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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逢光第94章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0%

第94章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宋青澜的癖好和花样都很多。

光是看他表面这么干净纯洁,没人敢信他能变态到什么程度。

初妙祎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床上缓了好久也没从刚才那股爽意里出来。

她属于是敏感体质,所以经常跟宋青澜接吻就会起反应。

有点丢人,按理说这种事都是男人更舒服,但她好像比宋青澜反应还大……

怎么能叫得这么浪啊。

比上次还那什么。

她越想越想死,直接把脸埋在枕头里了。

洗过澡,身上只套了一件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空调温度挺低,她倒是不冷,宋青澜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然后把房间里一些角落清理干净。

尤其是沙发、茶几、地面。

虽然几乎都是她弄脏的,但初妙祎觉得这不能怪她,谁让宋青澜这么变态。

谁他妈在快那个的时候被人摁着小腹能忍住不那啥的。

宋青澜就是故意的。

她趴在床上眯了会儿,宋青澜已经收拾好回到床上,靠在床头上第一时间是把她搂过来在她后颈上亲了下。

他把她的头发撩开,轻声问,“怎么不看我。”

初妙祎脸还埋在枕头里,闷闷出声,“我看你干嘛?”

“你不看我,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

“……”

初妙祎没说话,本来是想跟他闹一下不理他的,但是沉默了一下,突然想到刚才自己那一巴掌打得很重,美甲好像还划到宋青澜的脸了。

她把脸抬起脸,又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去观察他的脸。

他皮肤很白,巴掌印就更明显了。

都过去三个多小时了还这么红。

脸颊上还有一条细细的伤痕。

她又开始懊悔刚才怎么下手这么重啊。

心疼死了。

她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穿鞋去冰柜里找冰袋。

宋青澜一直靠在床头,看着她穿着他的上衣在家里走来走去。

她的头发披在脑后,穿衣、状态都很自然。

就好像,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是一对相爱的恋人。

也是永远热恋的夫妻。

这个场景他幻想过无数次。

曾经他也会想,她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妻子吗?

又或者,她会不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他们可以不结婚。

但他接受不了她和别人结婚。

所以她不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他从来没有真正感受过家的感觉。

之前常听到别人描述理想中幸福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他们说真正的家是有父母,是欢笑,是平常和普通。

他们描述的东西在他的脑子里没有抽象也没有具象。

就像他不知道爱的样子。

在他的概念里,他已经不需要其他人的爱,也不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因为初妙祎在他面前。

他觉得这就是他们的家。

一个他想要的家。

初妙祎把冰袋拿出来,又踩着拖鞋回到房间,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冰敷了一下左脸。

一边动作还没忍住埋怨。

“真的搞不懂你这什么癖好,哪有喜欢被人扇的啊。”

“而且你还敢扇我,明知道我什么脾气你还这样挑衅我。”

“真够变态的。”

宋青澜不说话,任由她给他敷脸。

初妙祎怕他会痛,还好心问了声,“疼不疼啊?”

他摇头。

初妙祎刚跟他对视上他就又要吻下来。

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一只手伸到她腰后把她搂到身上。

初妙祎里面都没穿,直接就坐在宋青澜身上了。

他的手从衣服下面往上伸,慢慢卷起来。

初妙祎跟他亲了一会儿,他已经把她的衣服都卷到胸前。

然后一只手摁着她的腰往前送,低头嘬吻了一下。

初妙祎后面还是把他推开了,“洗过澡了啊宋青澜…我可经不得再给你搞一次了。”

“嗯。”

他把她的衣服放下来,但没有要让她下去的意思。

“初妙祎。”

“干什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问完,抬手,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初妙祎被他这么一问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是又猜到什么了吗?

她又该怎么说,要说,从上辈子开始就对他动心了吗?

其实她一直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爱上宋青澜并不难,无论是二十六岁的他,还是十七岁的他。

难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

唯一确定下来的时候是在失去的时候。

第一次知道失去不想失去的人是什么感觉。

她不是矫情的人,也不喜欢哭,更不会轻易因为一个男人哭。

宋青澜是第一个。

有时候她会主动哄他,因为只要一想到曾经,她就会害怕。

她不想再失去,也知道再得到有多辛苦。

“宋青澜。”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但我能确定的是,我二十六岁的时候还喜欢你。”

宋青澜看着她,“为什么会这么确定,你在二十六岁还爱我。”

初妙祎往前,趴在他怀里,耳朵正好对准他的心脏。

听到他均匀的心跳声。

“因为。”

“我这辈子本来就是为你而来的。”

宋青澜垂着双眼,看着她的发顶,“所以。”

“御景府城,长恒街道,兴庆路八号。”

“是上辈子的吗?”

初妙祎靠在他身上,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都僵住。

宋青澜却很淡定,很自然地将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的感觉,很奇妙。

他很喜欢抱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

她乖乖主动趴在他怀里,很软,很轻,很暖。

他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很平静地说话。

她的头发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他喜欢低着头,鼻尖低着她柔软的头发。

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容易再别人身上获得安全感的人。

他对自己在意的人占有欲很强,他知道这是对自己额折磨。

但是他没办法做出任何改变。

只要现在,她真实地钻进他怀里,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完完全全地贴在他的身上。

就足够了。

初妙祎可以自己去回忆那些她不想回忆的事情。

但是听到宋青澜问出口,她的眼睛有些湿。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宋青澜:“你喝醉的时候,提过两次。”

初妙祎沉默了一下,没想到她喝醉的时候还提过他们上辈子的家,她在他怀里换了一个姿势,笑了笑又问,“我还跟你说过什么?”

宋青澜牵住她一只手抬起来,压到他脸颊的那颗小痣上,“你上次摁着我脸上这颗痣说你亲过。”

初妙祎愣住。

她闭上眼睛,搂住他问。

“宋青澜,你会相信人有上辈子吗?”

“不信。”宋青澜的手搭在她腰上很轻地拍了拍,“但你说的,我信。”

初妙祎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就把这它当做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好的吗?”

“不好。”

其实宋青澜大概能猜到,因为她喝醉时跟他说这些事的时候好像并不开心,他淡淡地开口,“我们分开了吗?”

“分开了。”

“所以它成为了故事,而现在的我们才是现实。”

宋青澜反而很好奇,他很想听她说关于他们的所有事。

“我们因为什么事情分开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才听到初妙祎说,“死亡。”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热。

宋青澜能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似乎是在抖。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上,覆在她脑袋上。

“你哭了吗?”

初妙祎点头,“哭了。”

宋青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原来是因为害怕死亡,所以她才时常跟他说,要平平安安,陪她看山、看海、看全世界。

初妙祎像一把被困在玻璃瓶里的沙子。

很多关于上辈子的答案她已经找不到了。

因为没有人可以告诉她。

比如她想知道宋青澜离开她飞往旧金山,渐渐遗忘旧事,死在异国他乡的时候有多痛。

比如她在对他冷眼相待、言语辱骂、甚至是动手时他是怎么度过的。

比如他为什么不治病,宁愿死也不治。

再比如他为什么会是卫晓琪的前男友,而明明十七岁的他和卫晓琪根本不熟。

他上辈子失去母亲的时候,没有人在雨天拥抱他的时候,他又是怎么走过来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再也不可能知道。

但她真的好想回到2001年11月1日,抱住从一生下来就经历一场灾难的宋青澜。

好想从一开始就牵住他的手,告诉他别怕,她永远陪在他身边,哪怕真的很艰难,也不会比上辈子更难过了。

“宋青澜。”

“那你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