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二:我不可以吗?
他把门打开,里面的人都把目光投过来,包括初妙祎。
包厢里有些凌乱,他很快地看了眼,从她身上扫了一圈。
初妙祎当做没看见,继续靠在沙发上看表演。
“哟,这不是你老公吗初妙祎,大忙人都亲自来接你回家了呢。”
旁边坐着的男生态度很轻佻,语气里都是调侃。
初妙祎捡起一颗葡萄朝他扔了过去,“话这么多怎么嘴还没烂掉?”
“那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滚。”
“遵命啊,大小姐。”
宋青澜从门外走进来,他很高,清瘦却看着很有力,皮肤白净清冷,那张脸比跪在地上服务的男生更好看了不知道几倍,但或许是因为他那双眼睛看着淡漠疏离,总让人感觉很有距离。
他看似很冷静,声音也很淡,“很晚了,外面在下雨。“
“我来接你回家。”
初妙祎当做没听见。
他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初妙祎。”
她这回大概是想方设法地折磨他,终于有了一点点回应。
虽然没看他,却把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扔进前面的冰块水里。
“我戒指掉了。”
“你帮我把它找回来我就跟你回去。”
戒指对她来说是不重要的,就算很重要,她想拿出来也轻而易举,但她就是指定了要他去拿。
宋青澜停在原地两秒,似乎所有人都在看他,看一个被自己妻子羞辱的丈夫。
“去捡啊。”
初妙祎又重复提醒了一次。
他薄唇轻抿,没说话,走到玻璃缸前,白衬衫领口微微卷起,但不是刻意的。
也不顾水温究竟有多冰冷,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初妙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在冰水里反复找。
无数块冰块遮挡他的视线,一枚戒指这么小,其实非常不好找。
他干净整齐的白衬衫都被水弄湿了。
冷白的皮肤被冻得生红。
她恐怕是真的病的不轻,看着其他人也跟她一样被折磨,她觉得很爽,肮脏的心脏被震得酥麻。
她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应该跟她一样。
做好人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那样。
宋青澜在这么多双眼睛下终于找到了那枚戒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提醒她自己找到了,她一直都在看他,所以不需要再提醒。
“回家。”
他声音多了几分冷硬。
初妙祎耍他玩一样,没看他,也没理他,反而笑了下,朝地上的陪酒服务生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男生很单纯,眨了眨眼爬了过去。
“初小姐……”
初妙祎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坐上来。”
男生犹豫了一下,又乖乖听话,坐到她的旁边。
她掐住男生的下巴问,“缺钱吗?”
男生这么近距离被她盯着,也被她这张美得惊人的脸给震撼住了,差点不记得说话。
“缺…缺的。”
初妙祎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拍在他脸上说,“你当着他的面亲我一口,钱就是你的了。”
男生愣住,他知道初妙祎说的“他”就是她的丈夫。
他怎么敢?
怎么敢当着宋青澜的面亲她?
她丈夫可是商圈顶尖的权贵。
初妙祎见他一直犹豫,旁边的人也开始起哄,“我们姐都发话了你还愣那干嘛?”
“快亲啊!”
宋青澜还站在原地,袖口还在滴水,手也还是被冻麻木的一个状态,不停地无意识颤抖。
就这样冷静地看着她给别的男生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眼看着那个陌生男人将脑袋伸过去,木讷又青涩,像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处男。
男生对着初妙祎这张脸实在有些害羞,红着脸在她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下。
“哇塞!可以啊。”有人在旁边不停拍手鼓掌。
宋青澜的胸口起伏很大,虽然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困难。
垂在身侧的手一边麻木一边收紧,手臂上的线条和青筋都在突出。
他好难受。
好想死。
初妙祎把钱扔到男生怀里,拿着手帕湿了水在她被亲的地方擦了几遍,“好恶心,你还真敢亲我。”
唇瓣碰到的,脸上什么也没留下。
擦了几下她把手帕扔掉。
宋青澜没再耐心等她,突然走过来掐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起来,半拖半扯着把她带走。
初妙祎没反应过来,她连包都没拿。
穿着高跟鞋走不了太快,她整个人都是被迫在走的,所以步伐容易错乱。
从吵闹嘈杂的酒吧出来后,瞬间安静。
初妙祎一直在挣扎,挠他,打他,但他力道很大,她挣不开。
“你疯了吗宋青澜!松开我!”
宋青澜没管她。
外面在下雨,天空灰暗。
黑色的宾利上下来了一个人,撑着伞走到宋青澜身边,“宋总。”
他脸色看着并不好,接过助理递过来的伞。
初妙祎不想跟他撑一把伞,把伞抢了过来直接走了。
因为太生气,所以走得很着急,高跟鞋在雨水里踩过去,不小心崴了一下。
身旁的助理并不是第一次看他们吵架,他知道自己老板的妻子脾气很差,差到极致。
宋青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开始没有任何动作,过了几秒才淋着雨上车。
……
御景府城别墅区的主区在最中间。
初妙祎回到家把高跟鞋脱掉,光着脚踩着地板想要上楼。
她右脚崴了,一时间没办法正常走路,只能一瘸一拐地走。
宋青澜让助理去买药,然后走到她身后把她抱起来朝楼上走。
初妙祎并不配合,骂他恶心,让他滚。
他脸上一直没有显露任何情绪,但体内的血液一直在翻滚,直到回了房间,突然扯过一条绵软的毯子扔在地上,然后把她放下让她踩着那条毯子,将她抵在玻璃墙上。
他虽然脸色平静,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眼神很凶,长长的睫毛垂下,只剩一片吓人的黑暗。
他掐着她的下颌,看了两秒,突然低头侧着脸要吻她。
被她躲开了,抬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滚开!”
宋青澜并不意外她躲开的动作,“不可以吗?”
“其他男人都可以亲你,我不可以吗?”
初妙祎很容易生气,领证三个月来,她对他冷眼恶语,不让他动自己的任何东西,也不允许进她的房间。
他这三个月都很听话,真的没有打扰她。
今天突然发疯,让她觉得有些无措。
“我想跟谁接吻就跟谁接吻,我就算跟其他男人上床又怎样?”
她话刚说出不到两秒。
宋青澜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很冷静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他忍住了,没有真掐,但初妙祎也应激了,没有人敢对她这样。
她也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但她是真掐,真的用了全力。
可他跟没事一样,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就忍不了了啊?当初可是你要跟我结婚的,受不了就离婚啊!我有逼你跟我结婚吗?”
宋青澜没说话,眼睛盯着她的脸,一只手抬起,长指摁在她被其他男人亲过的地方,很重很重地揉弄。
她疼得躲开,松开了掐他脖子的手,反而去挠他揉弄她脸颊的手。
宋青澜知道她疼,但他没停下动作,红了也不停,好像要把她脸上这块皮肉给搓下来。
初妙祎快受不了了,对他拳打脚踢,“你犯什么病啊!变态!傻逼!你他妈去死!”
“疼吗?”
宋青澜声色很淡,力道却不减。
见她眼泪都疼出来了,还要重复一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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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虐的就回头看看正文。
我说过了,番外放飞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