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男主爱上女配怎么办第188章 玄学文里的替死鬼100%

第188章 玄学文里的替死鬼10

【警告!警告!男主信任度正在下降!】

系统的警报声不断提醒着她,时隋对她警惕心依旧很重。

许鸢没有收敛,手指顺着他的手背向上攀爬,“不是说希望我活着吗,那你愿意把命给我吗?”

她压着嗓音,低低的出声。

系统的警报再度响起,许鸢微微抬起下颌,对上他墨色的眸子,怔愣片刻。

【警告!警告!男主信任度正在下降!】

听着一次又一次的警报,许鸢不敢再继续惹他。

“时隋,我发现你这人忒较真。”许鸢松开他的手臂,笑了下。

耳边没有了系统警报声,她在心中忍不住松口气。

她不敢赌,若是再多说几句,时隋只会加深对她的怀疑。

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不值当。

时隋单手撑着沙发,“你想要我的命?”

语调平平淡淡的。

但许鸢知道,他在试探她接近他的原因。

试探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有没有骗人。

“时隋,我开玩笑的,我都死了,要你的命有什么用,拉上你陪我一起做鬼吗?”

她干笑两声,“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我没有。”

时隋下意识反驳。

许鸢身子往前倾,微微眯起眼眸,直勾勾的看他:“骗人!”

“我刚才要是再多说两句玩笑话,你就要掐死我了,让我连鬼都做不了。”

绝对是这样。

时隋那明晃晃的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会错的。

时隋低头,轻扯嘴唇,无奈笑着,“真没有,我不会伤害你。”

又胡说八道了,若不是许鸢最开始就被贴符纸,她真就信了。

他没有,难道刚才信任度下降是系统的问题吗?

“我不信!”许鸢说。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你以后不能怀疑我。”许鸢和他谈条件。

口头上的话当不了真。

“可以。”他答应的爽快。

窗外的天色昏暗,时隋伸手拉她起身,一起出了公司。

回到别墅,时隋才问起许鸢今天的事情。

“你今天出去见过其他人吗?或者说你遇到和我一样可以看见你的人吗?”他和时隋已经许久没有联系,突然询问他关于许鸢的事情。

不太寻常。

所以,他怀疑和许鸢有关。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许鸢歪头,不解看他。

她撒谎了。

“没有人和你一样,”许鸢去拉他的手,又扑上去抱他。

“你看你看,除了你,没人可以触碰我。”

她的皮肤总是没有温度的,无时无刻提醒着他,许鸢不是活人。

她的脸颊贴着她的脖颈,泛起一丝痒意。

他偏头,“我知道,你先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没办法走路了。”

说着,他动作很轻的拍了拍她圈着自己脖颈的手臂。

“知道啦。”

许鸢松开他,先一步飘进屋子里。

-

庄曲重新回到那家咖啡店,没能再度遇见上次那只女鬼。

那只与众不同的女鬼,很蹊跷,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情。

现在,她怀疑很有可能上次看见的鬼和vip客户身边的那只女鬼,有瓜葛。

可没有证据说明,她不敢妄下判断。

翻阅了老家那间书房里有关鬼的书籍,她记下了一种鬼,替死鬼。

需要寻找一名能看见他,能触碰他的人,最后让人去替死。

“难道是我想多了?”好几番询问,时隋给出的回答都和替死鬼对不上号。

那么,他身边的鬼,只是一只普通的漂亮女鬼。

难不成是她路线错误了?

-

“兄弟,出来陪我微醺一下,我失恋了。”听筒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时隋闭了闭眼,默默把手机从耳边挪开。

电话那头是时隋的好友朱启尘。

许鸢凑近手机,听得格外清楚。

“时隋!快出来陪兄弟喝酒,我快难过死了,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啊,我想不明白!”

朱启尘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断断续续传来哽咽哭腔。

更多的是鬼哭狼嚎。

已经晚上十点,时隋听烦了,拿起一侧的外套,“地址发我。”

“时隋,我就知道,你才是我最好的兄弟。”

电话挂断,时隋转头,看见站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的许鸢。

“他在酒吧,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在外面等我,不会超过半小时。”

半小时之内,他就算是打晕,也得把朱启尘带出来。

许鸢摇摇头:“我不介意。”

车停在车位上,许鸢跟着时隋一起走进了酒吧,里面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酒精气息,还混杂着尼古丁的味道。

并不好闻。

时隋拧着眉,往包厢走。

许鸢闻不到,只能看见大厅外面的男男女女,炫彩的灯光,还有满桌子的酒瓶。

她跟着时隋进入了包厢,一眼便看见坐在卡桌上,拿着一整瓶酒往肚里灌的人。

他嘴里念念有词说着听不清楚的话,包厢里放着一首分手快乐。

循环播放。

时隋走去关掉了音乐,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别喝了。”

朱启尘重新拿回来,重重叹了口气,四十五度仰头,“她要和我分手,我们都谈四年了,我难受,你懂吗,我难受!”

时隋动了动嘴,刚要说话。

被朱启尘打断,“算了,你母胎单身这么多久,不会懂我的。”

他又仰头猛喝。

时隋嘴角抽动:“……”

许鸢不动声色飘到时隋身边,“有误会就说清楚呗,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有啥事说不明白,喜欢就好好谈,不爱了就放过彼此。”

她说完,时隋侧目看她。

朱启尘越想越难受,猛地一扑,抱住时隋的小腿。

“她给我发了一句分手,就彻底消失了,你知道吗,我一回家,家里空荡荡像是经历了浩劫一般,我吓死了。”

他不停念叨着难受。

时隋听得头疼。

索性往卡桌上一坐,将刚才许鸢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朱启尘听完,“时隋,你说得有道理!”

他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

这家酒吧不隔音,相邻的包厢几乎完全能听见彼此的对话。

朱启尘低头发消息,一时间安静下来,隔壁包厢的声音传过来。

“我之前追了一个女孩,追了大半年,不给牵不给抱,终于在一起,谁知道她发病一下子成植物人了。”

男生语气轻蔑,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真是倒大霉了,啥好处都没占上,就出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