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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这星核怎么真实现愿望啊!第2章 从这一刻起,历史发生了巨变!0%

第2章 从这一刻起,历史发生了巨变!

十万年后。

蝎王离开冥界,回到久违的家乡——第二平行宇宙。

她至今还记得那一天。父亲为了族人在大比前封印毒龙,他答应自己,会把龙族的异能锁送给自己当作礼物。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

他果然完成了承诺。

只可惜,一切都被青龙族的那些人破坏了。

为了赢得比试的胜利,青龙族选择了下毒。

毒入肺腑的那一刻,父亲倒在她面前。她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躯,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黑血,看着他努力想对自己挤出的最后一个笑容——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她的时间就好像永远停在了那一天。停在了爸爸死在身前的那一天。

冥王带她离开时,她回头望向来时的路。那条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枯叶,沙沙作响。

她被带回冥界。十万年。

十万年,长到足以让星辰移位,沧海桑田。可在她心里,那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梦。梦里她无数次回到那个午后,无数次看见父亲倒下,无数次伸手去够那个再也够不到的身影。

梦醒过来,她才想起——

爸爸,白龙族,都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

十万年的努力,她一直在等的,就是今天的复仇。

可是。

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段新的记忆。

那天,父亲又一次从毒龙的手里救下了她。森林里,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她遇到一个哥哥。哥哥给了她可以和小蝎子说话的能力。

那一天,她和小蝎子、还有哥哥,成为了朋友。

哥哥还说,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向他许愿。

“怎么回事……是我忘记了么?”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那段记忆如此清晰——哥哥的笑容,他说话时微微弯起的眼睛,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可她又分明记得,那一天她独自在森林里,没有遇见任何人。

两个记忆同时存在于脑海,像两条并行的河流,互不干扰,却又真实得可怕。

她喃喃念出一个名字。

“黎…………”

——————

十万年前。

鬼使神差的,黎竟然感觉到了一声呼唤。

那呼唤声微弱却清晰,像是隔着极远的距离有人轻声唤他。他循声望去——目光穿过时空的壁障,落向并不遥远的未来。

就在这短短一瞬,因果缠上黎的指梢。

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从虚空中垂下,轻轻绕在他的无名指上,又绕过小指,然后……打了个死结。

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这个世界……因果竟然还没有形成秩序?”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他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这不坑人么( ⩌ - ⩌ )?”

(人性+10086)

在黎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他竟然又走上了记忆的命途。

甚至……拥有了登临神位的可能。

拜托,我不是粉毛啊!

他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股陌生的力量从虚空中涌入身体——不是愿力那般温暖柔和,而是冰凉的、透明的,像月光落在水面,像镜中倒映的虚影。

那是来自记忆的力量。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意外,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某个方向。

在凡人的眼中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而黎的视界与祂交汇。

浮黎。

记忆的星神。

黎确定祂已经察觉自己,在那目光投来的瞬间,浮黎嘴角勾起了微笑。

“总感觉麻烦越来越多了啊。”

希佩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现在记忆的麻烦怎么找上自己了?

他低头看看手指上那团打结的因果线,又抬头望望浮黎可能在的方向,最后叹了口气。

按理来说,走上命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谓的命途行者,往往需要在某一条道路上走出一定的距离才对。

可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算了,还是继续收集愿力吧。”

他挥挥手,把记忆命途的事暂且搁到一边——反正债多不压身,麻烦多了也就不用愁了。

第二平行宇宙是属于龙族的世界。

但就算是龙族,也分很多种类型。

以龙飞一直想要解决的毒龙为例,便是“龙族”的一种。追本溯源,整个第二平行宇宙很可能都来自于同样一支血脉。

只不过随着生命的演化,不同的龙久而久之也就不能作为同一种族了。

青龙族和白龙族更加贴近于人类,有语言,有文明,有代代相传的文明与骄傲。

而类似毒龙这一类的荒龙则普遍将青龙族和白龙族当作食物——它们是纯粹的野兽,只知杀戮与吞噬。

伴随着青龙族和白龙族日渐强大,许多毒龙这样的存在逐渐被两族打败或者封印。

而这,恰恰也是两族矛盾愈发频繁的原因。

荒龙少了,生存压力小了,内部矛盾就开始浮出水面。

两个族群抬头不见低头见,摩擦渐起,嫌隙渐生,逐渐发展到见面时的眼神都带着刺。

而为了解决矛盾,青龙族和白龙族也有自己的一套运行机制——

最强者比武。

由两族分别选出最强者,再由两个最强者比武决出两族共同的领袖。

胜者统率两族,败者俯首听命。

这套原始至极的权力系统虽然bug极多——比如容易滋生阴谋,比如可能导致强者独裁——但却胜在好用,恰恰能够在生存压力重大的时期压制住龙族内部矛盾。

毕竟,拳头大的说了算,不服也得服。

回到当下,龙飞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你叫……黎?你是从哪里来的,青龙族么?”

白龙族的族人他不会认错——那些面孔他从小看到大,闭着眼睛都能认出。

但眼前这让的穿着打扮,怎么既不似白龙族,也不像青龙族的人。

他一时摸不清这个少年的身份。

临近大比武的关键时期,龙飞难免心生疑虑,万一是青龙族派来的探子,或是想在大比前做些什么……

黎摇了摇头。

“我既不是青龙族,也不是白龙族。我来自其他宇宙。”

“其他宇宙!?”龙飞瞳孔微缩。

七大平行宇宙的事情对龙族来说算不上什么秘密。

龙族常年面对毒龙这么个巨大威胁,与其他平行宇宙相交甚少,但对七大平行宇宙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

每隔一段时间,七大平行宇宙会进入交汇期,届时各宇宙之间的屏障变薄,来往也更加容易。

龙飞眉头微皱:“可是距离七大平行宇宙相会,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对……”

黎没有隐瞒,直言相告:“我所说的其他宇宙,不是指七大平行宇宙。是还要在七大平行宇宙之外的——其他的世界。”

“其他世界……”

龙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样的话,本来天方夜谭。

但是说话的少年他看不出深浅——气息若有若无,明明站在眼前,却像是隔着一层水幕遥望。

这样的存在,又给这话添了几分可信。

尤其是他逐渐发现,除了女儿龙莹和他,其他族人好像看不见这个少年。

就连自己现在和他的交流,在族人眼中也全然视若无睹。

他们从旁边走过,目光径直穿过黎所在的位置,仿佛那里只有空气,又为这少年添上了几分神秘。

“那请问,阁下来到我们宇宙,有什么目的?”龙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目的么?”

黎顿了顿,目光微微低垂,似在斟酌措辞。

“我需要收集一些愿力。”

关于愿力,这不仅仅关系到他的人格问题,也和他的金手指有关。

作为一个降临者,黎也是有挂的。而且比一般穿越者的挂要强不少——他可以利用愿力创造一切事物。

只要想得到,就能办得到,创造事物,捏造生命,逆转因果,超越时间,无论宇宙。

“愿力?”这个词对龙飞来说有些新鲜。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警惕之色更浓,“那是什么东西?”

黎笑了笑。

“简单来说,就是愿望。凡人将愿望交给我,相信我。而我,会替他们给予实现愿望的机会。然后从愿望中……抽取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

“微不足道……的……代价。”

龙飞低声重复。

他盯着黎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但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既无闪躲,也无狡黠。

龙飞捏了捏拳,挺直脊背,声音里带着龙族特有的骄傲:

“我想阁下应该是来错地方了。你如果去第三、第四或者第五平行宇宙,或许会有收获。”

“我们龙族,会靠自己的双手实现愿望。”

他说得大大方方,并没有对黎表现出敌意,也没有继续试探下去的意思。

这样的气概,如果一直活着,说不定真能带着龙族走向辉煌。

黎静静看着他。

“我很喜欢你的勇气和信念。”

“在我的世界里,也不乏一些如你一样的信念者。只可惜,在面临灾祸时,他们常常缺乏对抗的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飞忽然感觉到什么。

一种难以用言语言明的情绪涌上心头——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绪,却无比真实。

他仿佛看见无数身影在火光中倒下,听见无数声音在绝望中呼喊,感受到无数双手在黑暗中伸出,却什么也抓不住。

那些身影就在眼前,又像是隔着极远的距离。

那些声音近在耳边,又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是一整个世界的毁灭,正是纳努克降临时的景象。

他想要伸手去拉他们,手指却穿过那些虚影。

等到龙飞猛地回过神,他脊背发凉。

他看向黎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警惕,戒备,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惧。

刚刚那样的状态,就好像思想交通,不分彼此,像是要被他的思想同化……

黎微微一笑。

“抱歉,我的情绪具备一些感染力。但我并没有恶意。”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和刚才一模一样。

黎继续道:

“事实上,我所说的实现愿望,与你所想的并不一样。”

他微微侧身,目光越过龙飞,落向不远处的森林边缘。

那里,龙莹正蹲在地上,和一只蝎子玩得不亦乐乎,蝎子用钳子轻轻拨动一颗石子,推到龙莹面前。

龙莹咯咯笑着,伸手去摸它的背脊,蝎子一动不动地任她摸,尾针小心地收在身后。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抓住机会。”黎的声音很轻,“我愿意为人们提供帮助。而代价,并非由我索取——而是源于人们自己的选择。”

龙飞想开口说什么,却忽然愣住了。

他看向黎的脸。

那张脸……是什么样子的?

他明明刚刚还在看着,此刻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眉眼,轮廓,神情——全都模糊成一片,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遥望。只有那双眼睛,隐约还在记忆中残留一瞬,随即也淡去。

龙飞只听到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

“如果你记住了我的名字,你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呼唤我。”

风掠过森林,树叶沙沙作响,龙飞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还捏成拳头,此刻已经不知不觉松开。

于是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念出一个名字。

那名字轻得像一片落叶,落入心底,没有惊起任何涟漪。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