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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这星核怎么真实现愿望啊!第1章 从尘埃中醒来,万万人的愿望成我的歌0%

第1章 从尘埃中醒来,万万人的愿望成我的歌

数个琥珀纪之前,纳努克将一座谐乐乐园焚为灰烬。

金焰如瀑,倾泻而下,将穹顶、廊柱、回廊连同其中婉转的歌声一齐吞没。

谐律的余音在火中痉挛、断裂,最终归于沉寂。

她跪坐在废墟中央,十指深深陷入温热的灰烬,双手捧起时,细碎的炭末从指缝间簌簌流下,落在残破的衣裙上。

泪水无声滑落,沿着脸颊坠入灰中,蒸起一缕几不可见的白烟。

结晶从她掌心开始蔓延——透明的、澄澈的,如冰又如泪,缓慢爬过焦黑的断壁,凝定飘浮的飞灰,将整座乐园的残骸封入永恒。

而在那灰烬的最深处,在那凝固的寂静之中,绝灭大君星啸就此诞生。

又过了十个琥珀纪。

死寂依旧笼罩着这片焦土。结晶依旧如棺椁般封存着一切。

直到某一天——

一声低语从灰烬深处浮起!

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久久回荡,穿过晶层,穿过虚空,穿过无人知晓的岁月:

“诸见、诸闻、诸知众生……我听见了你们的哀鸣,你们的希望,你们的勇气,你们的声音,你们对生的渴念。”

“万众万生之愿景,铸就我的躯壳,也铸就了我们的乐园,此乃万生之终,万世之永,万我的归宿。”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缕极淡的谐乐在灰烬中一闪而逝——像是琴弦被轻轻拨动,又像是遥远记忆中一声和声的和鸣。随即,一切再度沉入寂静。

就连执掌谐乐的神明,也未能来得及投下目光。

“终于……能动了。”

黎睁开眼。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晶层的光晕中若隐若现,有时凝实得能看清掌纹,有时又淡得像一缕将散的水雾。他尝试握拳,指尖穿过自己的掌心。

花费数百年才从绝对死寂中重塑的存在,此刻依旧如镜花水月。

于真实世界而言,黎与『乐园』不过是茫茫银河中一闪而过的涟漪,是所有观察者都无法察觉、不可预见的一瞬。

…………

黎来到这个世界,还要从多年前说起。

来到此世的第一天,他便见证了纳努克的降临。

那道身影横亘于天际,庞大的神躯超越空间难以估量,却偏偏无法被目光真正捕捉——仿佛直视他,就是在直视毁灭本身。

紧接着,是一场凡人无法理解的灾难降临。

没有轰鸣,没有震颤,只有金色火焰无声无息地升腾而起,将谐声、将物质、将存在本身一齐烧成灰烬。

所过之处,不是焦黑,不是荒芜——而是彻底的、纯粹的虚空,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黎也在那场灾难中被焚毁。

只是,他的精神来自另一个世界。因此,他的存在并未被这个世界的毁灭彻底抹去。

他化作一缕极淡的意识,在虚空的边缘飘荡,在遗忘的缝隙中苟延残喘。

之后,黎又耗费数百年时间,终于借助谐乐世界众生的愿力重新凝聚身形。

那些愿力从灰烬中升起,如亿万缕萤火,汇聚、交织、缠绕,最终织成他此刻这副若隐若现的躯体。

当然,为此他也付出了代价:

意识与这个世界更深地纠缠在一起。这意味着他已彻底融入此界,而这个世界对他将更加危险。

如果下一次纳努克再度降临,他恐怕无法以同样的方式存续下去。

幸好,作为一名“降临者”,黎拥有少许特殊的能力。

正因这份能力,他才能以如此方式死而复生。

那场灾难降临之后,整座谐乐乐园的绝望被「无限夫长」的驾驶员吸收,纳努克也顺手将其擢升为绝灭大君。

而在谐乐乐园覆灭的时刻,所留下的并不仅是绝望与痛苦——即便在生命的最终一瞬,人类也会迸发出特殊的情绪:求生的渴望、守护重要之人的勇气、直面死亡的洒脱……

希望的力量和绝望是对等的。

只是,需要一个回应它们的神明。

或许是纳努克抽走了毁灭中的所有负面情绪用以擢升绝灭大君,留给黎的,便只剩下美好的一切。

一座谐乐乐园全部正向的愿力——那是半个世界的重量。

从某种意义上说,黎已成为同谐的令使。而且是一位就连其命途上的星神也没有察觉的令使。(没有察觉的原因是黎的高维特质)

不过,同谐令使的力量对他而言既是倚仗,亦是负担。

所谓命途,本是世界给予生命的枷锁。

黎原本不应受命途束缚,但为了复活,他不得不借用同谐之力。

“整个世界的愿力加诸己身,这种感觉倒也不坏……”

他抬起手,掌心隐约有光晕流转。那光温暖而柔和,带着众生祈愿时的温度。

“或许还得感谢纳努克,否则我现在大概率已经疯了。”

黎轻叹一声。

谐乐的力量源于众生的同一。

随着他的复活,曾向他祈愿的众生也在他的乐园中重生,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他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无数道意识如溪流汇入大海,在他的感知边缘轻柔地涌动、呼吸、低语。

那是温暖,也是重量。

“但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要登神了……”

在利用谐乐乐园复生的这段岁月里,黎与这些希望不断纠缠、裹挟,已在一个全新的命途上走出很远的距离。

他能感觉得到——升格为神的阶梯已经近在眼前,再迈出一步,便是另一种存在,一条全新的命途。

但这显然不是好消息。

星神对众生而言无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命途上的神力并非没有代价——神格的诞生,亦可能意味着人格的消亡。

黎并不清楚自己成神将付出何种代价,更不愿被套上名为“命途”的枷锁。

因此,现在的黎恰恰需要“人”的负面。

好在,身躯既已恢复,他的一部分能力也可再度施展。

“按说以哥们的b格,本来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旅行者才对……”他望向虚空深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笑意里却没有多少温度,“纳努克,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可别被我逮到。”

——————

“这个世界已过去多久了?”

初临星铁世界时,黎便知自己对这个世界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

他的思绪在无尽之海中漾开涟漪——如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触及他所能触及的一切。

他并非造物主,却有一个个世界因他而生。

在不同的世界泡中,有的生命尚在萌芽,天地间仍是一片荒芜,有的已历经万载,绽放出璀璨文明。

他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如感知远方海面上的岛屿——朦胧、遥远,却又真实。

黎透过与这些世界的联系,隐约感知到了什么。

“这个世界,就像彩虹一样啊……”

他凝望无尽之海中浮现的虹色光带。七色流转,明灭不定,每一道光芒都是一方世界的投影。

“在我的记忆中,应该是那里没错。”

他辨认着,目光落向其中一道光。

“既然如此,就先前往那里吧。”

黎心念一动。

他的存在如烟如雾,从原地消散,融入无尽之海的光流之中,向着那虹色世界中的一道光芒飞去。

…………

第二平行宇宙,地球。

毒雾弥漫。黄绿色的瘴气贴着地面缓缓涌动,所过之处,枯枝朽烂,岩石蚀裂。

白色战甲在雾气的缝隙中快速移动。

男人闪身避开一团浓浊的毒雾,足尖点在裸露的岩块上,身形如燕掠起。

他的对手是一头体型庞大的绿色毒龙——鳞甲如锈,眼瞳竖立如蛇,每一次呼吸都从喉间溢出腐蚀性的烟气。

在力量上,他处于绝对下风。

但他身法如影。

毒龙咆哮着扑来,利爪撕裂空气。他侧身一滑,爪尖堪堪擦过胸甲,带起一串火星。落地瞬间,他反手一掌——寒气凝成的冰棱激射而出,直刺龙眼。

毒龙本能地闭眼。冰棱击中眼皮,炸开一片白霜。

趁此机会,男人疾退数步,拉开距离。

毒龙昂首,喉咙深处再度汇聚起浓浊的绿光——那是足以将一整片森林化为死地的吐息。

他余光瞥见远处山谷的入口。族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山石之后,安全撤入谷中。

他没有犹豫。

疾退数步,他双足猛踏地面,周身寒气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周围的毒雾被冻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他双掌猛向前推,雄厚寒劲轰入地面——

一道巨大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

厚重。坚实。横亘在他与龙之间。

冰墙的表面凝结着霜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下一瞬,毒息狠狠撞在冰墙上——

腐蚀的嘶响密集传来。黄绿色的毒雾沿着冰面蔓延,所过之处冰层消融、炸裂、剥落。冰墙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纹迅速扩散,却依旧顽强地屹立着。

借此一阻,男人毫不犹豫地转身。

白色身影如电,迅速消失在山谷的方向。

身后,冰墙崩塌的巨响与龙吼,渐渐遥远。

山谷深处,别有洞天。

毒雾被山势阻挡在外,空气虽依旧带着淡淡的腥气,却已能让人自由呼吸。岩壁上有清泉渗出,汇成一线细流,在石缝间叮咚作响。

一个白发的女孩蹲在溪边,正在和什么东西玩耍。

那是一只蝎子。

体型比寻常蝎子大上一圈,尾针泛着幽紫的光,一看便是剧毒之物。

但此刻,它正小心翼翼地用钳子拨弄一颗石子,推到女孩面前,像是在献宝。

女孩咯咯笑着,伸手想去摸它的背脊。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抚上蝎子的背脊。

蝎子僵住。尾针下意识抬起——

然后,似乎是在看清来人后,又缓缓放下。

女孩抬眼望去。

一个黑发的少年站在她身侧,正俯身看着那只蝎子。

他的眼瞳很黑,像深不见底的井,却又隐隐透着某种说不清的光似乎洞悉人心。

蝎子的尾针轻轻抚至少女的手旁,小心避开——不让自己的毒液伤害到女孩。

而少年则直起身,望向山谷入口的方向。那边隐隐传来轰鸣,是冰墙崩塌的余音,是毒龙不甘的咆哮。

少年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道刚刚落下的影子,吹过的风穿过他的身体,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

【本书为多女主,但不是见女就收,主角位格极高开局半步星神大圆满,无敌不吃瘪,幕后流。】

【星铁诸天,但是速通,诸天世界绝大多数速通,本书会关联主线剧情,主角会直接参与列神之战。】

【主角最初期受到同谐命途影响,表现出的同谐特性较多,但并不代表主角的神性本位,在万般面相里主角可能会展现出完全相反的人格。】

【注意,凡是进入永恒彼岸的无论本宇宙还是其他宇宙的个体,都作为主角神体的一部分。】

【注意本书中所有的世界的存在是主角“黎”穿越时世界震荡,在量子之海引起波澜因而创造的世界,世界的存在会和原著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