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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敌怎么能变妻子呢?不行不行!第29章 包粽子夺权?不行不行!0%

第29章 包粽子夺权?不行不行!

六月的微风裹挟着初夏的燥热,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吹拂起纯白色的纱帘。

在这个端午节将至的闲适周末,公寓的厨房里正上演着一场“夺权之战”。

溪月铃将一头灿烂的金发随意地挽成一个丸子头。

身上系着一件印有卡通小猫图案的粉色围裙,正双手叉腰,站在流理台前。

“晚晚!你给我去沙发上坐好!”

她扬起精致的下巴,赤色眼瞳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今天包粽子的大权,由本小姐全权接管!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贤妻良母!”

作为一直被当成小娇妻照顾的那一方,溪月铃内心的好胜心早已疯狂作祟。

她急需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在同居生活中也能占据绝对主导权。

苏希晚没有反驳,只是慵懒地倚靠在厨房门框上。

一袭水蓝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她曼妙惹火的曲线。

水蓝色的眼瞳里漾着一抹化不开的玩味与宠溺。

“好呀~那我就期待铃铃的大显身手了。”

得到了首肯的溪月铃,立刻像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巡视大将军,转身投入了战场。

然而,理想总是丰满得令人落泪,现实却骨感得让人心碎。

不到五分钟,厨房里就传来了“兵荒马乱”的动静。

“呜哇!这叶子怎么这么硬!根本折不过来呀!”

“诶诶诶——糯米怎么全漏底下了!”

“啪叽——”水盆被打翻,水花四溅。

流理台上顿时积满了一层浅浅的水洼,晶莹的糯米粒像散落的珍珠般撒得到处都是。

溪月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抓起抹布去擦。

结果脚下一滑,险些劈个叉,急得她直跺脚,连耳尖都透出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这什么破粽叶!绝对是买到劣质产品了!针对我!”

她气急败坏地控诉着,企图掩盖自己的笨拙。

苏希晚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又缱绻,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恶趣味。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流理台前,温热的胸膛瞬间从背后贴上了溪月铃单薄的背脊。

“铃铃这么笨,还是不要勉强自己动脑子了。”

苏希晚的双臂从她腰侧穿过,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将人牢牢圈禁在自己与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之间。

清冷的薄荷香混杂着一丝甜腻的体香,犹如一张无形的罗网,瞬间将溪月铃死死罩住。

“谁、谁笨了!我只是一下子没找到手感!”

溪月铃嘴硬地反驳着,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因为那滚烫的贴合而软了半分。

苏希晚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修长白皙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湿漉漉的手背。

“来,跟着我的动作。你什么都不用想,把一切交给我就好。”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溪月铃的耳廓,带起一阵颤栗的酥麻。

那仿佛魅魔般蛊惑的低语,疯狂瓦解着溪月铃可怜的理智。

苏希晚带着她的手,拿起两片翠绿的粽叶,灵活地翻折出一个完美的漏斗形状。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苏希晚的指尖却极其不安分地摩挲过溪月铃敏感的指骨。

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擦碰,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电流,直击心脏。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溪月铃红透的耳根,烫得她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你教就教,贴这么紧干嘛!变态哇!”

溪月铃试图挣脱这种致命的暧昧,腰肢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可这如同小猫挠痒般的反抗,却招致了更深的镇压。

苏希晚眼底晦暗不明的占有欲剧烈翻涌。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用空出的那只手,沾了一点湿润的糯米水。

微凉的指尖顺着溪月铃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下滑落。

那带着水汽的触感,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精准地划过她精致的锁骨。

“唔…”

一声甜腻的轻哼从溪月铃喉咙里溢出。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她只能无力地靠在苏希晚怀里,彻底丧失了主导权。

被一再撩拨到毫无还手之力,溪月铃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傲娇劲彻底炸开了。

她绝不允许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沦为被单方面拿捏的“玩物”!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案板旁,放着半包原本打算用来做绿豆糕的面粉。

恶从胆边生。

趁着苏希晚低头去拿红枣馅料的空档,溪月铃猛地转过身。

她伸出指尖,狠狠地在那堆白花花的面粉里蘸了一下。

“看招吧!腹黑女!”

溪月铃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将面粉抹在了苏希晚高挺的鼻尖上。

做完这一切,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双手叉腰。

“哼哼!这下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苏希晚那张清冷矜持、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此刻多了一抹极其滑稽的雪白。

巨大的反差萌让溪月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顶级魅魔的反击能力。

苏希晚没有生气,只是那双水蓝色的眼瞳瞬间暗了下来,犹如暴风雨前夕的深海。

她缓缓伸出红润的舌尖,极其色气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铃铃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呢~”

这句带着波浪号的危险发言,让溪月铃头顶的雷达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你你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溪月铃连连后退,却忘记了自己身后就是冰冷的流理台。

退无可退的瞬间,苏希晚直接逼近,一条修长的腿强势地嵌入她的双腿之间。

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台面边缘。

背后的冰凉与身前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温度差,刺激得溪月铃头皮发麻。

苏希晚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微微低下头,凑近了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

就在刚刚的挣扎中,溪月铃白皙的脸颊上,不慎沾上了一颗晶莹的糯米粒。

苏希晚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她微微偏过头,温热柔软的舌尖探出,竟是直接卷走了那颗贴在肌肤上的糯米粒!

“噫——!”

湿滑温热的触感擦过柔嫩的脸颊,溪月铃猛地瞪圆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大脑瞬间被烧毁,头顶仿佛冒出了肉眼可见的高温蒸汽。

但苏希晚的报复,显然才刚刚开始。

那作恶的舌尖在卷走糯米后,并没有离开,反而一路蜿蜒向上。

顺着下颌线的完美轮廓,极其涩情地舔舐,最终停留在她充血欲滴的耳垂上。

苏希晚张开唇齿,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枚软肉,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

“呜哇…不要…放开我啦……”

傲娇的防线在这一记核弹级的暴击下,顷刻间土崩瓦解。

溪月铃的腰际酥麻成了一滩烂泥,双腿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只能近乎哀求地攀附住苏希晚的肩膀,指节死死抠住那层单薄的真丝布料。

“既然铃铃这么想玩,那我作为你的专属伴侣,自然要让你玩个尽兴。”

苏希晚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迎接自己。

铺天盖地的吻瞬间砸落。

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唇齿野蛮交缠,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清甜。

在这个漫长而窒息的深吻中,溪月铃被彻底剥夺了思考的能力。

只能在极致的撩拨下,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而在她彻底神志不清的这段时间里。

苏希晚竟是一边与她热吻,一边握着她软绵绵的手,胡乱地折腾着那些无辜的粽叶和糯米。

等溪月铃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时,流理台上已经多了一堆造型堪称“诡异”的奇特物种。

看着眼前那一堆惨不忍睹的成品,溪月铃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些长得像被大卡车碾过的沙袋,有些像泄了气的皮球,还有的甚至连糯米都直接炸出了边界。

“都怪你!这包的都是些什么外星生物啊!这让我怎么拿得出手!”

她气急败坏地跺着脚,满脸羞愤地控诉着罪魁祸首。

苏希晚却笑得像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狐狸,眉眼间全是餍足的慵懒。

她慢条斯理地洗干净手上的黏糊,转身再次将炸毛的小金猫捞进怀里。

“不管铃铃包成什么样,在我眼里都是绝顶美味。我会全部吃掉的,一点都不剩哦~”

她刻意在“吃掉”两个字上加重了音量,眼神放肆地扫过溪月铃诱人的锁骨。

“不过…为了奖励我的捧场,铃铃是不是该给我结算一下刚才的报酬?”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溪月铃拒绝的机会,苏希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几步跨出厨房,将她重重地扔在了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上。

紧接着,高挑的身躯如影随形地压覆而上。

又是一个极其缠绵且深入的吻。

直到溪月铃被亲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快要背过气去,苏希晚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呼…呼…你这个混蛋…呜…”

溪月铃气喘吁吁地推拒着那具不断贴上来的火热娇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像一滩软水般窝在苏希晚的怀里,眼波流转间尽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态。

为了转移这快要将人烧熔的危险氛围,也为了掩饰自己疯狂上瘾的心跳。

溪月铃慌乱地摸过扔在一旁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沈紫鸢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了沈紫鸢永远充满活力的大嗓门:

“喂?铃铃学姐!周末好哇!找我什么事呀?”

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到薄婉柔温婉的提醒声。

溪月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用极其傲娇且威严的语调大声宣布:

“咳咳!紫鸢你听好了,明天中午,叫上婉柔,还有艾琳和洛娜她们。”

“统统来我家聚餐!本小姐今天亲自下厨包了绝世美味的粽子,你们必须来给我捧场!”

她拿出了一派一家之主的架势,仿佛刚才在厨房里被欺负到腿软的人根本不是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传来了沈紫鸢憋不住的爆笑声:

“噗哈哈!好嘞好嘞!学姐亲自出马,我们就是爬也要爬过去瞻仰一下您的‘绝世大作’!”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准时到!”

溪月铃傲娇地“哼”了一声,啪叽一下挂断了电话。

她刚想松一口气,为自己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而沾沾自喜。

下一秒,整个人却突然悬空了!

苏希晚竟然毫不费力地将她再次拦腰抱起,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诶诶诶——?!你又要干嘛!放我下来哇!”

溪月铃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在空中胡乱地扑腾着。

苏希晚低下头,目光深邃地盯着她沾着几缕面粉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铃铃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糯米水和面粉,难道不该好好清洗一下吗?”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我…我自己会洗!你出去!出去啦!”

“那怎么行呢~万一铃铃在浴室里滑倒了怎么办?”

苏希晚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令人腿软的沙哑。

“作为替你包办一切的专属伴侣,这种耗费体力的清洗工作,当然也要由我全权代劳了♡”

花洒被拧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蒸腾的雾气瞬间模糊了镜面,只留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抗议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回荡。

端午节的丑萌粽子虽然还没下锅。

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发小猫咪,显然已经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