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继子的心上人1
(古代架空哈,自己捏造的世界,会编造一些东西,丢掉脑子,蟹蟹~)
“啧啧,老夫人抢回来的那个小郎君,屁股翘翘的。”
“真是看得人心黄黄啊!”有几个婢女正在暗处窃窃私语。
梁驰此刻的脸上有些一言难尽。
真是哔了狗了,他身上的喜袍都还没脱下。
昨天梁驰被一个老太婆强抢回来,说是要与他成婚,那死老太太都是可以当他奶的人了。
梁驰抵死不从,之前只听说过强抢民女的,没想到强抢民男这事被他遇到了。
但是梁驰很悲催的被人五花大绑,强行办了酒席。
只是那死老太婆想要同房的时候,梁驰以死相逼,暂时吓退了她。
梁驰有些无奈:“系统,你怎么这么狗?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难道你打算让我一个已婚人士去勾搭良民?”
“要不说你会玩呢。”
【宿主,还不止如此呢,这次你要勾引的,是继子樊天河的心上人!】
梁驰:“?”
听听系统这话,简直就不是人!
不仅当人家爹,还想抢人家的心上人。
好样的。
梁驰听到那些婢女说他的屁股翘翘的,一口老血哽在心头:“人呢!”
“我现在可是樊府的大老爷,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吗?”
梁驰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给砸了,这才吸引了几个婢女过来。
“老爷。”小桃和小红走上前来,她们看着面前穿着红色喜袍的桀骜男子,心里有几分不快。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被老夫人看上的男宠,但是这副嚣张姿态,竟然比家里的少爷小姐们还要跋扈。
“我要换衣服。”梁驰看着身上的喜袍就心里烦躁。
樊老太虽然年纪大,但是会疼人,按照梁驰的尺寸,给他准备了许多衣服。
看见婢女将衣服送来,梁驰将他们赶了出去,这才换上。
他推开房门,开始打量着这座樊府。
樊老太如今六十岁,正是多情的年纪,据说她本人以前就是山上的土匪。
后来生了几个有出息的孩子,全部去参军入伍,爬上了高位,但是在某次战役中都战死沙场。
于是当今女帝御笔亲题“一门忠烈,世代流芳”的匾额。
樊老太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也想开了,决定彻底放飞自我,现在更是抓了梁驰回去当丈夫。
樊天河就是樊老太最小的儿子,也是现在樊家后辈中唯一的男丁,平日里被樊老太当成眼珠子在疼。
当然,樊老太心胸宽阔如大海,既疼儿子也疼新欢。
樊老太还专门吩咐过,要是梁驰想要什么,全都要满足他。
年纪大的确是会疼人,但是梁驰有些消受不起。
梁驰走出院落,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男一女。
女子穿着一身儒衫,身上有一股书卷气,鹅蛋脸,远山眉,气质空谷幽兰,像一朵淡雅的兰花。
【宿主,在樊天河身边的,就是你的攻略目标虞未央。】
【虞未央是竹山书院最墨守成规的女夫子,背景滔天,即便生得貌美,但也让书院里顽劣的学生感到恐惧。】
【如此体面的女夫子,却患有极不体面的皮肤饥渴症,她的内心深处,潜藏着打破规矩的偏执与疯狂。】
【而你,作为樊天河的小爹,需要夺走继子的心上人!】
樊天河今天带虞未央过来,是专门请她来教导自己家小妹的。
他的小妹樊楚容好东西没学到,净学到了樊老太不着调的模样,她整日只知道遛狗斗鸡,流连象姑馆。
樊天河与樊楚容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这次借此机会,一方面是想要好好管教一下樊楚容,另一方面则是跟心上人多亲近亲近。
“未央,这次我小妹就麻烦你了。”樊天河看着面前的虞未央柔声道。
他们二人是在书院里结缘的。
樊天河曾经是竹山书院山长的学生,他去拜访自己的老师时,遇到了虞未央。
他觉得这女子遗世独立,对她一见钟情,于是经常会找机会在她面前卖弄自己的学识。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联系就逐渐紧密起来。
虞未央笑不露齿,语调平淡:“职责所在。”
樊天河请她过来,是给樊楚容当西席的,而且还许诺了她报酬,若不是虞未央与樊天河关系不错,自然是不会应下。
梁驰与两人迎面相逢,樊天河是认识梁驰的。
在樊老太与梁驰成婚之前,他还极力阻拦过,但是没有用。
樊老太虽然宠着樊天河,但从不会委屈自己,在樊府,她的规矩才是规矩。
樊天河准备直接将梁驰无视掉。
但是梁驰不乐意了,他笑眯眯地站在樊天河的面前。
“我好像见过你,见到我怎么不喊人呢。”
樊天河脸色阴沉,他万万没想到,昨天还在要死要活的梁驰,今天就如此嚣张,敢跑到他的面前耀武扬威。
但是没有办法,此代律法里,将“不孝”列为了重罪。
要是对长辈不敬,那么可以在宗族祠堂里对不敬者施以鞭笞、跪罚或者禁闭,以后不仅声誉会受损,更有可能无法参加科举。
樊天河真的很想骂他娘一句,只贪图自己享乐,完全不管自己孩子的死活。
无论如何,梁驰现在也是他的长辈,而且还有最墨守成规的虞未央在一旁看着。
虞未央可是最守规矩的人。
樊天河像是咽下一只苍蝇般难受,然后艰难地喊了句:“小爹。”
虞未央刚开始还以为面前的青衫男子,是樊天河的好友或是亲戚。
当他不情不愿地喊了“小爹”的时候,就连虞未央心里都有了几分惊愕。
小爹?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梁驰几眼。
长相颇为英俊,怪不得能被樊老夫人视为禁脔带回家。
梁驰也冷冷地回睨了虞未央一眼。
虞未央收回目光,给出评价,是她最瞧不上的那种人,暂时得势就嚣张跋扈的纨绔。
梁驰也在观察着虞未央,从上到下都显露出四个字:克己复礼。
很符合一位古板的女夫子形象。
她将自己全身都藏在了宽大的儒衫下,就连手指都全部缩进了袖口之中,似乎是怕有什么脏东西沾上她。
梁驰朝樊天河问了句:“乖孩子,你身边这位是谁?”
樊天河脸色越来越难看,给了梁驰一点颜色他就开染坊。
“小爹,这是竹山书院的夫子,虞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