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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问题少女收容所第65章 好学校就是要卡着放假与出成绩的节点考试0%

第65章 好学校就是要卡着放假与出成绩的节点考试

周四早上早自习,曹承进教室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萧楚雨已经到了。

她面前摊着一本语文课本,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书页上划来划去。眉头皱着,嘴唇动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秦怜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慢慢吸着。

曹承走过去,放下书包。

“早。”

萧楚雨没理他,继续背书。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她念了两句,又翻回去,“不对,这个不考。”

曹承看了秦怜一眼。

秦怜也看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曹承坐下来,拿出课本。今天上午考语文和政治,他没什么好复习的,两科都是看底子。

但萧楚雨的紧张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她翻书的速度很快,哗啦哗啦的,像是要把每一页都刻进脑子里。嘴唇越抿越紧,眉头越皱越深。

曹承看了一会儿,转头看秦怜,秦怜似有所感,开口道:“你不安慰一下?”

曹承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

“啊?我?”

他本来想安慰的,但被秦怜这么一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萧楚雨听见了。

“他少说废话乱我道心就行了。”她头也不抬,语气硬邦邦的。

曹承挑了挑眉。

“诺,看来刚刚都没用心背。我俩说话都听见了。”

萧楚雨猛地抬起头。

“你俩把我夹在中间,我当然听得到!”

“你今天上厕所了吗?”曹承突然问。

萧楚雨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迷惑,还有一点“你没事吧”的怀疑。

“你问这干嘛?”

曹承没回答,又补了一句:“早饭吃的什么?”

“包子。”萧楚雨皱着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曹承靠回去,语气懒洋洋的,“就是看你紧张,想帮你放松放松。”

“你这叫放松?滚滚滚。”萧楚雨瞪了他一眼。

“那你倒是别紧张啊。”曹承说,“一个月考,至于吗?”

他没想到萧楚雨真的很重视这次月考,看来不仅仅是考试,这背后还有曹承不了解的意义,如今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她。

曹承看着萧楚雨,看着她那张绷着的脸,看着她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

“你先停停,我有个新发现。“

萧楚雨把视线投来:“有话快说!”

”你知道吗,”他开口,语气慢悠悠的,“上完厕所,擦屁股的时候......”

萧楚雨的手停在半空,秦怜的豆浆也停了。

“擦屁股的最后一下,并不是你擦干净了。”曹承说,“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

萧楚雨的表情僵住了。

秦怜慢慢转过头,看着曹承。那眼神里有嫌弃,有震惊,还有“你真的在说这个?”的不可思议。

曹承没理会她们的目光,继续往下说。

“生活就是这样。差不多就行了。你越往里抠,屎越多。”

他顿了顿。

“尽力了就行,剩下的交给内裤。”

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秦怜把脸转向一边,看了看还剩一点的豆浆,把它放在袋子里系上,准备扔垃圾桶里了。

萧楚雨盯着曹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嫌弃,从嫌弃变成无语。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用力压着什么,闭上眼睛,深呼吸很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你真的恶心。”她说。

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刚才那股紧绷的劲儿了。

曹承看着她。

“考试也是这样。”他的声音放轻了一点:“知识是学不完的,分数是拿不满的。尽力就行。”

萧楚雨看着他,曹承抬了抬眼皮,嘴角似笑非笑。

过了几秒,她低下头。

“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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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语文,下一场政治。

考完出来,曹承站在走廊上,活动了一下脖子。阳光很好,走廊上全是人,三三两两地讨论着考题。

“文言文那个‘之’字,是取消句子独立性还是宾语前置?”

“我作文跑题了怎么办?”

“啊,我都没读出来啥意思。”

曹承不理会他们拙劣的演技。

做题的时候一直在纠结,考多少分合适。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曹承大概也明白了自己的水平在班里什么地位,不开挂的情况下,萧楚雨倒数第一,自己倒数第二,而且还是和倒数第三中间有很大分差的那种。

开挂的话,身心俱疲,不开挂的话,确实有些丢人了,而且,估计还少不了老妈苏建英女士的数落。

纠结。

最终还是凑合着做的,想着,好坏就这样了,第一次大考,考差点也方便以后调整,高中又没事,以后慢慢学呗。

---

上午考完回到家,推开家门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声音了。

黄禾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正在切着什么。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头发扎成比平时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曹承换了鞋,走过去。

“回来了?”黄禾头也不回,“苹果切好了马上好。”

曹承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看什么呢?”黄禾端着盘子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

“看你。”曹承说。

黄禾的耳朵红了一下,白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到客厅。

曹承看黄禾没拿筷子,就从一边拿了个小盒晃了晃:“牙签。”

扎了一块,黄禾开口:“你复习了吗?”

“没。”曹承说,“正想让你帮我补补。”

曹承想到之前秦怜说自己知识体系没学好的部分,自己一直也没找秦怜教自己,干脆就今天借机会让黄禾教自己吧,差不多。

水果吃完,两人坐到书桌前。

黄禾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准备什么重要的教案。她把书页摊平,用手指压住折角,又把笔帽拔开,放在顺手的位置。

“你说说你做这道题的思路”她指了指课本上的一道例题。

曹承做完后,转头一看,黄禾已经写了很长的解题思路了。

曹承看着她的笔尖移动,忽然问一件事。

“你们老师也是这样讲的吗?”

黄禾摇摇头。

“不。我们老师讲得特别快,尤其是数学。大部分时间都是讲完例题就过,有人问再细讲。”

曹承点点头。尖子班嘛,当然不需要在普通题目上浪费时间。老师默认每个人都跟得上,默认每个知识点都该一遍过。

“这是我自己的思路”她说,声音轻了一点,“我怕你听不懂,所以自己又梳理了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没有说你笨的意思。只是这里的知识确实不好理解,我觉得还是讲得更清晰点好。”

曹承看着她。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手里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从桌面移到她的手上,又从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

黄禾讲,曹承听。

“懂了吗?”

“懂了。”

“别看我,看题!”

---

下午考数学的时候,曹承打开试卷,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他发现——

黄禾中午给他讲的那些,一道都没考。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笔,把会做的做了,不会的编了。选择题蒙了几个,填空题空了两个,大题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把公式堆上去,能蹭几分是几分。

最后交卷的时候,他的答题卡比语文那张空了不少。

算了。他想。

忙忙碌碌了一天的考试,第二天还要继续,不论晚自习还是周五的早自习,大家都十分紧迫,再加上马上就是国庆假期了,大家就像不知道累似的,晚上熄灯时还有很多人,早上没开灯就有很多人。

氛围就是卷出来了,曹承记得在普通班级月考的时候没这么当回事儿啊。

早上的早自习还被占用了,因为明天国庆节,今天又要插播一次国旗下讲话。

各个班级站队,走路的时候还有个拿着小本子边看边跑的,撞了曹承一下,还好曹承现在身体结实了,对面匆匆道了个歉也没什么。

至于吗,真这样到了高考前,血压不得爆了?

讲话大部分的形式都是每周一个老师带一个学生轮流,高三的居多,高一就一次还是一班的。这次是个高二的女生,第一眼看上去十分眼熟。

自家小区楼上的那个女生,她妹妹好像叫沈安安。

经过开场白和介绍,曹承知道了她的名字。

沈未央。

声音很好听,但语调很一般,大概是学校领导写好的稿子,选她念的。

曹承身边的两个人正在聊天。

赵天宇和另一个瘦高个,叫宋越。平时和曹承不算太熟,但见了面会打招呼。

赵天宇的眼睛一直往主席台上瞟。

“诶,长得真俊啊。”他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她刚刚还在往这边看,是不是在看我?”

宋越看了他一眼,表情意味深长。

“不是哥们,你昨晚卢多了吧?还看你?一会记得拿生物卷子擦擦。”

赵天宇推了他一把。

“你觉得她怎么样?”

宋越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巴拉巴拉分析了一通,最后说道:

“综合她的成绩、外貌、声音,我觉得——准校花级别吧。”

赵天宇乐了。

“还准校花,你看小说呢?哪来的校花?”

宋越不服气了。

“你还质疑我?咱学校真评选校花了”

赵天宇惊讶了。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上周,贴吧里,点赞打的榜,八百多人参加呢。”

“第一名谁啊?”

“橘学姐。”

“鞠学姐?谁啊?”赵天宇皱起眉,努力回忆。

宋越提示:“咱俩还和她一起吃过饭,你忘了?”

“啊?”赵天宇更摸不着头脑了,挠了挠后脑勺,“你别吓我?我失忆了?”

宋越笑了。

“小卖铺的橘猫,你忘了?”

赵天宇愣了一下。

然后他骂了一声。

“艹,我就该猜得到的。”他捶了宋越一拳,“第二名呢?”

“界徐盛。”

赵天宇沉默了两秒。

“靠了。”他说,“第三呢?不能还不是真人吧。”

宋越摇摇头。

“这回是真人了。”

“谁?”

“食堂卖盖浇饭的李阿姨。上周你买饭的时候喊她校花阿姨,她还会给你加个肠。”

赵天宇的表情从无语变成懊悔,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了。

“艹艹艹,你怎么不早说?亏死了。”

赵天宇抬头往主席台上看了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诶,胖子,你看,她又往这边看了。不会真是看你的吧?”

赵天宇的脸红了。他赶紧把头转过来,眼睛盯着地面。

“啊?真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咋办?她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我爸知道会打死我的。”

“那你早点拒绝。”宋越摆明了是在逗他。

“那也不太好。”赵天宇一脸纠结,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毕竟是女生的一番心意,会伤心的。”

他转过头,看着曹承。

“承~教教哥们,怎么和女生聊天呗?”

宋越也看过来。旁边有几个男生听见了,也凑看了过来。大家都知道曹承女人缘好。

曹承看着那一张张期待的脸,沉默了两秒。

“聊骚。”他说。

众人的眼睛亮了。

“啊?这么直接吗?”不过想想也有可能,平时曹承和萧楚雨都是打打闹闹的。

“具体怎么个聊骚法?”

曹承想了想,表情一本正经。

“这个看你选哪个开头。”

“最常用的。”宋越问,“或者……你一般怎么开头?”

曹承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

“我嘛……”

他顿了顿。

“我一般是,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啊?”

“毕竟这个是国标。”曹承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也有人选择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这个纯看个人选择,见仁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