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林似川的失控
“阿月，我想，我们应该在这里把事情说清楚了。”
林似川将那张褶皱的报告单随手扔到地上，他走到慕晓月的身前，缓缓蹲下身子。
他仰视着慕晓月的脸。
“阿月，以前，我可能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试图逃离你，推开你……”
“但。”
林似川咽了下口水。
“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是我平庸之中的一缕光，是我现在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阿月，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就像现在，你离不开我一样，我们已经是一体的了。”
“所以，我更不希望，你瞒着我，欺骗我，不信任我！”
“是你把我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是你让我不舍得分开，走不出这小小的出租屋。”
“可你现在呢，一次次，一次次的骗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慕晓月静静看着眼前的青年，也不回应，只是伸出纤细的手臂，动作温柔地环住他的脖颈。
“阿月，那盒药，是给我吃的吧……”
林似川沉默许久，声音有些沙哑。
“我早就应该察觉到，自从……遇见你之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越来越不集中……”
“那天，在面包车上，我的身体以前一直是很健康的，规律的作息，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心悸……”
“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小川。”
忽然，轻柔的女声响起，打断了他的叙述。
他视线向上看去，正好对上慕晓月复杂的目光。
“不要离开我好吗，你想要惩罚我，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但……不要离开我。”
出乎慕晓月意料的是，林似川终究还是没有问那盒药的用途。
在他看来，事已至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药是给他吃的，但他现在不在乎。
管它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
影响神经也好，对他有害也罢。
他现在的世界里，只有慕晓月了。
他想要慕晓月的全部，想要慕晓月毫无保留的把全部交给他，就像他自己一样。
让他真正愤怒的，一直是慕晓月的欺骗，隐瞒。
在他看来，这就是最严重的背叛。
慕晓月是他的一切，如果连她都欺骗自己，那他还能信任谁？
渐渐地，林似川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他喉咙滚动，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相同的问题。
“阿月，你爱我吗？”
慕晓月几乎是不假思索：“爱，小川，我爱你，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好……慕晓月，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也是最后一次原谅你，既然是你把我拉进了深渊，我只有一个要求……”
林似川站起身来，两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俯视着她。
他双目猩红，一字一顿地道。
“把你的所有都交给我。”
“从今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允许隐瞒我，都必须让我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你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你就要为我负责。”
“既然，你说，你爱我，那就证明给我。”
“呀！”
慕晓月惊呼一声，整个身躯被拦腰抱起。
也不管怀里人如何挣扎，林似川喘着粗气，只是一味的往卧室里走。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很难受，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
熟悉的窒息，熟悉的胸闷，熟悉的心悸。
他需要发泄，他需要堕落。
他需要用行动来报复，这个亲手把他从正常生活扯出来，却又给不了他信任的罪犯。
如今，林似川已经跑不掉了，那这个罪魁祸首也休想从他的身旁脱身！
慕晓月被猛得扔在床上。
她看着身前，这个面目狰狞的青年，不知为何，一丝丝恐惧从内心升起。
她试图劝解。
“小川，我已经怀了两个月了……你要是想，我，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帮你……”
林似川此时脑海里各种痛苦来回交织，他完全听不进去对方的哀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惩罚她。
她是自己的独属物。
要让她……学乖……
“撕拉——”
随着最后的衣物被硬生生撕扯开，慕晓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青年的面前。
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大，她终于开始不顾形象地哀求：“小川，冷静一点，现在真的不行……求你了，看着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
“其他的，我什么都满足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你了，小川，别这样……唔……”
未说出口的话语被死死堵在红唇之中。
两只白皙的手臂也被死死按在头顶。
慕晓月心里一凉。
她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
她索性不再反抗，而是放松了身躯，主动打开牙关，开始迎合他。
自己种下的因果，小川怎样对她……都是自己应得的。
她本来以为，小川发现了一切，会恐惧她，会想方设法逃离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失控成现在这个样子。
到底……是该说那瓶药的药效太好了，还是自己引导的太好了呢。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不就是慕晓月想要的吗？
小川……已经彻底变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感受着难以抵挡的猛烈，慕晓月只能嘤咛几声，努力弓起身子。
她只能祈祷，今天的疯狂，不会影响到肚子里那一丝联结。
……
阳光穿过窗帘，为昏暗的卧室带来外界的温暖。
床上一片狼藉。
衣衫不整的两人，正蜷缩在被窝里。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了里面的片刻安宁。
慕晓月其实是早就醒了的，只是一直被林似川紧紧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直到林似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阿，阿月？”
等林似川看清眼前的一切，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自己。
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啊。
阿月还怀着孕……
“对不起，阿月，我，我昨天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帮你收拾……”
林似川嘴唇紧绷，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身下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怎么了。
明明才开始，虽然被欺骗，好歹能够维持理智。
可直到慕晓月用手勾住他的脖颈之后，感受着对方的气息，瞬间整个人就失控了。
被背叛，被欺骗的滋味，被无限放大。
他真的是在脑子一片混乱中才说出那样出格的话，做出这样的事情。
慕晓月没有回应，只是不吭不响从他的身下挣脱开来，睁着一双大眼睛幽幽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