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继子的心上人26
系统不吭声。
梁驰忍不住怒骂:“你**就是个废物。”
【宿主,在此位面中历史无法更改。】
【大虞必亡。】
“为什么?”
【大虞覆灭的历史本就真实存在。】
【若是在一段虚假的历史中,或许还可以想办法规避。】
梁驰疑惑:“真实存在?”
梁驰明白了。
大概就跟之前的蓝星是一样的。
比如明朝已经灭亡,梁驰就算去了明朝,更改了部分历史,但是结局依旧不会改变一样。
此刻梁驰虽然帮大虞续命十年。
但是结局只能是亡国。
相当于是,做题的时候告诉了你答案,无论你如何解题,答案都只有一个。
梁驰无奈了,但是他又忍不住思考,这段所谓的真实历史,到底是属于哪里的历史?
想不通,他也不再多想。
梁驰在后宫中的日常,有点像婚后的养老生活。
他不用跟其他男宠勾心斗角。
因为虞未央除了他再也没有其他人。
当然,就算有,梁驰肯定也会想方设法,用阴招让虞未央只有他一个。
反正这种事情熟能生巧。
虽然说是囚禁,但梁驰还算自由。
除了不能离开后宫之外,他哪里都能去。
比如今天在这个地方睡,明天在那个地方睡。
无论他跑到哪,虞未央必定会眼巴巴的跟过来,每天晚上都要抱抱才能睡得着。
如果不去思考以后的话,这日子简直悠闲到没边了。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说以后。
别的恩爱夫妻,总是避免不了未来的生活。
比如以后生不生娃,生几个娃。
将皇位传给孩子之后,他们要去哪里养老。
怎么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些虞未央从来都没有问过梁驰。
因为他们都知道。
他们或许没有以后了。
一年的时间太短。
短到虞未央觉得自己只是眨了下眼睛。
她还没来得及跟梁驰一起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虞未央继位第十年。
冬。
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更冷。
早在一个月前,整个大虞便又开始噩耗不断。
“浮尸千里,瘟疫四起。”
“山峡地动,海潮倒灌……”
各种让人发寒的急报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外敌趁机入侵。
现如今大虞因为天灾,导致民心涣散,边防失守,节节败退。
“陛下。”
“敌军距云州已经不足二百里地。”
“现在云州早就没有可用之人,若是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日,云州城必破。”
听到传令兵的话,有大臣冷哼道:“谁说云州没有可用之人。”
“当初樊家满门忠烈。”
“先帝更是赐予樊家樊天河赤霞公子的称号。”
“何不封樊天河为将领,派他前去守城!”
云州城。
城墙上,旌旗在大风中猎猎作响。
远处黑压压的大军如潮水般往前涌来。
城中的街道上,百姓的恐慌如瘟疫般弥散。
各种哭喊和咒骂声不绝于耳。
整个樊家正处于一片肃穆之中。
在大军压城时,城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樊家。
毕竟樊家那块“一门忠烈,世代流芳”的牌匾还在那挂着呢。
作为樊家独子的樊天河,可是被不少人寄予厚望。
樊天河的腿有些发抖。
这些年他除了流连青楼什么也不会。
现在让他临时上阵,那不就是去找死吗?
樊天河在外身披盔甲,威风凛凛,让百姓们吃了一粒定心丸。
但是刚一回到樊家,他就直接跪倒在如今已经七十岁的樊老太面前。
樊天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娘亲,你这是想让我去死啊?”
“凭什么要让我面对敌军,上阵杀敌?”
“娘亲,我还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
樊老太冷冷地看着樊天河,似乎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一般。
她一巴掌扇在樊天河的脸上。
“你既然享受了樊府带给你的一切,那么现在,你就理应撑起整个云州城。”
樊老太伸手捧住樊天河涕泗横流的脸。
“天河啊,你是樊家最后的男丁。”
“之前只知道玩乐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百姓需要你。”
樊天河猛地摇头:“不,娘亲,我只想活着。”
“我们樊家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你为什么只想着让我去死?”
“我们可以投降啊,对,投降,这样还可以保全城百姓性命,我们也不用死。”
樊老太猛地甩开樊天河,她怒声道:“荒谬。”
“敌军一路攻过来的时候,杀了多少人,你数得清吗?”
“你觉得打开城门就能让他们放过云州城百姓?”
“若云州城破,必定会鸡犬不留。”
“再说了,我们樊家,何时有过懦弱无能之辈!”
樊老太闭上了眼睛。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是如此的失败。
是她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孩子。
樊老太一脚将樊天河踹到一边,她冷声道:“你若是想逃,此刻便走。”
“天明之后,我要是再看见你,必定杀你。”
樊天河如蒙大赦,磕了三个头之后,马不停蹄地跑了。
他知道自己混账,但是他在赌,赌樊老太还记着两人的母子情分,不忍心杀他。
还好他赌赢了。
樊天河在心中为自己辩解,他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樊老太看到樊天河丢下盔甲,头都没回,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走到樊家祖祠,跪倒在那些牌位面前。
“今日,我将樊天河逐出樊家。”
“我们樊家人,不能有逃兵。”
有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走到樊老太的身边。
樊老太不曾抬头:“怎么,你要跟你那个混账哥哥一样,也想着离开吗?”
樊楚容也跪在樊老太的身边,缓缓摇头:“不,娘亲,我不会走。”
“我会与樊家,共存亡。”
樊老太看着身旁的女儿。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那个顽劣的孩子,似乎渐渐长大了。
樊老太站起身,打开密室。
樊楚容看到樊老太取出了她父亲年轻时的甲胄。
满头银丝的樊老太,将甲胄穿在身上。
然后将长剑配在腰上。
儿子太过于窝囊懦弱,她这个当母亲的,只能披甲上阵。
正如她所说。
樊家不能有逃兵。
即便她已经七十岁,但她亦不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