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空欢喜
锦儿眼圈发红，心道：“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眼看这丫头又要哭了，高世德来了一个转折，“好在我拼命为你求情，我的卜楞盖都跪肿了，这才让他消了怒火。”
锦儿一脸紧张，“您，您没事吧？”
高世德摇头叹气，“为了你，我可是挨了好一顿毒打。太尉说我整天毛手毛脚的，勒令我去军营里改造，一个月啊！憋死我算了，想想都心痛。唉，最终还是我扛下了所有啊。”
“衙内，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算了，你要记住我的恩情，以后好好服侍我，也不枉我挨几脚和即将受一个月的罪。”
“是，奴婢肯定会的。”然后，锦儿乖巧地走到高世德背后，为他捏肩捶背。
高世德所在的院子面积也不小，小院内四周都是房间。
他的卧室坐北朝南，两侧是女仆房和他的私人餐厅。
东边是书房、曲乐室，西边的内院门口是厨房、杂物房，以及几间仆人的卧房。
这些房舍前设有屋檐走廊，庭院中还有十字形的抄手游廊，连接出两条小径。
即使在雨雪天气，无需撑伞，也能自由穿梭于各个房舍之间。
院子中间是个小型喷泉，喷泉下有个小水池，水池边有一座八角凉亭。
院子里充斥着不知名的花草树木，花红柳绿，看起来倒是生机勃勃。
餐厅内，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
高世德一个人坐着，旁边服侍他的丫鬟加上锦儿竟有十人。
有一个给他捏肩膀的。
有一个手里拿毛巾，会不时给他擦一下嘴角的油渍，再倒上一杯酒水。
有两个拿着筷子，站在他身侧给他夹菜。
还有三个在空旷的地方扭动着妖娆身躯跳舞的，两个奏乐的，还有一个插不上手的锦儿。
锦儿也很委屈，本来她在捶背，无奈活被抢了。
她想倒茶，又被拿筷子的两人悄无声息地挤到一旁，这些丫鬟在联合排挤锦儿。
尽管高衙内风评不好，长相普通还有些油腻，可她们不管衙内是谁，只想做衙内的女人。
奈何高衙内是个奇葩，喜猎人妻，反而对她们这种黄花大闺女没有多少兴趣。
一大桌子菜肴竟被高世德一人吃了大半。
酒足饭饱后，他吩咐道：“让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了。”
一个侍女道：“衙内，您让谁给您搓背呀？”
高世德看着莺莺燕燕的众女，挑了挑眉，“给我搓背？你们谁想来？”
“我，我。”
“还有我！”
“我也想替衙内搓背。”
‘既然来到了这万恶的旧社会，腐败就腐败吧，嘿嘿......’
高世德选了一个身材火爆的，又对锦儿说：“你也一起来吧。”
锦儿小脸儿红彤彤的，“嗯。”
没被选上的几人则对锦儿怒目而视，在她们看来，显然是锦儿抢占了自己的名额。
……
有专门放进浴桶的凳子，高世德坐在上面，趴在浴桶边缘上，把后背留给两个女人。
“你们先帮我搓后背吧。”
高世德翻动脑海中的记忆，回溯着高衙内的生平。
他这才知道，高俅为什么对废物似的高衙内那么宠溺了。
高俅在八九岁时家道中落，父母双双亡故，他寄居在叔叔家里，却常遭婶子刻薄对待。
一年后，少年心性的高俅受不了气，选择离家出走，他一个人在外流浪期间，受了不少苦。
高槛儿的父母在城郊经营着一家小饭馆，他们看高俅可怜，就施舍他一些食物。
高父询问他的来历后，竟发现他们还是远亲关系。夫妻二人经营饭馆，倒不缺高俅这一口吃的，高俅自此有了着落。
夫妻俩刚成婚不久，当时还没有孩子，他们把高俅视若己出。
隔了几代的亲戚待他比亲叔婶还好，两相对比，高俅也心存感激。
他几乎每天都能吃到肉，虽然大多是客人吃剩下的，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高俅也知道回馈，常去林里设置一些小陷阱，有时还能猎到些野鸡野兔。
两年后，高母生下了高槛儿。夫妻二人忙于生意，大多时间都是高俅帮忙带孩子，日子虽然辛苦，却也算其乐融融。
但好景不长，如此过了三年，有一天高俅带着小高槛儿进山玩耍，回来后发现饭馆被强人洗劫，财物扫荡一空，夫妻二人也被杀害。
高俅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又开始了四处流浪的生活，两人孤苦无依，经常食不果腹。
高槛儿算是高俅一手带大的，长兄如父，在高槛儿心里，高俅的确算是他父亲般的存在了。
后来高俅起势，高槛儿为了依附，直接喊高俅为义父，起初高俅念夫妻二人旧时恩情没有同意。
可高槛儿死皮赖脸的喊，高俅也没有孩子，索性就默认了。
高俅荣获太尉一职后，高槛儿也被人们称为高衙内。
高世德心道一声，“怪不得。”
前世的高世德，不说是人中龙凤，最起码也算相貌堂堂。而这个高衙内呢，相貌平平就不提了，好歹四肢健全。
任何事情都难十全十美，这不是有个好的出身吗？人若有钱有势，即便长得再丑，也不愁吃喝和漂亮老婆。
唯一让他心痛的是，之前的高衙内声色犬马，现在都开始拿小药丸当饭吃了！
他是晚来了几年，没跟高俅一起吃流浪的苦，可高衙内也算是把人生潇洒完了，让他以后怎么办？
高衙内浪荡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孩子，说不定他和高俅一样，也有某种毛病，接手这么一具身体，高世德心中叹息不已。
‘希望培源丹能改善过来吧，毕竟是系统出品。’
可想到自己的系统似乎有些不靠谱，他轻呼出一口浊气，‘唉！实在不行，就毁灭吧！’
高世德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这系统，该不会是为之前的高衙内量身打造的吧？’
‘毕竟有龙虎丸这样的虎狼之药，还能吸引异性关注。这专业，简直太对口了！’
胡思乱想之际，后背也被搓得差不多了，高世德转过身子。
水气氤氲，两女被热水一泡，她们的皮肤白里透红，看到如此诱人的模样，高世德心下叹息。
他虽然可以吃龙虎丸潇洒一番，可他又不是色中饿鬼。中午才大战了一场，现在腿还有些软呢，小命要紧！
高世德决定，还是先把身体调理好了，再说其它。
……
翌日，简单吃些早饭，高世德怀着激动的心情前往相国寺。
他希望签到能获得某种厉害的佛家武学。
一路上，他想的都是金钟罩，铁布衫，大威天龙，如来神掌，摸咪摸咪吽......
进入相国寺，高世德呼出系统面板，点击签到，‘签到成功，奖励四十枚铜钱。’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什么武功秘籍，什么佛家武学，啥也没有，美好的幻想彻底破灭。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高世德黑着脸转身离去。
‘就这么个破系统，我特么就不该心存幻想。算了，踏实过日子吧。’
高大、高二和锦儿跟随高世德出行。
他们见自家主子一大早来到相国寺，不焚香，不祈福，仅仅转了一圈，就脸色难看地出来了。
三人一脸懵逼，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
走回相国寺门口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有几个人在打架，热闹的场面瞬间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八格牙路！”“啪！”
“该塞给！”“嘭！”
“泥猴娃！”“呯呯！”
高世德抬眼看去，直呼‘卧槽’！
只见前面是几个外国人士在大乱斗呢，他索性也驻足观看起来。
场中那个个子不高的，一看发型就知道是个日本人，他踮着脚，专打人脸。
一个包着脑袋的，应该是阿三国的，他总攻击别人下三路，招式着实阴险。
周围百姓对几人乱斗指指点点，“这些人看着不像咱们大宋的呀！”
“对，一看就是留学生。”
没过多久，几个开封府衙的人就赶到了，他们出手制止了三人的打斗。
差役稍加问询，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一个日本国的，一个高丽国的，一个天竺国的。
旁边还有几个一同来的外国学子，有大理国的、吐蕃国的。
中原文明璀璨，吸引不少外国人士前来学习。
这个时期能出国留学的，在各自国家全是顶级贵族。
事情起因是几个留学生吹嘘各自国家对宋朝的影响，以此彰显自己国家的昌盛。
天竺的说：佛教是从他们那里流传过来的，对宋朝有着深远的影响。
高丽的说：佛教起源他们高丽，两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高丽与日本离得不远，高丽留学生就想让日本留学生给自己作证。
只是他嘴欠，又惹到一位。
另外几个留学生则冷眼旁观，他们虽然是一起来的，但也只是一起，与关系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