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章 ：愿望的播种与收获
『支线任务完成：将火之恶魔送回地狱。』
『任务奖励：2000经验值，1000万刀，虎式坦克×2，黑气眷顾*1缕』
袭击黑手帮基地的，是周国祥——唐人街和合图的太子。
1999年旧金山华人黑帮的日子并不好过。
FBI对“和合图”的渗透长达十余年，线人遍布堂口内外，内斗不断，元气大伤。
年轻一代的粤语和越南语混血帮派“杰克逊街男孩”正疯狂抢夺地盘，枪口对准的不仅是生意，还有老一辈华人黑帮的根基。
几天前，一伙新兴的学生黑帮受到挑唆，用自制炸药炸死了和合图的龙头，周国强也在同天遭遇袭杀。
走投无路的周国强就像是受到命运的感召，走进了一家做“愿望”生意的店。
命运也从那时快开始改变。
…………
翻窗离开古董店的小玉很快就找到了街尾的“愿望当铺”。龙叔既然害怕她被拐走，那她就先证明黎和镜流姐姐不是坏人。
况且有镜流姐姐在，那个什么黑手帮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说不定等她学会了剑术，还能追着他们打。
见门半掩着，小玉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哈喽，有人吗？”她一半英语一半国语，脚已经有半只迈进了店里。
这种时候，没人在反而让她有几分窃喜——问过了就算礼貌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发现店里陈列着很多东西，大多被罩在透明的展柜里，比起商店，这里更像一座博物馆。
不过展柜大多空着，只有少数几件里面摆放着展品，一个个精致得像玩具。
“在看我的宝物吗？”
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小玉吓了一跳，赶紧解释：“啊哈哈，我可是敲了门的！”
黎笑了笑：“没关系，我这里打开门做生意，不需要敲门。而且我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小玉眨了眨眼，点头：“当然了，朋友！所以——这是什么宝物？”
她指向展示柜里的一样东西。那玩意儿和古董店里的瓶瓶罐罐完全不同，看上去更像是某种高科技产品。
“它叫果宝战神。”黎笑着说，“是七位志气相投的侠客救世时所驾驭的机甲。”
“侠客？救世？机甲？”小玉的眼睛亮了，语气里全是兴奋和探究，“这不会是玩具吧？你可别欺负我在国内见识少！”
她确实机灵——从她其他学科全部摆烂，英语却能在小小年纪做到基本交流就能看出来。
当然，要说不相信，那也不全是，他听说美国好像有很多都市英雄，比如蜘蛛人，超人，超级驼鹿什么的。
或许这七个侠客是她没听说过的？
黎笑道：“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我带你试试？”
他伸出一只手。小玉胆子也大，伸手抓住。
下一刻，两人便来到了展柜之中。而那本来只有手臂高的果宝战神，此刻在两人面前巨如山岳。
“这七位侠义之士中，一个立志做栋梁，一个挖空心思经商，一个福气好得有点太夸张……”
对小朋友来说，故事当然没有玩具有趣，更别说是机甲——还是可以开的机甲。
黎没有限制小玉，免费让她玩了个尽兴。
驾驶单个果宝机甲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作为正气钦定的下一代使命之人，她的天赋不会比这个世界曾经的任何一位不死神明差。
当然，想要操控完整的果宝战神就不行了，小玉有些气馁的看向黎。
“果宝机甲代表的是人们心中不同的美德。”黎解释道，“人无完人，那七位侠客各自也只在某项美德上有所见长。想要以一人之力驾驭果宝战神，非常人所能。”
小玉挠了挠头：“黎哥，你说得太复杂了，我听不太懂。”她顿了顿，“不过黎哥你肯定不是坏人吧？”
她现在想的是，只要证明黎不是坏人，龙叔就没有理由送她回家了。
“坏人……”黎沉吟了一下，“如果以这个世界的标准、以与此界的我来论，我不会是个坏人。”
小玉皱了皱眉：“下一句不会是‘你也不是好人’吧？”
黎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小孩还是太聪明了。
“可你不是帮忙实现愿望的吗？”小玉追问，“帮助人们实现愿望的人，怎么会不是好人呢？”
“因为我是‘卖’愿望的，不是‘送’愿望的。”
“卖愿望？要花钱吗？”小玉想起爸妈给她兑换了一点美元以备不时之需，或许可以花钱解决？
“当然不是。钱只能实现人力所能及的愿望。”黎说，“而我，可以实现人力所不能及的一切。所以代价肯定不是金钱。”
“那是什么？”
“愿望的代价，就是愿望本身——也是愿望的全部。”
小玉困惑了：“如果实现愿望需要付出愿望，那为什么还要实现愿望呢？”
黎看着她，目光像穿过一层薄雾落在远处。他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像风吹过空旷的原野，又像某种古老的钟声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回荡。
“我所汲取的，并不是人们所需要的。”
“愿望对于人们的价值在于结果，人们能抓住的愿望在于当下，而那就是人们所能够企及的全部。”
“人们抓不住空气却因它而活，鱼儿吞吐口中的水会全全吐回海洋。”
“他们所需的只是其中十分有限的一物，他们的存在只是其中的一环，他们的时间只是其中短短的一瞬……”
“而对于我来说，愿望的全部都是有价值的，我只需要等待愿望开花结果，生老病死，一切价值，只需等待——因为我就是愿望的归宿。”
黎的话还是太复杂了，以一个小女孩的认知，怎么可能完全理解？
小玉想了想，忽然问：“那我可以许愿吗？”
“当然可以。”
“成为恶魔之王——这样的愿望，也可以实现么？”
黎笑了笑：
“每个人能够承载的愿望是不同的，不过很恰巧，你具备这样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