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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敌怎么能变妻子呢?不行不行!第23章 碰了不该碰?不行不行!0%

第23章 碰了不该碰?不行不行!

“呜——!”

一声极力压抑的、变了调的惊叫,瞬间撕裂了宿舍清晨的宁静。

被窝里。

沈紫鸢那只原本安分环在薄婉柔腰间的手,此刻正停留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绝对不该触碰的柔软地带。

许是因为指尖传来的触感太过陌生,又或是本能的肌肉记忆在作祟。

还在半梦半醒间的沈紫鸢,不仅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鬼使神差地……

轻轻捏了一下。

“轰”的一声!

薄婉柔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被引爆,连头发丝都快要烧起来了。

从脚趾尖到天灵盖,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与战栗,犹如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紫、紫鸢!”

薄婉柔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弓起腰,惊慌失措地转过身。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眼尾通红,里面蓄满了羞愤欲滴的水汽。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终于把沈紫鸢从周公的棋盘上彻底拽了回来。

琥珀色的瞳孔瞬间聚焦。

指尖残留的那一抹惊人的滑腻与柔软,像烙铁一样烫得她猛地抽回了手。

“卧、卧槽!”

沈紫鸢吓得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脑袋“砰”的一声撞在了上铺的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连痛都顾不上呼,整个人像只呆头鹅一样僵在原地,结结巴巴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婉婉婉婉柔…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沈紫鸢举着那只“肇事”的右手,恨不得当场把它剁下来,脸红得像个煮熟的关公。

“我以为、以为那是抱枕的棉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平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子鼓手,此刻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幼儿园小朋友。

薄婉柔羞愤交加,脸颊红得快滴出血来。

她一把抓起床头那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朝着沈紫鸢的脑袋砸了过去。

“大笨蛋!”

“流氓!”

“呜呜…你还捏!”

柔软的玩偶一下下砸在沈紫鸢的头上、肩膀上。

一点也不疼,反而透着股软绵绵的撒娇意味。

沈紫鸢不仅没躲,反而像只挨了打还要凑上去舔人的大型犬,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一把将那个炸毛的、浑身滚烫的女孩紧紧揽进了怀里。

“我错了我错了,婉柔打我骂我都行,别气坏了身子。”

沈紫鸢死皮赖脸地抱着她不撒手,下巴熟练地垫进那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像只大金毛似的疯狂蹭着。

“你要是觉得亏了…那你、那你也捏回来?”

“你——!”

薄婉柔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这什么虎狼之词?!

她用力推了推那具像火炉一样滚烫的身体,却发现根本推不动,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沈紫鸢的锁骨处。

手指无力地揪着对方的睡衣下摆。

在这个紧紧相拥的姿势下,那股要命的暧昧氛围再次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为了转移这快要让人缺氧的温度,沈紫鸢灵机一动,猛地抬起头。

“那个!婉柔,我们给铃铃打电话吧!”

她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试图用高分贝掩饰心虚。

“约她们周末去电玩城!对,就是去电玩城打发时间!”

薄婉柔埋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连耳根都红透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城市另一端的别墅区。

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嚣张地刺进了主卧里。

溪月铃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得晃眼、细腻如瓷的肌肤。

还有那股清冷的、如同剧毒百合般的熟悉幽香。

苏希晚正像一只慵懒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将她死死缠在怀里。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毫不客气地挤在溪月铃的腿缝间,紧紧夹着她。

回想起昨晚这心机女的无耻行径,溪月铃就气得牙根痒痒。

明明这别墅的安保系统比银行还严密,这女人偏要装出一副“打雷好可怕、家里好空旷”的脆弱模样。

硬生生地脱得只剩下一条极具诱惑力的真丝内裤,强行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热死了…放开我呀你这个变态!”

溪月铃像一条被渔网兜住的咸鱼,气急败坏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

可她刚一动,腰间那条白皙的手臂就猛地收紧。

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按进了那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怀抱里。

鼻尖重重地撞在了一团惊人的绵软上。

“唔……”

溪月铃羞愤欲死,理智线“啪”的一声断了个干净。

她张开嘴,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一口咬在了苏希晚圆润的肩头上。

“嘶——”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轻呼。

可预期中的恼怒并没有出现。

苏希晚缓缓睁开那双水蓝色的眼眸,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反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晦暗与玩味。

“大清早的,铃铃就这么热情啊?”

她不仅没退缩,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具魅惑的娇喘。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带了倒钩的羽毛,轻轻扫过溪月铃的耳膜。

下一秒。

一阵天旋地转。

溪月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希晚一个翻身,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指擒住,不由分说地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你你你…你要干嘛!”

溪月铃的赤色瞳孔骤然紧缩,心跳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既然铃铃主动挑起战火,那身为女朋友的我,怎么能不回应呢?”

苏希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意,水蓝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在两人之间织起了一道暧昧的屏障。

她低下头。

精准、霸道且不容拒绝地,捕获了那两片还在颤抖的红唇。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苏希晚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撬开溪月铃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

纠缠、吮吸、翻搅。

“呜呜…放、唔……”

溪月铃的抗议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化作了破碎的、甜腻的呜咽。

苏希晚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溪月铃睡裙的下摆,像一条滑腻的蛇般探了进去。

指尖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沿着那不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上。

最终,停在了那剧烈起伏的心口边缘。

“哈啊…别……”

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溪月铃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原本还在死死抵抗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苏希晚的肩膀。

眼角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绯红,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就在这场清晨的擦枪走火即将滑向彻底失控的深渊时。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了溪母清脆的敲门声。

“铃铃,晚晚,太阳都晒屁股啦,快起来吃早餐!”

这声音简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溪月铃的身上。

她猛地睁大眼睛,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还在她唇上流连忘返的苏希晚。

“起、起来了妈妈!”

溪月铃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逃命似的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留下苏希晚半撑在床上,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着水光的唇角,水蓝色的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暗芒。

算你跑得快。

·

十五分钟后,一楼餐厅。

为了防止昨晚那种“餐桌下的足交攻击”再次发生。

溪月铃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挤在溪母的身边坐下,哪怕旁边的位置宽敞得很。

“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要黏着妈妈?”

溪母端着热牛奶,好笑地戳了戳溪月铃鼓鼓的腮帮子。

“我、我就想跟妈妈坐嘛!”

溪月铃心虚地大口咬着吐司,眼神疯狂乱飘,就是不敢往对面看。

苏希晚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对面,姿态优雅得像个正在享用下午茶的贵族大小姐。

“伯母感情好,铃铃这是依赖您呢。”

苏希晚轻笑着附和,声音温婉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那双极具穿透力的水蓝色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溪月铃咬吐司的动作。

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一般。

从那被吐司蹭上一点面包屑的红唇,慢慢滑过修长的天鹅颈,最后停留在昨晚被她留下深刻印记的锁骨边缘。

那眼神。

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把她翻来覆去剥光吃干抹净了一百遍。

哪怕隔着一张宽大的餐桌,溪月铃也觉得如坐针毡,后背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这女人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魅魔!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顿让人窒息的早餐。

溪月铃刚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窝进客厅的沙发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具散发着幽香的柔软身体就顺势贴了上来。

“周末想去哪里玩?”

苏希晚极其自然地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灿金色的长发。

“不用自己动脑哦,想穿什么衣服、去哪里,我都会帮我的小娇妻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刻意拖长的慵懒尾音,带着让人腿软的蛊惑。

溪月铃浑身一僵,刚想炸毛反抗。

“叮铃铃——”

被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婉柔”两个字。

溪月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挣脱苏希晚的怀抱,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

“喂?婉柔怎么啦!”

电话那头传来薄婉柔软糯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沈紫鸢咋咋呼呼的催促。

“铃铃…周末,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去电玩城呀?”

薄婉柔顿了顿,似乎被沈紫鸢捏了一下,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像是特意强调一般。

“紫鸢说,一定要带上苏学姐一起!”

溪月铃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回答,身后的苏希晚已经探过身子,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庞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好啊。”

苏希晚对着手机麦克风,轻笑了一声。

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名为“恶趣味”的算计光芒。

“周末电玩城见,我们会准时赴约的。”

完了。

溪月铃看着苏希晚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颈一凉。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场四个人的电玩城之旅,绝对会被这个腹黑女人变成一场针对她的、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

“不行不行——我要退赛哇!”

别墅里再次回荡起溪月铃绝望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