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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从林冲老婆开始第140章 弹手的惩罚0%

第140章 弹手的惩罚

锦儿跟着太医一起拍门,口中呼喊道:“贞姐,贞姐,你快开门啊贞姐!”

锦儿有些六神无主,“怎么办,该怎么办?贞姐,你不要吓我啊!”

这边的响动引起高大的注意,“怎么了锦儿姐?”

“高大!你快来,帮忙把门撞开。”

“啊?!”

锦儿罕见地发火了,“啊什么啊,快把门撞开。”

潘金莲也闻声而来,“锦儿,发生了什么事?”

锦儿说话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喊门,贞姐没有回应,她平时睡觉很轻的,呜呜......”

金莲道:“高大,那你快把门撞开吧。”

“好,你们都往退后点。”

高大腿上运劲,一脚将门给踢开了。

锦儿率先冲进房间,看到床上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随后而来的金莲连忙将她扶住,她喊道:“大夫,快,去救人!”

锦儿挣扎着走到床边,泪流满面。“贞姐,你,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过我,会帮我一起管理店铺的!呜呜......”

太医查看了张贞娘手腕处的伤势,“潘姑娘,你先按住她的伤口。”

“好!”

“按得紧一些,把她的手抬到最高。”太医说着话,连忙从药箱里取出几条绳子。

潘金莲依言,把张贞娘的手臂拉直,举在半空。

太医在张贞娘的胳膊上每隔一段捆扎一道绳子,目的是进一步减缓血液流失。

锦儿紧张道:“大夫,贞姐她,她有事吗?”

太医斟酌道:“伤口在她手腕的主脉上,需要立即给她缝合伤口,这倒是不难。”

“只是她现在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能不能救活也只能看天意了......”

锦儿听了,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锦儿!”

“锦儿姐!”

高大连忙扶住锦儿,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昏死一个又晕倒一个,他都不知该怎么向高世德交代了。

两名丫鬟手忙脚乱地接过晕倒的锦儿。

高二知道高世德去了太师府,连忙去报信。

他在太尉府门口遇到回来的高世德,“衙内,您快回去看看吧。”

“怎么了高二?”

“是张贞娘,她自杀了!”

高世德大惊,“什么!?”

他脚上施力,整个人如旋风一般飞奔向康平小院。

遇到挡路的下人,高世德直接暴喝出声,“闪开!”

所过之处一阵鸡飞狗跳。

高世德冲入张贞娘的房间,太医刚把缝合伤口用的羊肠线准备好。

高大道:“衙内,您回来了!”

高世德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锦儿,对丫鬟吩咐道:“你们先将她送回房间吧。”

“孙太医,情况如何?”

“她手腕上的伤口很深,处理起来不难,只是她流了很多血。”

“我知道了,你先给她缝合伤口吧!”

高世德从怀里摸出两包回生散,回生散内服的效果就是恢复气血。

他快速将回生散调成药汤,给张贞娘服下。

只是张贞娘昏迷着,药汤停留在她的口中咽不下去,高世德只得用口渡的方式给她喂药。

一口一口又一口,高世德费了不少劲儿,才将一碗药汤都喂下去。

高世德抬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汤水。

孙太医正在小心细致地缝合伤口,察觉到伤口流血的速度陡然变快了。

他不由惊疑一声,“咦?”

孙太医诧异地看一眼高世德,并没有言语,又埋头继续缝合。

待伤口缝合好后,高世德道:“孙太医,劳烦你去看看锦儿的情况。”

“那这边......”

“这边你不用管了,我有一种治疗外伤的金疮药。”

高世德刚才给张贞娘喂下药汤,只是片刻的功夫,她体内就恢复了不少的气血,孙太医看在眼里。

他觉得高世德手里的金疮药应该也不是凡品,想到此处,他便没了顾虑。

“好!”

高世德又掏出一包回生散调成药膏,敷在张贞娘的手腕上。

等伤口包扎好后,他呼出一口浊气,“应该没事了。”

潘金莲问道:“衙内,这是你曾经给我用过的那种药?”

“对,就是那个。”

她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口,“这下好了,我当时那么重的伤都能治好,贞娘一定也会没事的。”

高世德看着她的胸口被沾染上一个血色手印,笑了。

直到傍晚,锦儿才苏醒过来,她一头扑进高世德的怀里,“呜呜......衙内,贞姐,贞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高世德轻拍她的后背,“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嗯。”

“你饿了吧?”

锦儿微微摇摇头。

“金莲给你煮了粥,在火上煨着呢,乖,先去吃点。”

感受到高世德的关心,锦儿听话地点点头。

只是她实在没有胃口,胡乱吃了一点,就来到张贞娘床前守着。

深夜。

潘金莲道:“锦儿,都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可,可我想陪着贞姐。”

金莲无奈地看向高世德,“没事,随她吧!这种情况她回去也睡不着。”

金莲拿过一条毯子裹在锦儿身上离开了。

......

翌日,天边挂起一抹鱼肚白。

张贞娘被一股尿意憋醒了,‘人死了也会尿急吗?’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觉得眼前的场景好像有些熟悉,‘这,这不是我住的那个房间吗?’

她微微侧头,看到趴在床边熟睡的锦儿,顿时吓了一跳,‘啊!?是锦儿,她,她怎么也......’

张贞娘以为锦儿跟着自己殉情了,只是还不待懊悔,她就感觉到从手腕上传来的疼痛。

‘难道,难道我还没死?’

张贞娘微微抬起胳膊,怔了怔,‘哎,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

只是此刻也不容她再胡思乱想,再想,她就要尿裤子了。

尽管张贞娘起身的动作很轻,可还是惊醒了趴在床沿的锦儿。

锦儿揉了惺忪睡眼,“贞姐,你......”

话没说完,她陡然迷糊过来,“啊!贞姐,你醒了,太好了!”

锦儿一把抱住张贞娘的腰肢,趴在她的胸口,哭了起来,“呜呜,贞姐,你吓死我了。”

“好了锦儿,我没事了,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贞姐,你怎么那么傻呀。”

“哎呀,你放心吧,我都死过一次了,不会再做傻事了,快放开我吧。”

“那你说,现在天都还没亮,你想要去干嘛?”

“我,我要方便一下......”

“啊!?那我给你取夜壶。”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

“你伤口还没好,还是别乱动了。”

锦儿从床下取出一只夜壶,“给。”

张贞娘憋得难受,没时间和她拗下去,她把手放在腰间,“哎呦!”

锦儿善解人意道:“我帮你吧。”

一阵淅淅索索的脱衣声。

“行了,亵裤我自己脱。”

“好吧。”

“你,你别看着我啊。你这样,我怎么......”

锦儿笑嘻嘻地背过身去。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很长的一阵。

张贞娘的脸臊得通红。

......

“贞姐,你醒了,我去告诉衙内,衙内也很担心你。”

张贞娘看了看天色,“还是等早上再说吧。”

“那好吧。贞姐,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我给你盛一碗汤。”

房间内有两个小火炉,一个上面煨着一小罐药汤,一个上面煨着粥。

锦儿盛好药汤,“贞姐,这是当归补血汤,你趁热吃。”

张贞娘微微一怔,“当,当归吗?”

“嗯!”

张贞娘眼睛有些湿润,默默地吃着锦儿一勺一勺喂到嘴边的药汤。

......

天色大亮,锦儿看到高世德出了卧室,急忙跑了过去,“衙内,贞姐醒了。”

“醒了?”

高世德和张贞娘虽然有过亲密关系,可一次是他吃了药,一次是张贞娘吃了药,两次都算是机缘巧合吧。

张贞娘在床上躺着,她听到开门声,赶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沉睡。

高世德进入房间,一把将她的被子掀开,张贞娘被吓了一跳,“你......”

“你什么你。”

高世德坐到床边,粗鲁地把张贞娘的身体翻转过去,拉到自己腿上。

他扬起巴掌,狠狠拍在张贞娘的屁股上。

“啪!”

“你胆子不小啊!”

锦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衙内!”

高世得没有理她,继续扬起手掌,“没我的命令,你竟然敢寻死!”

“啪!”

“知道锦儿有多担心你吗?昨天她都被你吓晕了过去。”

“啪!”

高世德黑着脸,扭头对锦儿道:“锦儿,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她说。”

“可是......”

“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没,没有,我这就出去。”

锦儿一步三回头,眼里充满担忧。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哦。”

锦儿走后,高世德又开始了,“啪!”

“知道错了没?!”

刚才有锦儿在,张贞娘强忍着没哭出来,锦儿一走,她再也忍不住了。

“呜呜......”

“啪!”

“你还哭上了,害这么多人为你担心,还觉得自己很委屈?”

只不过这次手掌落下去并没有再抬起来,一直停在了上面。

“疼吗?”

张贞娘泪眼婆娑地点点头。

“我这是给你长点记性,省得你以后还让我费心。”

张贞娘既疼又羞,“可以放开我了吧?”

“嗯?你有没有说过什么都依我的?”

“我......”

“啪!”又是一巴掌拍下。

“我什么我,你是不是想赖账啊!?”

“我没有。”

“最好是这样,你老实趴着。”

感受到手掌开始在上面游走,张贞娘咬着嘴唇也不说话,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流着。

“咳咳,那个,我是怕把你打伤了,给你揉揉。”

高世德柔声说道:“他早就和你没关系了,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活在世上就是多余的!”

“难道你心里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吗?锦儿呢?锦儿又算什么?你不是答应帮她开成衣店吗?”

“我......”

“我也是你的男人,怎么不见你对我寻死觅活?这么久相处下来,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我的位置吗?”

张贞娘小声道:“你......你不是早就腻了我吗?”

高世德惊讶万分,天啊,他听到了什么?他没想到张贞娘会是这样的回答。

他知道张贞娘性子刚烈,早就做好了长期攻略的准备。

这段时间,他对张贞娘非常客气,从没仗着主人的身份强迫她做什么。

他没想到,竟还有意外之喜。

‘有如此成果,当给锦儿记首功。果然,面对外部防御坚固的敌人,从内部瓦解,才是上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