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玄学文里的替死鬼11
“那岂不是还得对她负责,哥们你这恋爱谈得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可能,这和我可没关系,我只是想和她谈个恋爱,没想对她负责。”
一阵哄笑过后,他说。
“我知道消息,就发了分手信息,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有了累赘。”
他说了许多,那个植物人女朋友在他嘴里,成为了和兄弟的谈资。
恶心得许鸢直皱眉头。
可越是听下去,她就觉得越是熟悉,心中冒出一个猜测,和系统求证。
得到一个让她心死的答案。
【宿主你好聪明哦,隔壁是你的前男友!】
许鸢:“……”
这种极品真让她被谈上了。
“人渣。”她没憋住骂出声。
时隋自然也听见了所有,见许鸢反应这么大,他抬眼注视着她,“怎么了?你认识他口中的女生?”
何止认识啊。
这就是她。
不能说,会让时隋知道她没有死,只是植物人的状态,这样对她不利。
信任还没彻底建立就坍塌了。
“不认识,我只是觉得他太恶心了,为那个女孩抱不平。”她愤愤开口。
时隋审视目光落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移开。
过了几秒,他问:“你想做什么?”
“喝酒!”朱启尘以为他在问自己,举起酒瓶声音激昂。
时隋推开他递过来的酒。
“没问你。”
话音落下,朱启尘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瞪大双眼,目光环视了一圈,始终没看见第三个人。
他咽了咽口水,一字一顿,“时隋,咱这包间,除了我们俩还有第三个人?”
这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
时隋回过神,“没有,我自言自语,你不用管。”
朱启尘:?
-
许鸢直接飘到了隔壁包间,坐在卡座中央的也就是她的“前男友”,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嘴里还叼着支烟。
这个前男友名叫洛轻川,原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后来拆迁成了暴发户。
长得勉强看得过去,但做的事情让人作呕。
“洛哥你这样,你那前女友的父母不会怪你吗?”
洛轻川呵了一声。
“怪我什么,他们女儿是心脏病发作才变成植物人的,可不是因为我。”
谈恋爱可以,负责不行。
洛轻川和他们碰杯,晃动酒杯。
很享受被人簇拥的感觉。
许鸢吹过去一阵风,酒从杯中荡出,精准的落在他的裤腿中央,桌上的空酒瓶齐齐歪倒。
就连一旁的窗帘也晃动起来。
风冷得刺骨,让人毛骨悚然。
洛轻川低头看着裤子湿掉的部分,整个人僵住,深吸一口气。
他没忍住咒骂了一声。
“谁没关窗户!”
几人齐刷刷朝着窗边看去,窗户紧闭着,门也紧闭着,按照常理,风是无法进来的。
可刚才那一阵风。
太诡异了。
“洛哥,窗户一直都是关着的,这风来得是不是太诡异了一点。”
“这是不是有过什么命案,闹鬼了,不然哪来的风。”
“洛,洛哥,你那个前女友,她是不是已经死了,然后来找你了……”
有人开始胡乱猜测。
本就心虚,被他们这么一说,洛轻川绷着脸,控制不住手抖,腿抖。
他一紧张嗓门就大:“乱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世界上就没有鬼,别自己吓自己。”
“再说了,原本和我也没关系,她怎么可能找上我,和我在一起算她运气好,怎么……”
有一阵风。
径直冲他来的,穿透外衣,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洛,洛哥。”
“我们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些事情,就不陪洛哥你熬夜宿醉了,先走了。”
几人争先恐后离开。
只留下洛轻川一人,他哆哆嗦嗦端起酒又喝了一口,没进嘴,落在了地上。
“……”
“哈哈哈,怎么可能有鬼,都是说出来哄骗人的,我才不会相信,对,我不相信。”
洛轻川起身,往门口走还绊了一跤。
三次拉门,刚打开一条缝,又被关上。
他吓得跌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不是我害得你,不关我的事,不要怪我,不是我,不是我!”
他害怕了。
拿出手机按了好几次才拨通前台的电话。
见教训得差不多,许鸢重新飘了回去。
-
朱启尘喝得神志不清了,时隋把他手臂架在肩上,看见回来的许鸢。
“心情好些了吗?”他问。
“好多了。”
“你开心就好,”时隋架着人往外走。
许鸢走在他身边,看了看胡乱说话的朱启尘。
“如果我是人,就可以帮你一起了,可惜我是鬼哦。”
时隋:“我一个人也可以。”
走出包厢,时隋瞥了眼连滚带爬跑出来的洛轻川,狼狈一身,他跌跌撞撞离开。
把朱启尘送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他女朋友知道他喝醉的消息。
已经重新回到了房子。
开门看见时隋以及一身烂泥的朱启尘,她立刻道了句谢,从他手上将人接过来。
“麻烦你了。”
“不用。”
回到家,许鸢在客厅看电视,时隋回了房间。
屏幕忽然提示需要会员欢看,她立马飘进卧室,然后水灵灵的看见时隋只围着一块浴巾。
时隋眉心一跳:“……”
许鸢眼神打量着,半点没移开。
一只手伸过来,一把遮住她的视线,时隋开口:“怎么突然进来了,你先出去。”
“我想摸摸。”许鸢脱口而出。
两人声音几乎一同结束。
时隋:?
许鸢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手心。
她又问:“可以吗,时隋。”
不可以。
原本他是想要拒绝的,可不知怎么的,发展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许鸢站在他身前,冰凉的手指从他的胸膛滑过,感受着肌肉浅浅的沟壑。
眼看着她的手逐渐不老实,时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够了。”
许鸢抬头,无辜的望着他:“不够。”
“别闹了许鸢,我们的行为本来已经很越界了。”他语气柔和,试图和她讲道理。
“我又不是人。”
许鸢坦坦荡荡,清清白白。
“少拿你们人的那一套和我讲道理。”
时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