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找对方向

这才刚是调休后上班的第三天，秦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持续...一天？

好在明天就是假期，今天不过是调休。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椒今早果然没能成功早起，不过在被叫醒后倒是利落地起了床。兄妹俩顶着睡意，打着哈欠坐进了车里。

“秦禹...”小姑娘蜷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怎么了？”秦禹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明天到底放不放假啊？”连续五天的学习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精力，此刻她急需一个假期的慰藉。

“放。”秦禹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那你昨天还骗我说不知道！”秦椒立刻睁眼瞪他。

“今天早上刚接到的通知。”秦禹语气平淡。

“哦...对不起，不该瞪你的。”秦椒又缩回座椅里。

这个迅速认错的反差让秦禹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笑！”秦椒又瞪起眼睛。

“你不累吗？”秦禹无奈地摇头。

秦椒撇撇嘴，重新靠回椅背。

“爸妈昨晚来电话了。”秦禹突然开口。“不过那个时候你在洗漱。”

“说什么了？”秦椒随口问道。

“就...聊聊近况。”秦禹顿了顿，“听说你进步了，他们很欣慰。不过...”

他回想了一下通话内容：“你的学籍还留在淮州，他们让我多费心，留意一下淮州的高考报名这样的情况。”

秦椒注视着他的侧脸，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秦禹，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爸妈不把我们的学籍转回江城吗？”

“嗯...”秦禹沉吟片刻，“可是就算转到江城，你最后不还是要来姑苏吗？毕竟我在这里。”

“啧。”秦椒翻了个白眼——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

“是太麻烦？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正好遇到红灯，秦禹转头看向妹妹，“不过仔细想想，现在的安排确实说不通，有些古怪。”

“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件事？”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秦椒望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在权衡，在犹豫——如果戳破这层窗户纸，他们的关系会跌落到怎样的境地？

似乎...现在的感情还不够深厚。她既想引导秦禹看清这层表象下的真相，却又在最后关头可耻地退缩了。

她太想知道，秦禹对她的好，究竟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责任，还是“秦禹对秦椒”这个独立个体的真心。

但显然...时机还未成熟。

秦椒垂下眼帘，瞥见信号灯的变化，低声嘟囔：“绿灯了，快走吧。我就是想想，要是在江城，成绩会不会更好些。”

“说得也是，江城的教育环境确实不错。”秦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缓缓启动车子，“从这个角度考虑，确实该让爸妈把你的学籍转过来。毕竟我们在江城也有房子。不过..爸妈应该还是想让爷爷奶奶照顾你。”

秦椒不满地撇撇嘴：“你就只在意我的成绩。”

“不然呢？”秦禹觉得好笑，“我们同吃同住，我最该操心的不就是你的学业？”

秦椒仔细一想，确实如此。秦禹对她的要求似乎都围绕着学习成绩，就连那个赌约，也是以学业进步为前提。

“秦禹，”她调整了下座椅角度，目光望着前方，语气故作随意，“要是我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没想过。”秦禹沉吟片刻，“到时候看分数再说吧。”

他转头瞥了她一眼，“不过我会尽力不让这种情况发生。”

“呵...”秦椒眨了眨眼，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牵制秦禹的诀窍——就是自己的成绩。

“秦禹，如果我说...今晚得吃牛腩炖土豆才能好好学习，你会做吗？”她试探着问。

“真能好好学习？”秦禹挑眉看她。

“保证认真。”秦椒郑重其事地点头。

“行，一会儿我去买土豆，中午用高压锅炖上。”

“那...”

“得寸进尺了是吧？”秦禹无奈地摇头，“就算你不学习，想吃了我也给你做。但别太过分。”

秦椒轻轻笑出声，原来自己还是比成绩重要的，

“那要是我高考考得特别好...”她继续试探。

“等等，”秦禹打断她，“‘特别好’是什么标准？”

“就是能达到你的期望值的话，我能得到什么奖励？”秦椒自己也说不清这个“特别好”的具体定义。只不过是她话赶话随口一提罢了。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可以了吧？”秦禹拿她没辙。这丫头整天就想着讨价还价，不过他倒也不讨厌这样。

秦椒向来懂得把握分寸，从不提过分的要求。再说，自己是她哥哥，她能要什么太过分的东西？

“说话算话？”秦椒微微挑眉。

“嗯，说话算话。”秦禹郑重承诺。

“好。”

秦椒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她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才高三上学期，距离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她找对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