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黑历史拿捏~
感谢读者@云悠-清洛的礼物#波波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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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相碰的脆响在客厅里炸开,五道声音齐齐撞在一处:“干杯——”×5
白珩手腕一扬,酒盏倾斜,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沿灌入喉中,那股烈辣的酒劲直冲脑门,她忙不迭放下杯子,筷子在菜碟里飞快扒拉着,夹起一大口凉拌笋丝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蜜枣,含糊不清地嚷嚷:“辣辣辣!好烈的酒!丹枫你从哪儿淘来的这玩意儿?”
丹枫指尖摩挲着酒盏边缘,眉峰微微挑起,眼底漾着几分得意,指尖敲了敲桌面:“我带来的酒,那可是罗浮仙舟最好的陈年佳酿。”话锋一转,他目光扫向桌角捧着酒盏抿了两口的景元,扬声提醒,“喂——那边那个,小孩子不能多喝!”
景元握着酒盏的手一顿,抬眼瞪向丹枫——他干脆把酒盏往桌上一顿,站起身来,胸膛挺得笔直:“你管谁叫小孩子!”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板,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我比你都高了!”
“切~比比?”丹枫嗤笑一声,也跟着起身,手搭在桌沿上,挑眉看着他。
“来啊,比比!”景元说着就凑到丹枫身侧,两人肩并肩站在桌旁,脑袋几乎齐平,竟是分不出半分高低。
丹枫盯着两人平齐的头顶,嘴角的笑僵了僵,随即不服气地扬着下巴,手指点了点自己头上的角冠:“角冠也算身高的!”
“呸!丹枫哥你耍赖!”景元伸手要去摸丹枫的角冠。丹枫偏头躲开,反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景元踉跄了一下,又立刻扑回去搡了丹枫胳膊一下,两人你推我搡地闹了半晌,才捂着胳膊坐回椅子上,额角都沁出了点薄汗。
应星看着他俩幼稚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白珩则笑得前仰后合,手撑着桌子直不起腰,连杯中的酒都晃出了几滴。镜流端着酒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热闹。
等两人闹够了,白珩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烤肉,兴致勃勃地开口:“说起来,我前阵子去前线巡查,还听说过一个特别特别神奇的事——”
她话音刚落,原本正低头抿酒的景元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酒盏差点滑落在桌上,他连忙放下杯子,抢在白珩之前开口,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不会是什么英灵回归的传说吧?白珩姐你总能搞来这种神神叨叨的故事——”
“哎呀,不要打断我!”白珩不满地拍了一下桌子,木桌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她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这次是真的!我亲耳听前线的云骑说的!”
景元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犊子啦!这事儿怎么传得这么快!
白珩见众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更来了兴致,又往椅背上靠了靠,神秘兮兮地扬了扬下巴:“我听说——战场上有一个神奇的云骑战士,他啊,有个怪癖!”她故意顿了顿,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才继续道,“据说啊,他手持皮鞭有如天神降临,一鞭子下去就撂倒好几个造翼人,直接歼灭了一支造翼人的先遣部队,还把那支部队的队长抽了一顿,调教得那家伙啊,跪在地上又是下跪、又是喊主人的,转头就把自家营地的布防消息都给卖了!”
“哇——”丹枫和应星异口同声地惊呼,丹枫手里的酒盏停在半空,应星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景元坐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摆着,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诽谤!都是诽谤啊!!根本没有的事,谁拿小皮鞭抽他了?!!
白珩压根没理会景元的辩解,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还拿手比了个挥鞭子的动作,眉飞色舞:“我还听说啊,那家伙可会调教了,把人家训得跟小狗似的汪汪叫,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喊‘主人还要’呢,啧啧~那场面,想想都有意思!”
没有!我没有!!!
景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喂喂,白珩!”应星连忙放下筷子,伸手捂住景元的耳朵,另一只手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哭笑不得地看向白珩,“这里还有小孩呢——你都快把人吓坏了!”
景元僵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紧紧抿着,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噗——”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镜流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了一点。白珩连忙起身绕到镜流身边,伸手替她顺着背,一脸担忧地问:“哇!镜流你怎么了?”她拿起桌上的茶水递过去,“怎么喝酒还呛着了?”
“咳咳、咳!”镜流偏过脸,避开白珩递来的茶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片刻后,一声压抑的笑从她唇边漏出:“噗——咳,哈哈——”
“镜流?!”×3
白珩猛地跳了起来,丹枫也挺直了腰板,原本捂着景元耳朵的应星更是松开手,一脸惊悚地看着镜流——他们跟镜流相识数百年,从没见这位清冷的剑首笑得这么“开朗”过!!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镜流吗?简直是崩人设了吧?!!
“哈哈、哈哈哈——”镜流终于忍不住,一手拍着桌子,一手撑着额头,笑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爽朗的大笑,连眼眶都笑红了,“我、哈哈哈——”
景元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手指绞着衣角,像只被抓住犯错的小鸟,安静如鸡。
镜流笑了好一会儿,笑得丹枫都紧张地攥紧了治疗术的法印,生怕她笑岔了气,这才慢慢停下。她直起身,目光扫过对面的景元,看到他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里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低下头,肩膀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笑得浑身发软,连腰都直不起来。
“……”白珩看看笑得直不起腰的镜流,又看看缩成一团的景元,试探着喊了两声,“……景元!”
景元头埋得更低了,目光在地上扫来扫去,像是真的想找出一条地缝钻进去,找得格外认真。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让丹枫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抬手拍了下桌子,语气带着恍然大悟:“该不会——”
“不是我!!”景元猛地抬起头,拔高了声音辩解,脸涨得像个熟透的柿子,“谣言!这是谣言!!!”
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镜流终于止住了笑,她摆摆手,缓了缓气息,看着急得跳脚的景元,慢悠悠地开口:“没有那么夸张,也就是……让俘虏做了几千个俯卧撑而已。”
“师傅?!”景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镜流,没想到连自家师傅都跟着“拆台”。
应星看着景元,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摇了摇头,心里暗道:我把你当小孩,处处护着你,你转头就给我整出这么一出,真是把我吓一跳啊!
让俘虏做俯卧撑?这是什么诡异的癖好?景元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景元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再次低下头继续找地缝,手指在地上划来划去,恨不得立刻消失。好在众人只是相视一笑,没再继续追问,只是那此起彼伏的笑声在雅室里回荡,笑得格外猖狂。
白珩看着景元窘迫的模样,比了个捏东西的手势,手指在空中虚捏了几下,坏笑着拖长了语调:“景元的黑历史~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