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她全掌控?不行不行!
暮色像是在城市上空打翻的一罐深紫色浓墨,粘稠地晕染开来。
溪月铃提着那个沉甸甸的果篮,想着好不容易回家一次,给妈妈买点。
她手指紧紧扣着提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病态的苍白。
次数的她脑子比这墨色还要乱。
满屏幕都是刚才玩游戏时,苏希晚说的那句“里面很热”。
“铃铃,再不走快点,伯母该等急了。”
苏希晚走在前面,嗓音依旧清冷,像是一阵拂过冰面的晚风。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
剪裁利落,衬托得那截腰肢格外纤细,让人想盈盈一握。
整个人优雅得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溪月铃咬了咬唇,看着对方那慢条斯理的背影,心里暗骂了一句:
着该死的家伙,刚才开完车现在装得跟个圣女似的。
进门时,溪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立马喜笑颜开地迎了出来。
“哎哟,晚晚来啦!你看这孩子,回自家还带什么东西,快快快,坐下休息!”
溪母的热情简直要把屋顶掀翻,拉着苏希晚的手就不肯松开。
“今晚可得留在这儿吃饭,妈特地买了刚空运过来的大龙虾,个头大得很,肉质可鲜甜了。”
溪月铃站在玄关换鞋,还没来得及说辞职,苏希晚那温婉柔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伯母,实在不好意思,今晚恐怕不行。”
她微微欠身,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得体笑容。
“晚上我给铃铃预约了一个很特别的……深海海鲜体验。”
她故意在“特别”两个字上停顿了半秒,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
“那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私密套餐,食材要趁着新鲜、趁着还带着体温的时候吃才最好。”
溪月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撞在鞋柜上。
什么深海体验!什么带体温!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在说刚才那个“海鲜”梗!
溪母显然没听出这弦外之音,还在极力劝说。
“龙虾不也新鲜吗?这可是活蹦乱跳的。”
苏希晚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溪月铃,眼底闪过一抹捉弄的碎光。
“谢谢伯母,不过……”
“铃铃最近好像对‘龙虾’没什么兴趣,她跟我说,她更喜欢吃……‘鲍鱼’。”
这两个字被她咬得极轻。
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精准地在溪月铃的脑海里炸成了一片空白。
“苏!希!晚!”
溪月铃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逼到绝境的低吼,整个人烧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哎呀,这孩子,怎么跟晚晚说话呢!”
溪母嗔怪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
“晚晚疼你,特地带你去吃好的,你还不乐意了?”
苏希晚顺势挽起溪月铃的胳膊,整个人自然而然地贴了上去,柔软的触感瞬间隔着衣料传递过来。
“不碍事的,伯母。铃铃这是害羞了,她每次想吃的时候,嘴上总是说不要。”
溪月铃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解释在苏希晚那种“大方且包容”的演技面前,都显得像是在撒娇。
在溪母欣慰的目光中,溪月铃几乎是被苏希晚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家门。
晚风凉丝丝的,却吹不散溪月铃脸上那股滚烫的热浪。
走在回公寓的林荫道上,溪月铃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虽然嘴上在骂,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不断地向身边的冷香源靠近。
“晚晚……”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手臂有意无意地剐蹭着苏希晚的侧乳。
那是一种带着试探的、小动物式的亲近。
苏希晚没说话,只是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配合着她的节奏。
路过路口斑马线时。
溪月铃看着红绿灯跳动的数字,突然脚下一软。
整个人娇呼一声,直直地朝苏希晚怀里扑去。
“哎呀!”
苏希晚反应极快,猿臂一舒,稳稳地搂住了那截柔软的腰肢。
温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纠缠。
“地砖不平?”
苏希晚挑了挑眉,指尖挑起溪月铃的下巴,深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还是说,我家铃铃已经迫不及待,想在这里就吃上‘海鲜’了?”
溪月铃瞪圆了赤色的眸子,那圈微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兔。
“地、地砖就是不平!这一片的老城砖都翘起来了,你看不见吗!”
她嘴硬得要命,却贪婪地缩在对方怀里不肯起来。
苏希晚轻笑一声,也不拆穿她这种漏洞百出的表演。
她低下头,薄唇贴在溪月铃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边。
“既然地不平,那就得牵紧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掰开溪月铃攥紧的拳头。
修长的手指蛮横地强行挤进指缝,十指紧扣,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接下来的路,你得全身心地依赖我。”
“不然,要是再‘摔’一下,我就直接把你按在这路灯下面办了。”
溪月铃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却又因为对方那种极具占有欲的语调,浑身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回到公寓,苏希晚连客厅的灯都没开。
窗外微弱的霓虹灯光透进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乱。
溪月铃刚换上拖鞋。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晚晚……”
她惊呼出声,双手抵在苏希晚的肩膀上。
苏希晚单膝跪在沙发边缘,整个人像是一座优雅而危险的雪山,压迫感十足。
“深海海鲜体验,现在开始。”
她从不知何处端来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竟然真的摆着几只刚开好的顶级生蚝。
细碎的冰渣散发着丝丝凉气。
苏希晚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蚝肉,那上面还带着柠檬汁的微光。
“铃铃刚才在伯母家,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用那块冰凉的蚝肉,轻轻贴在溪月铃火热的颈侧。
“唔…冷……”
溪月铃缩起脖子,冰冷的触感和滚烫的肌肤相触,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我什么都没想!”
“是吗?”
苏希晚眼神暗了暗,那是猎人彻底剥下伪装后的幽深。
她顺着溪月铃优美的颈项曲线,缓缓向下滑动。
蚝肉冰凉湿滑的触感,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领口那一圈蕾丝边缘。
“可我感觉,你这里的温度,已经快要把这些冰渣融化了。”
苏希晚空出的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覆在了那颗狂跳的心脏上。
“咚。咚。咚。”
“它在说,它想要更多。”
溪月铃的呼吸彻底乱了,这种视觉、味觉、触觉交织在一起的撩拨,比任何直接的动作都要致命。
她能感觉到,苏希晚那双水蓝色的眸子,正顺着领口往里窥视。
那种目光,带着一种让她恨不得当场化成水的侵略性。
“刚才伯母问,这龙虾够不够新鲜。”
苏希晚把那枚蚝肉丢回托盘,整个人俯身贴了上来。
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
“但我告诉她,最美味的‘海鲜’,其实是还没采摘的樱桃。”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溪月铃颤抖的唇瓣,带起一阵湿软的电流。
“要是不给点奖励,今晚这顿大餐,你可就只能看,不能吃了。”
溪月铃的大脑早已在极致的拉扯中彻底断线。
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在对方温热的吐息中支离破碎。
“你、你想怎么样……”
她颤抖着伸出手,攀附住苏希晚的脖子。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透着浓浓的依赖和渴求。
“我想听你,亲口求我。”
苏希晚的动作变得温柔又热烈。
她猛地低下头,轻轻咬住那截白皙如瓷的脖颈。
湿热的触感在瞬间炸裂。
“啊…晚晚…不要……”
溪月铃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纤细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苏希晚的腰肢。
虽然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因那对方的吮吸而剧烈地弓起。
“真的不要?”
苏希晚抬起头,唇瓣上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显得诱惑而妖冶。
她坏心思地在溪月铃最敏感的腰窝处重重一按。
“呜——!”
溪月铃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崩塌。
她把脸埋进苏希晚的颈窝里,声音软得像是快要融化的棉花糖。
“想要…晚晚…求你了…给我……”
苏希晚满意地勾起唇角,眼底是一片势在必得的狂气。
“好。”
“满足你。”
她的手顺着衣摆探入,那里的温度,早已超出了深海的范畴。
只剩下无尽的燥热与沉沦。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像是也受不了这室内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腻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