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是个机会
昨晚秦禹问了问白见微的想法。
那姑娘倒是一如既往地自信，说不需要。
常年保持年级第一的底子摆在那里，再说这半个月也不是完全不看书。而且说是开学考，也不是一开学就考，而是定在周五，正好和周六连起来两天，中间还有三天的收心时间。
但无论如何，对于秦椒和江巧巧来说，确实有了紧张感。
秦禹是被手机震醒的。中午刚接回白见微，吃了饭他就躺下补觉。一会儿林雪和苏涂涂去送白见微，顺带出门逛逛。
他本来以为能睡个好觉，结果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被手机震醒了。
“喂？”秦禹的声音还带着午睡后的沙哑，有些无奈。
“秦哥。”那边的男声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眼来电显示。
“胖子？你不是回国了？”
毕竟是过年，也确实该在国内。
“对啊。秦哥你现在在姑苏？”
“在沪市，怎么了？”秦禹往上蹭了蹭，靠在床头柜上，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沪市？”那边忽然意识到什么，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哦哦，懂了懂了。”
秦禹懒得纠正。“什么事？好端端给我打什么电话？”
“那个...帮个忙呗？”胖子说。
“什么？”
“我这边认识一个玩手办的富哥，他说他要订一批手办。”
“你不就是在那边代购的吗？”秦禹揉了揉眼睛。“还是说直接从国内拿货？国内拿的可不贴标。”
秦禹说的是彩盒上贴的标志——证明是正版，而国内代理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是，他是定做。”胖子压低了声音，“定做，你懂吧？”
“工厂做？”秦禹清醒了一些。
“对对对。但我一个代购，我哪知道这些？”胖子说，“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知道几个国内的代工厂？”
“呃——”秦禹顿了一下，“资金呢？”
“那边不差钱。他说他一定要保证质量，不能像那种二三十的盗版小玩意儿，那种头发做的你也知道。”胖子说，“他问我有没有认识门路的，还问起步要多少个才能做。”
秦禹恍然地“哦”了一声。“小圈子？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呃...可以是不正经的。”胖子讪笑，“还是秦哥你想得明白。”
“我认识的...最低最低，二百体朝上。”秦禹说，“毕竟要开模，就算分最简单的头、上半身和下半身，那也是三条产线。”
“这么费事？”胖子在电话那头嘀咕。
“怎么？你想接这个活？”秦禹问。
“我哪来的水平？又不认识人，又不懂里面的门道。”胖子说，“我就认识秦哥你，所以打电话帮他问问。”
秦禹沉默了一下。“有联系方式不？”
“秦哥你接？”胖子愣了一下。
秦禹沉吟片刻。“不一定。我当个佃客也行。”
“抽成？”
“他要是能找到门路，那是他的本事。”秦禹说。
胖子笑了，语气里带上一丝揶揄：“这是在给涂涂姐...攒——”
“滚。”秦禹笑骂，“联系方式给我，我来和这人认识一下。据我所知，现在工厂都有活干，除非他自己造产线。”
“行行行。”胖子应得爽快，“一会儿我问他要个微信联系方式，到时候发你。”
秦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想，不用投资太多，风险也小，完全可以试试看。
想到这里，他清醒了些，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十四。睡了挺久了。
他拧动门把，才想起自己又顺手锁上了门，不由得叹了口气。行吧，锁着就锁着，有一层格挡，他也能收拾好了再见人——毕竟谁睡觉还穿得严严实实的？
穿好衣服，拉开门，走出楼梯先往一楼扫了一眼。秦椒和江巧巧不在，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都在书房了。
秦禹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秦老师吧？”里面传来江巧巧的声音。她拉开门，露出半张脸。
“秦椒呢？”秦禹扫了一眼书房里面。
“和林老师、涂涂姐出门玩去了。”江巧巧侧身让他进来，“她说想跟着去看看。”
“她不是才说有紧张感吗？”秦禹无奈地跟着她走进书房。
江巧巧笑了笑，把门虚掩上。“毕竟大年初三，沪市的店也陆续开了，比前两天热闹些。”
“你没去？”秦禹看向她。
江巧巧卷了卷发梢。她今天没穿那件浅蓝色的羽绒服，换回了正常的家居服，浅灰色的，袖口松松地挽着。“我...其实不太热衷这些。”
“没事——”秦禹话没说完，江巧巧轻轻摇摇头，打断了他。
“秦老师，我还是更喜欢这里。”
秦禹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
“秦老师睡好了吗？”江巧巧问，转身走去书桌旁。秦禹则走向那个懒人沙发，坐了下来，陷进柔软的绒布里。
“被电话吵醒了。”秦禹说，“可能有个生意。”
“需要我帮忙吗？”江巧巧问，她以为还是那些打包发货的活计。
“嗯——未来可能需要。”秦禹顿了顿，“巧巧，有想好未来想做什么吗？”
江巧巧茫然地摇了摇头。
“计算机怎么样？”秦禹忽然开口，“建模之类的...不过那是动漫设计专业吧？”他想了想，可能是那个专业才学。
“秦老师是——”江巧巧看着他。
“我就随口一提，可以作为你的备选项。”秦禹看着她的眼睛，“不过还是学计算机稳妥些。”
“好。”江巧巧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犹豫。
秦禹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巧巧，你要是觉得有些不妥，可以和我说的。”
江巧巧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就是我的想法。”她歪了歪脑袋，目光清亮，“我没觉得不好。秦老师的想法也很有参考性，我为什么不接受呢？”
秦禹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前天晚上和涂涂聊了什么？”
“想。”
“那为什么不问？”
“我在等秦老师愿意告诉我。”江巧巧的声音轻轻的。
秦禹叹了口气，站起身，从懒人沙发里起来，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