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早就喜欢了
“如果我说我早就喜欢你,你会害怕吗。”
初妙祎愣了几秒,又从他怀里坐起来,眯着眼问,“早就喜欢是什么意思?有多早?”
宋青澜手伸到她后颈,将她的脑袋压下来,微微侧着脸吻了她一下。
这次他闭眼了。
第一次跟她接吻是闭眼的。
因为这一刻,他知道她不会走,她会在他身边,他从她身上得到了一点安全感,他觉得她应该不会抛下他。
所以他放心地闭上眼睛去感受她。
“我们很早就见过。”
“但你不记得了。”
初妙祎一脸懵,睁着眼睛,甚至有些懵懂。
宋青澜并不想提,她既然好奇,他就告诉她了。
“你十四岁的时候,在艺术中心比赛。”
“记得吗?”
“这我当然记得啊,当时还拿了个大奖。”
宋青澜手还压在她的腰上,他声音很淡,“那我呢?”
初妙祎眨了眨眼,“不会吧?我们在那见过?”
“什么时候啊?”
宋青澜骨感分明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忘了就算了。”
初妙祎一点也没因为自己没记住就感到愧疚,甚至没有后悔,反而指着他说,“我去!宋青澜,所以说你在我未成年的时候就看上我啦?”
她打了他一下,“你也太变态了吧,我当时才十四岁诶,还没发育完呢,你怎么这么色!”
宋青澜没说话。
他的确不是什么纯情无知的人。
至少在“性”这方面,他就只想和她一个人。
就像曾经以为的,“性”是两个人拥抱,触碰、相交、湿吻。
他一直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恶心。
而初妙祎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受到“性”的人。
和她在一起。
他会想亲她,他想要主动,也想要得到她的主动。
那是一种喜欢、痴恋、和享受。
“不对啊,你要是这么早就喜欢我了,怎么我转学到附中跟你做同桌你还对我这么冷淡?”
宋青澜眼睛盯着她,没什么情绪,还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下,“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啊!”
宋青澜:“你突然转学,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在原来的学校似乎喜欢过很多男生。”
“我哪有喜欢很多男生啊,都是他们追的我好吗?”她说完还拿出一只手数了数,“你说我除了追过你还追过谁?”
“你以后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跟你说。”
初妙祎反过来责怪他,本来想咬一口他的脸,但是看到侧脸上的巴掌印,又舍不得了。
于是从他身上下来,掀开他的衣服低头在他腹肌上咬了一口。
宋青澜因为她这个举动停顿了几秒,很小幅度地吞咽了下。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了回去,背对着他睡了。
初妙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睁着眼睛。
她在想,如果宋青澜没骗她的话,从十四岁开始他就喜欢上她,那他们二十四岁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她唇角微微弯了弯,怎么感觉有点爽呢。
她还说呢,哪有人敢娶一个脾气差成那样的人,原来不是敢,而是他愿意。
如果没有爱,她的心理疾病永远不会好。
如果没有爱,她破败的心脏不会被缝补完好。
而她初妙祎曾经一张张逐渐好转的病例单,是宋青澜用爱滋养出来的。
只是她不知道,她觉得理所当然。
她甚至辜负过这份爱。
直到今天,她都没有明白,为什么他教会她去爱自己,却没有教会自己要爱自己。
他们度过了这一晚,昨日的黑暗在身后。
而今天的明亮,正照在彼此的身上,她知道,他们相互喜欢的春天已经到来。
…
这一个多月,他们在京市十分适应,两个人都京市都不陌生,宋青澜甚至是半个京市人。
初妙祎最近经常因为表演的事情忙得晚饭都没吃。
李执考上了京体,阳卫上了京法,四个人虽然学校不同,但相距不远。
尤其是舞蹈学院和体育学院,简直走两步就到了。
所以每次初妙祎因为训练没吃上饭李执就拿着东西滚过来了,然后还被初妙祎嫌弃买的东西难吃得要死。
结果她一转头看见宋青澜马上就变桃花脸了。
他都快服了。
宋青澜平时几乎没有任何闲空的时间,工作和学业上的事情都太多了。
他有时候陪初妙祎的时间很少,但他也不希望她每天都和李执待在一起。
初妙祎很少会因为跳舞的事情焦虑,但这次的表演出席的高级艺术家太多了,或多或少会更重视。
她跳了半天觉得状态不对就暂停了,然后一个人跑到京清大学找宋青澜。
宋青澜从入学开始就很受教授喜欢,学习能力很强,很多实验和任务都指定让他作为组长。
他虽然没选数学专业,但高数、线性代数、概率论和数理统计都需要学。
初妙祎到教学楼找他的时候他正在上微积分的课。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个教室,属于是挨个找的,因为他就没回她的消息。
宋青澜在台上讲课的时候教授就坐在第一排。
初妙祎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偷偷跑进来找了最后一排的空位置坐下。
宋青澜穿着黑色的外套,微垂着双眼,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初妙祎。
初妙祎也看不懂黑板上写满的符号数字,她撑着一边脸观察了其他人,都很认真在听宋青澜讲题。
声音真好听。
她老公可真有魅力。
初妙祎捧着脸,拿出手机举起来给他偷偷拍了两张照片。
就这个举动被宋青澜看到了。
他拿着粉笔的手顿了下,停留了几秒在看她,然后继续接着讲。
十分钟后,宋青澜从台上下来,没有回原位,而是直接走向最后一排,坐到初妙祎旁边。
“什么时候来的?”
初妙祎把帽檐往上掀了一点,对他笑了下,“就刚才啊。”
她又很傲娇地凑到他面前悄悄跟他说,“宋青澜,你真的好帅啊。”
“可惜我听不懂。”
她说完又懒懒地倒在他肩上。
宋青澜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
任由他坐在旁边打扰他,这一节课,他最后什么也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