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283章 弃暗投明终有主,迷途知返已无门0%

第283章 弃暗投明终有主,迷途知返已无门

余化败回汜水关,入府时已面如金纸。韩荣正与部将饮酒庆功,闻报大惊道:

“将军何以至此?”

余化喘息:

“遇一妖童,脚登风火轮,破了末将法宝,打伤顶门……”

话未说完,探马来报:

“关外有人挑战,指名要会七首将军!”

韩荣大怒,亲自率众将出关。只见哪吒立在风火轮上,火尖枪斜指,正是方才那少年。

“来者通名!”

韩荣喝道。

哪吒笑道:

“我乃乾元山哪吒是也!特来取关,送黄将军出城。尔等若识相,开关放行,可免一死。”

韩荣怒极,纵马摇枪来取。哪吒挺枪相迎,战不数合,关内众将一拥而上,将哪吒围在核心。

好哪吒!一杆火尖枪使开,如银龙出海,怪蟒翻身。混天绫护身,乾坤圈在手,指东打西,众将纷纷落马。正酣战间,黄明、周纪、龙环、吴谦、黄飞彪、飞豹等从侧翼杀出,大叫:

“报仇雪恨在此一举!”

余化见势不妙,强催金睛兽,使画戟杀出,欲护韩荣。哪吒觑得真切,取乾坤圈望空一掷。

金光一闪,正中余化臂膀!只听“咔嚓”骨裂声响,余化惨呼,画戟脱手,几乎坠兽,狼狈往东北方逃去。

哪吒又取金砖,打向韩荣。韩荣急闪,砖中护心镜,镜碎甲裂,吐血败走。

主将既逃,关内兵无斗志。黄家众将趁势夺关,开了城门。

次日,黄滚率家眷人马至关。众人将韩荣府中粮草财物尽数装车,浩浩荡荡出了汜水关。回首东望,五关已过,前方便是西岐地界。

哪吒送至金鸡岭,停轮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前路已平,贫道该回山复命了。”

飞虎率众人再拜:

“公子救命之恩,恩同再造。不知何日能再见仙颜?”

哪吒笑道:

“将军前途保重。我奉师命,不日亦当赴西岐相助。后会有期。”

说罢登轮而起,一道红光往乾元山去了。

黄滚叹道:

“真乃神人也。”

众人继续西行。非止一日,过了首阳山、桃花岭、燕山,眼前一片平川沃野,气象果然不同。行人礼让,市井繁荣,分明尧天舜日之象。

又行七百里,西岐城在望。飞虎命在岐山扎营,禀过父亲:

“孩儿先入城求见姜丞相。若肯收纳,我等便有归宿;若不纳,再作计较。”

黄滚点头:

“我儿速去。”

飞虎脱了战袍,换一身缟素,单骑至西岐城。但见城门大开,百姓安乐,与自己一路所见朝歌景象天差地别。

问明相府所在,至小金桥前下马,对堂候官道:

“烦请禀报丞相:朝歌黄飞虎求见。”

堂候官击云板。不多时,银安殿门开,姜子牙身着官服迎出,至仪门拱手:

“不知大王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飞虎倒身下拜:

“末将乃商之叛臣,如飞鸟失林,恳请丞相收容。”

子牙忙扶起,引入殿中,分宾主落座。飞虎不敢上坐,子牙道:

“大王何必过谦?尚昔在朝歌,亦曾闻大王威名。”

再三推让,飞虎方侧坐。

子牙问起缘由。飞虎将纣王无道、贾氏坠楼、黄妃惨死、反出五关、途中遭擒、哪吒相救等事细细说了一遍,言至痛处,虎目含泪。

子牙听罢,慨然道:

“大王弃暗投明,乃西岐之幸!请暂歇公馆,容尚面见武王。”

子牙入内廷,武王正在显庆殿。闻报迎入,问:

“相父有何事?”

子牙奏道:

“大王洪福!今成汤武成王黄飞虎弃纣来投,此乃兴周之兆!”

武王惊喜:

“可是朝歌国戚黄飞虎?”

“正是。先王昔年在朝歌时,曾受其恩。今既来归,当以礼待之。”

武王即传旨宣见。飞虎上殿,行君臣大礼。武王下座答礼,亲手扶起:

“孤久慕将军忠义,今日得见,实三生之幸。”

飞虎伏地道:

“蒙大王不弃,飞虎愿效犬马之劳。”

武王问子牙:

“黄将军在商任何职?”

子牙答:

“官拜镇国武成王。”

武王笑道:

“吾西岐亦当有武成王。便改一字——封为‘开国武成王’,造王府,享俸禄。”

飞虎再拜谢恩。武王设宴款待,席间问起商纣之事,飞虎一一具陈。武王叹道:

“君虽失道,臣礼不可尽废。各守其分罢了。”

宴罢,子牙领旨择吉日动工建府。次日飞虎上殿谢恩,又奏:

“臣父黄滚、弟飞彪、飞豹,子天禄、天爵、天祥,并义弟黄明、周纪、龙环、吴谦,家将千名,人马三千,现扎营岐山,请旨定夺。”

武王道:

“既是老将军,速请入城,各授旧职。”

旨意传出,西岐城外,黄滚老泪纵横。回首东望,烟尘已远;抬眼前瞻,城阙巍巍。

西岐天空之上,紫玄的执念尸紫真道人,将这一切看的真切,从黄飞虎反商到清虚道德真君出手,再到哪吒现身,一桩桩一件件都看在眼里。

方丈岛之中,紫玄淡淡的说道:

“黄飞虎已入西岐,这封神大劫的序幕也彻底拉开了,申公豹也该出山了。”

临潼关外,闻太师勒住黑麒麟,望着空荡荡的官道,眉间那道横目隐隐作痛。

方才分明追着黄飞虎车马的烟尘,怎的一阵怪风卷着砂石扑面,再睁眼时,眼前竟换了景象——来时路成了去时途,东南西北一时难辨。

“太师,此地已近渑池……”

身旁副将小心提醒。

闻仲猛然惊醒。他是碧游宫金灵圣母亲传,闻风知胜败,嗅土定军情,怎会被一阵风沙迷惑至此?

莫非——天数使然。

黑麒麟调转方向,踏着沉重的蹄声返回朝歌。身后三万大军鸦雀无声,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谁在无声叹息。

九间殿上,百官屏息。

闻太师端坐帅椅,闭目不语。方才已将在临潼关外遇怪风迷途之事说了一遍,殿中一片死寂。

“黄飞虎纵出临潼,尚有青龙关、佳梦关可阻,五关重重,他插翅难飞。”

太师睁开眼,声音沉缓,不知是说给众臣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话音未落,探马连珠般来报:

“临潼关副将萧银杀张凤,开城门放行!”

“黄飞虎潼关斩陈桐!”

“穿云关陈梧被杀!”

“界牌关黄滚举家投西!”

最后一道急报呈上时,闻仲接过的手微微一顿——汜水关韩荣告急文书,字迹潦草,可见当时情势之危。

“好……好一个黄飞虎。”

太师缓缓站起,墨色披风无风自动。额间横目虽闭,殿中却如有电光闪过。

他面向御座方向——那里空着,纣王已多日不朝——沉声道:

“先帝托孤之重,老臣未敢一日或忘。当今虽失政,刀兵四起,此乃天命。然臣节不可废,当尽人臣之本分。”

“擂鼓,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