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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该如何拯救我的四个挚友第222章 你是谁搞出来的?0%

第222章 你是谁搞出来的?

感谢读者@世事无常,花凉忆成殇的礼物#波波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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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来人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露出半边脸观察屋内的景象。

丹枫回头瞥了一眼,有些意外,却没有更多的反应,只是说:“进来吧。”

景然将门彻底推开,走进来后用脚带上门,迫不及待地扑到床边:“景元!!!”

镜流一手还端着粥,另一只手伸出去拦住景然:“你是谁?不要打扰他休息。”

景然挣扎了一下,转过头用浸着水光的眼睛瞪他们:“没有人——没有人告诉我他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自从被迫(其实当事人挺情愿的)成为景元“异父异母的亲弟弟”,他就留在景父景母身边学习怎么做一个“人”。他们也真的像教导小婴儿一样耐心地教导他,有时还会给他讲景元小时候的故事。

最近他察觉到景父景母的情绪不对劲,可一遍遍询问却只得到不明确的回答。直到他又一次提出想去找景元,景父景母虽然仍然像之前一样安慰他说景元训练很忙,让他多学点常识再搬过去和景元一起住,可他们眉目间不同寻常的忧愁令他心惊肉跳。

景元出事了?

景元出事了!!!

明明皮囊只是一副包着水的躯壳,可心脏处却疼的厉害。

——仿佛真的有一颗心脏正在他身体里痉挛,诉说着他的恐慌与担忧。

他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睡着的景元,感觉喉咙里堵的厉害,想说出的话全部梗在那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快说,快说啊……

快说出来啊!

“景、景元……”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了碰景元的指尖,

“我,想你了。”

话音刚落,三双眼睛就齐齐望了过来。

镜流皱起眉毛,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之物。

白珩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迷惑与莫名其妙的激动。

丹枫的眼神里则是渐渐漫上了莫名的杀气。

背对他们的景然忽然感觉后背一寒,然后打了个激灵。

景然:“?”

为什么后背会感觉毛毛的呢?

“行了,让开一点。”丹枫没好气的挥手把他赶走,“别挡着我给他把脉。”

“不对吧?”白珩把小馒头塞到嘴里,快速嚼完咽下去,然后抱着胳膊用疑惑的眼神瞅着他们,“听你这意思,你也是认识他的?那么谁来给我和镜流介绍一下——这位长得很像景元的小弟弟究竟是谁啊?”

景然把头扭到一边,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哦。”早就串过口供的丹枫随口回答道,“他是景元家的远房亲戚,因为父母出了点事,所以现在借住在景元家。”

景然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算起来,我该叫景元哥哥。”

丹枫将冷冷的眼神瞥了过去。

这算什么?景元要管他叫做“丹枫哥”,他的分身却要管景元叫“景元哥哥”?

似乎对他挺有意见的景然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看我做什么?把个脉摸人家手这么久,你在吃豆腐吗?”

一串问号从丹枫头顶冒了出来。

等等,景然这段时间到底在学什么鬼东西???

“景元的远房亲戚?”白珩眯起眼睛,头顶的狐狸耳朵抖动了一下,“我怎么还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呢——”

她的眼神从景然脸上移到丹枫脸上,然后一道闪电突然击中了她的灵感。

“——那,为什么他又长得和你有三分像呢?”

“纯属巧合。”

“你居然没有先反驳我?丹枫,你心里有鬼!”白珩抬高了音量,“我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景元有什么远房亲戚——丹枫,这小弟弟是不是和你有些关系?”

从刚才开始就沉默下来仔细打量景然的镜流此时也开口声援白珩:“他的气息,与你根出同源……或者说,就是来自于你。”

来自武者的敏锐感知让她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联系。

面对她们的“质问”,丹枫却更加认真的给床上的景元把脉,表情严肃的像是检查到了什么罕见的疑难杂病。

虽然景元现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也的确算得上“疑难杂病”就是了。

实际上,丹枫不知道该怎么给白珩和镜流解释……

难道要告诉她们,景元之前就已经疯疯癫癫的了吗?

见丹枫避而不谈,白珩已经有些生气了,转头看向低头一声不吭的景然:“你来说!你是谁搞出来的?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有景元七分和丹枫三分的容貌,和丹枫气息相同的同时又叫做“景然”——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

景然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再次把头低了下去,像丹枫一样装聋作哑。

他只是一具分身没错……可他喜欢景元,喜欢作为“景然”的生活。如果真实身份被揭露,他会不会被排斥、最后被迫消散,就像其他的、丹枫随手弄出的分身一样?

“丹枫。”

只是清清冷冷的两个字,却让丹枫感受到了镜流渐渐生起的怒意,

“你们,究竟在背着我们做什么?景元现在迟迟不醒,是否和你们做的事情有关?”

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扣在了丹枫的身上。

丹枫把景元家手仔细地放回被子里,然后站起身,颇为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没错,景然只是我突发奇想塑造出来的一具分身,却有了模糊的自我意识。为了验证他是否能够成长,我留下了他,暂时拜托景元的父母收养他——仅此而已。”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就是最完美、最合理的“事实”。

景然哼了一声,上前把他挤到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景元看。

白珩看看景元,又看看丹枫,最后看看景然——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表情愈发古怪。

“所以……你的分身,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景元???”

这不对吧?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一瞬间,白珩看丹枫的表情都变了——充斥着一种震惊和谴责融合的情绪。

丹枫脸一黑:“不管你在想什么,现在不许想了!”

景然转头看向他们,脸上是和镜流出如一撤的迷茫。

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