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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敌怎么能变妻子呢?不行不行!第25章 饭都要她喂?不行不行!0%

第25章 饭都要她喂?不行不行!

四人来到一家名为“海境”的海鲜自助餐厅。

这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碳烤生蚝的焦香与深海刺身的清冷。

她们刚刚落座,沈紫鸢就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瞬间冲向了取餐区。

“婉柔快看!最后两只波士顿龙虾被我拿下啦!”

沈紫鸢举着战利品,兴冲冲地跑回来,笑容灿烂得像个刚拿了金牌的运动员。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钳子,对着那厚实的虾壳就是一记“暴力拆解”。

“咔嚓——!”

由于用力过猛。

一坨晶莹的虾肉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嗒”一声,精准地掉在了隔壁桌的餐巾纸上。

“诶?我的虾……”

沈紫鸢呆立当场,举着钳子的手僵在半空,像极了一只弄丢了松果的呆萌松鼠。

“噗嗤……”

周围几桌食客忍不住低笑。

薄婉柔见状,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却并没有觉得丢脸。

她动作轻柔地拉了拉沈紫鸢的衣角,接过对方手中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龙虾。

“紫鸢,还是我来吧。”

薄婉柔垂下眼帘,纤细的指尖熟练地避开尖刺。

她用特制的小叉子,一点点将剩余的虾肉剥得整整齐齐。

然后伴着一勺金黄的蟹膏拌饭,温温柔柔地递到了沈紫鸢嘴边。

“啊——张嘴。”

“唔……”

沈紫鸢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但还是乖乖张嘴咽下。

那一瞬间。

原本的尴尬化成了满眼的爱意,两人周身仿佛自带着粉红色的柔光滤镜。

另一边,战况却截然不同。

“我也能行!”

溪月铃看着这对副CP的甜蜜互动,胜负欲瞬间爆棚。

她金色的长发被随意扎起,赤色的瞳孔盯着冰盘里的特大号生蚝。

“开生蚝这种小事,我怎么可能输给紫鸢那个大笨蛋!”

她抓起不锈钢开壳刀,笨拙地寻找着生蚝的缝隙,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然而,那滑溜溜的蚝壳却像是在和她作对。

“铃铃,别乱动。”

苏希晚正在优雅地剥着甜虾,察觉到身旁的异动,清冷的眉头微微一挑。

“我能开!你看,就差一点点了……”

溪月铃咬着牙,手上的力度猛地增加。

谁知刀尖却在湿滑的壳上猛地打了个滑,直直地朝着她细嫩的掌心划去!

“呀——!”

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

一只冰凉且有力的手掌,如同预知未来般,猛地握住了溪月铃的手腕。

“当啷”一声,开壳刀被硬生生夺下,摔在餐桌上。

“溪月铃。”

苏希晚的语调低沉得可怕,水蓝色的瞳孔深处泛起一层让人胆寒的寒霜。

那是名为“占有欲”的暴虐。

“我、我就是想试试……”

溪月铃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苏希晚没有说话。

她动作极其强硬地拉过溪月铃的手,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地捏住对方的指尖。

她抽出一张湿巾,力道并不温柔地揉搓着那几根白皙的手指。

仿佛要在那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最后说一遍。”

苏希晚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绝对的独裁。

“这种危险的事,不准动。这种动脑的事,不准想。”

“在家里,你是我养的小猫;在这里,你也只需要当个只会张嘴的废人。”

“听明白了吗?”

那声音极其妩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我知道了啦…这么凶干嘛……”

溪月铃心跳失控,嘴上嘀咕着,身体却已经软趴趴地靠进了苏希晚的怀里。

她是真的发现,只要在苏希晚面前,她的智商和行动力仿佛都会自动归零。

甚至……

她开始觉得,这种“衣来伸手”的废人生活,竟然该死的甜美。

“乖。”

苏希晚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像是变脸大师。

她挑起一只剥好的甜虾,在芥末酱油里狠狠蘸了一下。

那浓郁的翠绿色,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晚晚!那个蘸太多了…唔唔唔!”

溪月铃抗议的话还没说完,苏希晚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柔嫩的虾肉带着辛辣刺鼻的味道,瞬间探入了溪月铃的齿关。

苏希晚的指尖并没撤走。

她借着喂食的动作,指腹在溪月铃温润的舌尖上流连忘返,甚至故意勾弄了一下。

“唔!哈……”

芥末的冲劲直冲天灵盖。

溪月铃白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两汪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被迫咽下了那团刺激。

身体因为辛辣和感官的双重刺激,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呜呜…你这个魔鬼……好辣……”

溪月铃眼角噙着泪,可怜巴巴地瞪着苏希晚,手却死死揪住对方的衣摆。

“这样才乖呢。”

苏希晚勾起一丝极具魅魔感的弧度。

她突然倾身向前。

在沈紫鸢两人没注意的瞬间,微凉的唇瓣贴上了溪月铃的眼角。

轻佻地舔去了那滴生理性的泪水。

“咸的,还有点…甜。”

“你你你!!流氓!变态!!”

溪月铃整个人都要烧开了。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边喂食一边被舔泪水的尺度,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

可内心深处那种隐秘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

·

与此同时,餐桌的另一侧。

沈紫鸢正忙着给薄婉柔调配蘸料。

“婉柔不能吃香菜,不能加生蒜,还要少放点辣椒油……”

沈紫鸢一边碎碎念,一边专注地调整着小碗里的配比。

那副严谨的模样,简直比她拉小提琴时还要认真。

“给,尝尝这个,保证是你喜欢的味道。”

沈紫鸢把蘸料推到薄婉柔面前,大大咧咧地笑了笑。

薄婉柔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碗里分毫不差的配料,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紫鸢,你竟然都记得……”

“那当然!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

沈紫鸢不以为意地拍了拍胸脯。

薄婉柔抿嘴轻笑,眼底全是溢出来的蜜糖。

她在桌布的掩盖下,悄悄伸出手,用纤细的小指勾住了沈紫鸢的小指。

沈紫鸢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

从刚才的“护花使者”变成了“纯情小学生”,脸红得都能去给交通灯当停火警示了。

“叮咚——”

餐厅中央的驻唱台上。

一位抱着木吉他的歌手开始弹奏起轻缓舒情的小调。

音符在昂贵的香槟塔之间跳跃。

“对了,刚才在电玩城,我还留了一个好东西。”

沈紫鸢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拆开的透明小盒子。

那是刚才盲盒墙里的隐藏款——一只镶嵌着淡粉色珍珠的复古蝴蝶发夹。

“我看这个颜色特别衬你,就偷偷留下来了。”

沈紫鸢笨手笨脚地起身越过餐桌,小心翼翼地把发夹别在薄婉柔鬓边的碎发上。

“嘿嘿,真好看。”

她挠着后脑勺傻笑,薄婉柔则是羞得直接把脸埋进了手心。

两人在悠扬的乐声中对视,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嘁,唱得还没我们家铃铃一半好听呢。”

苏希晚听着驻唱歌手的曲子,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她突然伸出手,霸道地捂住了溪月铃的双耳。

然后用力往怀里一带。

溪月铃的侧脸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苏希晚的胸口。

“这种音乐不准听。”

苏希晚贴在她的鬓角,嗓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铃铃,只准听我的心跳声哦♡”

咚、咚、咚……

隔着单薄的衣料,苏希晚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顺着耳膜直达大脑。

溪月铃原本还想吐槽“苏希晚你这个醋坛子”。

可在这股安稳的力量包裹下,她所有的防御瞬间崩塌。

她像是一块融化在热可可里的棉花糖,彻底瘫软在苏希晚的颈窝里。

“晚晚…你心跳得好快呀。”

溪月铃小声地呢喃着,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撒娇。

“那是为了你在跳呀。”

苏希晚眼神晦暗,手掌在溪月铃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暗示。

·

用餐结束。

四人走出商场大门,晚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海鲜味。

站在熙熙攘攘的岔路口。

“铃铃学姐,苏学姐……”

薄婉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手还被沈紫鸢紧紧牵着。

“紫鸢说顶楼的天台可以看城市全景夜景,我们…想先去那边转转。”

沈紫鸢难得露出了一抹略带羞涩的坏笑:

“所以,今天咱们就分道扬镳啦!你们也早点回家‘休息’哦!”

她特意在“休息”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溪月铃一听,刚才被撩得浑身发软的劲儿差点又上来了。

“走吧走吧!紫鸢你这笨蛋快带婉柔走!”

她挥舞着小拳头,作势要打。

两人笑着跑开,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通往顶楼的电梯口。

·

路灯下,就只剩下了苏希晚和溪月铃两人。

苏希晚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冤家。

她顺势揽过溪月铃的腰,将她整个人扣在自己大腿外侧。

“好啦,闲杂人等都走了。”

苏希晚拦下一辆出租车,动作优雅地打开后座门。

在那阴暗的车厢阴影里。

苏希晚眼底的魅魔本色彻底爆发,她俯身贴在溪月铃耳边。

那一字一句,仿佛带着湿润的粘稠感:

“走吧,我的小女朋友。”

“刚才那顿海鲜只是前菜。”

“现在,该回去好好品尝我最期待的…那道主菜了呢~”

溪月铃只觉得尾椎骨一阵战栗。

她知道,今晚的“品尝”恐怕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