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水。

“也许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需要被关在安全地方的妹妹。”

陆新宇的心被狠狠捏了一下。

“关在安全地方,”知更鸟说的,这四个字,她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和昨天隔着那扇半掩的铁门,星期日说的原话一模一样。

陆新宇心中暗道:“她哥从小到大对她说过多少次这四个字,以至于她现在能一字不差地复述。

她一直知道自己在她哥眼里是什么,一个需要被关在安全地方的妹妹。

她在唱片店里说‘等’的时候大概已经想到了。

她在长椅上揪着衣摆说‘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时候大概已经预感到,她不需要我去偷听,她自己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