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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这星核怎么真实现愿望啊!第 59章 八大恶魔的末路0%

第 59章 八大恶魔的末路

八大恶魔其他几位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西木在他们当中是最弱的,波刚也还没恢复过来,但也不至于被一剑毙命。

剩下的六个恶魔对视一眼,眼底的轻蔑被凝重取代。

“这家伙不简单,大家一起上!”中苏低吼。

他张开双臂,数亿伏特的雷电从体内喷涌而出。

不是漫无目的地炸开,而是全部凝聚在双掌之间,被压缩、再压缩,最终凝成一颗直径丈许的雷球。

雷球表面的电光如蛇群游走,发出“滋滋”的尖啸,每一条电弧都有手臂粗细,击打在空气中,炸出一团团电离的臭氧。

中苏双手一推,雷球朝镜流飞去——它不快,但所过之处,浮岛被无声烧穿,留下边缘熔化成岩浆的孔洞;通道两侧的石壁被刮出两道焦黑沟槽,岩石被高温烧成玻璃状,泛着暗红的光。

镜流正面迎上雷球,剑刃亮起一层清冷的、月光般的银白色。

那光芒不刺眼,却比雷球的白光更纯粹,像深冬的满月倒映在冰封的湖面上。

她踏前一步,剑尖刺入雷球核心。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低沉的“嗡——”

雷球的表面开始龟裂。

月光般的剑气从内部向外扩散,将雷光一层层冻结、驱散。

中苏的雷光在寒气中挣扎,试图重新凝聚,但每一次刚聚起就被正气斩碎。

两股力量在雷球内部角力,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震得通道两侧的石壁簌簌落灰。镜流的手臂纹丝不动,剑尖稳稳地定在雷球中心,仿佛她刺入的不是一颗足以毁灭浮岛的雷球,而是一团棉花。

“中苏,我来助你!”

仗义的啸风率先冲出来。

他是一只浅蓝紫色的巨型蟾蜍,身形臃肿如山,没有翅膀,却用粗壮的后腿蹬踏浮岛借力跃起。

他张开巨口——那张嘴大得能吞下一头牛——从侧面喷出一股飓风。

那不是普通的风,是抽走一切空气的真空飓风。

风卷过通道,浮岛上残存的火把瞬间熄灭,碎石不再坠落,而是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真空以啸风为圆心扩散,镜流的衣袍紧贴身体,白发被吸得笔直,她的剑势因此迟滞了一瞬,雷球趁势膨胀,电光暴涨。

镜流的呼吸虽然被真空扰乱,但剑上的力量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暴风中的烛火,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不灭。

正此时第三道攻击接踵而至,巴莎从后方扑来。

她一身蓝色皮肤,外形如同狰狞的美人鱼,下半身是长长的鱼尾,头上的触手像八爪鱼般舞动。

不知何时周围所有的水汽凭空凝聚成数十根尖锐的水刺,每一根水刺都有手臂粗,尖端锋利如针,破空声尖锐刺耳。

水刺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封死了镜流所有闪避的角度:头顶、两侧、背后、脚下,没有死角。

三面夹击。真空迟滞行动,雷球正面压制,水刺封死退路。

然而镜流头都没有回。

她只是身形微转,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不是急促的挥砍,而是一个优雅的、完整的圆。

月光般的剑气从剑刃上倾泻而出,环形斩击同时击向身后的水刺和正面的雷球,那道环形剑气薄如蝉翼,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凝出冰晶。

水刺在半空中被冻住,所有水刺如同时间被按下暂停键。透明的冰晶覆盖每根水刺的表面,然后“叮叮当当”坠落,砸在石壁上碎成冰末。

雷球被剑气削去小半,中苏的本体从雷光中露了出来,满脸惊愕。

镜流乘势踏前一步,这一步不大,却恰好踩在中苏防御崩溃的间隙里。

剑尖直刺中苏的胸口,月光剑气凝聚成一线,剑气穿透中苏的胸腔,从后背穿出,寒气从伤口向外蔓延,将残余的雷光一寸寸冻结。

中苏的身体剧烈痉挛,电弧在冰壳下游走,发出“噼啪”的声响,越来越弱,最后彻底熄灭。

中苏被冻成一尊冰雕,冰层内部封着他惊愕的表情,冰雕从空中坠落,砸穿下方一座浮岛,“轰隆”一声,碎冰与岛石一起坠入深渊。

“中苏——”啸风大喊,用风将震动传到镜流耳膜。

巴莎的水刺被破,半空中重新凝聚成水,水滴悬浮一瞬,随即化作巴莎愤怒的面孔,嘶吼道:“别给她喘息!一起上!”

镜流轻笑了一声,敌人全部冲上来,倒是比起逃跑要好解决得多。

剩下的三个恶魔不再保留。

地理从侧面冲来,他棕红色皮肤,牛头人身,头上长着绿色兽角。

他每一步都踏碎一座浮岛的边缘,借力弹跳——每一次落地都让通道震颤,甚至让整个岛屿四分五裂。

他双臂张开,两只牛角前凝聚着土黄色的光芒,那是大地的力量,他不需要武器,他的身体就是武器。

咒蓝从上方降临,他红紫色长袍,四只手臂,面容最接近人形。他悬浮在半空,四臂展开,将通道里所有碎石、碎冰吸到空中。

引力场精确地控制每一块碎石的角度和速度,将它们加速到极致,化作铺天盖地的弹雨,每一颗碎石都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如暴雨倾泻。

巴莎也不再保留,她将身体彻底液化成水,渗入地面的裂缝,又从镜流脚下的岩石中涌出,从不同方向同时冲天而起,每根水柱顶端都凝成巴莎狰狞的利爪,朝镜流抓去。

三股力量同时压下,大山的冲撞带起狂风,咒蓝的弹雨覆盖所有死角,巴莎的水爪从脚下突袭。

镜流闭上眼。

正气、魔阴、巡猎——三股力量在体内同时引爆。

以平衡而御邪念,想要获得斩神的力量,魔阴的力量也要加诸此身……

此躯食尽寰宇长生之苦痛,就可以将祂推向“灭生”的神途,到那时,就是丰饶陨灭的时刻。

魔阴的疯狂被她压在意识底层,只抽取其中的杀意;巡猎的锋镝被她引导至剑刃,不浪费一丝一毫;正气将两者包裹、融合、提纯。

三股力量在她体内对撞、撕裂、融合,痛楚从骨髓里涌出,但她面色不改。

剑身上亮起三种光——月白、淡金、暗红,三色光旋转缠绕,没有外溢,没有扩散,所有力量都被压缩在剑刃之上,凝成一道刺目的、比月光更冷更亮的光华。

她睁开眼,一剑斩落。

三道月牙形剑气从剑刃飞出,不是同时,却有先后——第一道银白如满月,扫向大山;第二道冰蓝如霜雪,劈向咒蓝的弹雨;第三道暗红如凝血,斩向巴莎的水爪。三道剑气在空中交错,没有碰撞,而是交织成一柄巨大的、直径数十丈的光轮。光轮的边缘,寒气凝成实质的霜刃,月光在霜刃上流淌,如瀑布倒挂,如银河倾泻。

“轰隆——”

光轮碾过通道,地魁被第一道剑气扫中,胸口的土黄色护甲层层碎裂,碎石四溅,胸膛被犁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他那能撞碎一切的力量在剑气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庞大的身体倒飞出去。

“咚”地撞穿一座浮岛,岛体从中间裂成两半,断口处覆盖着厚厚的冰霜。地魁嵌在第二座岛的岩壁上,冰霜从伤口蔓延,将他冻成一座冰雕。

咒蓝的引力弹雨被第二道剑气逆推。碎石冰块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噼里啪啦”击中他自己的身体。

他的引力场被剑气撕碎,四只手臂在空中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被自己的碎石雨砸得千疮百孔,他从空中坠落,砸在石壁上,又弹落到地面,不再动弹。

最后寒气从碎石侵入他的身体,将他冻成一摊覆着白霜的碎块。

巴莎的八根水爪被第三道剑气斩断。

水柱从中间劈开,水花四溅,在半空中被寒气冻成无数冰晶,“叮叮当当”坠落,像一场冰雹。

巴莎的本体从水汽中跌落,浑身焦黑,摔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再动弹,寒气蔓延,将她冻成一摊碎裂的冰渣。

光轮继续向前,斩中通道尽头最大的那座浮岛。

剑气没入岛体,没有立即炸开——沉默了三息,然后岛屿从内部炸裂。

“轰——”

碎成万千石块,每一块表面都覆着一层薄冰,在黑暗中反射冷冽的月光,如一场流星雨坠入深渊,冲击波沿着通道来回震荡,将两侧石壁又刮落一层,“哗啦啦”的碎石崩落声响了很久。

通道安静下来。

风从深渊涌来,吹过冰封的岩壁,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某种古老的挽歌。

镜流收剑。

三色光从剑身上褪去,正气散去,魔阴沉回意识深处,巡猎的锋镝归隐骨骼,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白发被气流掀起,又落下。

衣袍上沾了些灰尘,但没有血迹——别人的血溅不到她身上。酒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地的碎冰和正在坠落的浮岛残骸。

她的目光落在通道尽头最后一个魂魄上——圣主。

他的肉体早已毁灭,只剩魂魄,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微光,无声地悬浮着。

“不——我是火之恶魔——

我是最强大的黑巫师,我是不死的龙——”

“你不能——”

那团光颤了一下,然后碎了,像吹灭一根蜡烛。

暗红色在黑暗中闪了最后一下,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