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考试结束
连续两天的考试，倒是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秦椒甚至都乖了不少，晚上回家也是直接睡觉，连手机都懒得刷，往床上一倒就没了动静。
最后一场考试的收卷铃声响起时。秦禹站在讲台边上，看着学生们把卷子从后往前传，一张接一张。
数了一下卷子，数量正确，和另外一位监考老师点了点头。学生们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这场考试结束，意味着寒假要开始了。
秦禹把卷子装进密封袋，走出教室。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穿过人群，往楼下走。
扫描室在一楼拐角，门开着。秦禹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林雪。她坐在扫描仪旁边，手里拿着一摞卷子，正一张一张地往机器里送。
林主任站在另一张桌子旁，也在忙着手里的活。
“秦老师来啦？”林主任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打了个招呼。
“林主任。”秦禹点了点头，走到林雪旁边，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林雪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解放了？”
“加个班也行。”秦禹笑道。
林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行。”她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林主任，我来吧。”秦禹说道。
“哎哎——”林建国笑着摆摆手，“那我正好忙其他的去。哦哦对，校长找我...”
秦禹和林雪看着林建国直接走了出去，对视一眼。
“真找吗？”秦禹含笑看向林雪。
“可能吧。”林雪头也不抬，把一摞卷子码整齐，“现在咱俩任务量又上来了。”
“差不多嘛，也许咱俩效率能高些呢？”秦禹说着，接过门口老师递来的一摞试卷。
“涂涂呢？”林雪问。
“在学校门口，等秦椒她们出去。”秦禹说，“说顺带买些零食，路上要带够干粮。”
林雪笑了一下：“不就俩小时的车程吗？一直吃？”
“你觉得她做不到？”
林雪又笑了一声。
秦禹发过去一条语音：“林老师让你少买点，总不能俩小时一直吃吧？”
对面语音回得飞快：“你肯定曲解了林老师的意思！这不会是林老师的原话！”
秦禹看向林雪，把手机递给她。林雪带着笑示意他按着语音键，然后凑近开口：“对啊，我说涂涂锻炼了一个冬天，也该吃点零食奖励自己一下。”
说罢，林雪仰头看了秦禹一眼。
“沆瀣一气。”秦禹评价。
林雪冲他扬了扬下巴。
两人正聊着，门口又站了人。不过这次不是老师。
“巧巧竟然说的是真的，你还真在这里。”秦椒走进来。
“你...呃...你们来干嘛？”秦禹看向后面跟着进来的江巧巧和白见微。
“你和林老师——”秦椒看向林雪，“要不要等等你们？”
“你们先吃吧。一会儿还要回班级自习，我和林老师没有这个规定。”秦禹抱胸说道。
“嘿？”小姑娘炸毛。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林雪好奇地问，目光特意在江巧巧身上停了一下。
“因为秦老师每次都主动揽过把试卷送下来的任务。”江巧巧说。
“林老师今天下午没有监考，但您的工位上有水杯，显然是在校。”白见微补充道，“所以推测可能和之前一样，在扫描室帮忙。”
秦禹一边应付秦椒的“王八拳”，一边看向另外俩姑娘：“去吃饭吧，涂涂姐在门口等着呢。一会儿我们复印完也跟着过去。”
没办法，还是要先将就三个学生的时间。
最后一张卷子扫描完，林雪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走吧。”她说。
两人从扫描室出来，穿过教学楼，往校门口走。夜幕低垂，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铺在路面。秦禹摸出手机，给苏涂涂发去消息。
苏涂涂的消息回得很快。
“我们都吃完了。”
紧跟着是一张图片。照片里秦椒和江巧巧坐在对面，注意到苏涂涂的镜头，秦椒大大方方地伸手比了个耶，江巧巧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招了招手。苏涂涂和白见微显然坐在同一边，画面里还有四个空落落的碗——几人吃的是校门口的米线。
“看来没赶上。”秦禹把照片递给林雪看，“你想吃什么？”
林雪看了一眼，顿了顿：“让涂涂不用来回动了，咱也去米线店吧。”
秦禹垂眸给苏涂涂发了消息，两人继续往校门口走。
校门口的饭馆大多不大，五六张桌子就是极限。两人推门进去，热气从厨房里涌出来，混着汤底的香味，在店里弥漫开来。秦禹和林雪环顾了一圈，很快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几个姑娘。
秦椒和江巧巧都对着门坐着，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秦椒抬手示意在这边，秦禹和林雪走过去。
“太慢了，我们都吃完了。”秦椒说。
“没办法，是机器在忙，催它也就是这个速度。”秦禹拉开椅子坐下。
“那我们也要走了。”江巧巧开口，声音软软的，“那秦老师，林老师，我们先走了？”
白见微也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点了点头。毕竟只留了个吃饭的时间，三个姑娘能等到现在，也不过是为了打这声招呼而已。
“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林雪说。
“拜拜——”苏涂涂笑眯眯地摆手，又扭头看向白见微，“微微你要吃什么？一会儿我去零食店里给你带。”
“我都可以，涂涂姐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白见微说。
“嘿嘿，我知道啦。”苏涂涂笑了一声，看着林雪挨着她坐下。
“涂涂，你还能吃得下？”林雪笑着看向她。
“哎——不吃了。”苏涂涂摆手，目光却飘向菜单，“看着你们吃。”
“压力这么大？”秦禹无奈地笑了笑，“要不再点些炸串？”
“咱俩分一碗。”林雪也说道，“要一个大碗。”
“那就吃一点，一点点。”苏涂涂自我说服，手指比了个极小的距离。
秦禹无奈地看着俩姑娘在对面笑，摇了摇头，起身点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