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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284章 西岐城子牙设计,摘星楼闻仲除妖0%

第284章 西岐城子牙设计,摘星楼闻仲除妖

众将齐聚,闻太师环视一周:

“黄飞虎已归西岐,必生祸乱。当先起兵问罪,诸将意下如何?”

总兵鲁雄出列:

“太师,东有姜文焕年年来犯,南有鄂顺月月叩关,国库已虚,兵粮不足。西岐纵有异心,中有五关之固,左右青龙、佳梦二关如钳,飞虎纵有通天本事,亦难作为。何必再生一方兵戈?”

众将暗暗点头。

闻仲却道:

“西岐有南宫适勇冠三军,散宜生计谋百出,更有姜尚乃昆仑之士,不可不防。临渴掘井,悔之晚矣。”

鲁雄沉吟:

“若太师不决,可遣一二将出关,打探西岐虚实。彼动则动,彼止则止。”

“善。”

闻仲目光扫过众将。

“谁愿往?”

“末将愿往!”

声如洪钟。众人看去,乃是佑圣上将军晁田。此人身长八尺,面如重枣,乃闻太师麾下得力干将。其弟晁雷亦是一员猛将,兄弟二人向来同进同退。

晁田抱拳:

“末将此去,一探虚实,二观西岐巢穴。三寸舌动可安邦,双目看过知兴亡!”

太师大悦,点兵三万,即日启程。

晁田大军出朝歌,渡黄河,过五关,非止一日,兵临西岐西门。

营寨扎定,晁雷提刀请战:

“兄长,既来探虚实,当先见一阵。”

西岐城头,相府之中,姜子牙正与众人议事,忽听城外喊杀震天。探马来报,子牙沉吟:

“成汤无故来伐,必有缘故。”

南宫适出列:

“末将愿往问虚实。”

两军对圆,晁雷横刀立马,厉声道:

“姬发自立武王,收纳叛臣黄飞虎,大逆不道!速献反臣,免你一郡之殃!”

南宫适大笑,将纣王罪状一一数来,从醢大臣到设虿盆,从杀比干到欺臣妻,字字如刀。晁雷听得面红耳赤,大怒挥刀来战。

三十回合,晁雷力怯,被南宫适卖个破绽,生擒过马。

相府檐前,晁雷立而不跪,瞪视姜子牙:

“汝不过编卖面小人,吾乃天朝命臣,有死而已!”

众将中有轻笑者——皆知子牙昔年在朝歌曾编笊篱、卖面为生。子牙面色如常,命推出斩首。

黄飞虎急出:

“丞相且慢!”

转向子牙低语数句,得允后,至晁雷身前。

“晁将军。”

飞虎叹道。

“天时不识,地利不知,人和不明。纣王如老健春寒,虽强必衰。武王德比尧舜,天下归心。吾在商为镇国武成王,至此仅改一字为开国武成王,可见周主气度。”

他手指四方:

“将军请看西岐气象,民安物阜,岂是朝歌可比?吾保将军归降,可全簪缨万世;若执迷,顷刻身首异处。”

晁雷怔怔听着,目光扫过堂上众将——南宫适英武,辛甲雄壮,一个个精神饱满,与朝歌那些酒色浸染的将领全然不同。又想起沿途所见西岐民生,与朝歌饿殍遍地之景天差地别。

他忽然跪倒:

“末将愿降!只求丞相赦免冒犯之罪!”

晁雷既降,子牙命其招兄长晁田来归。晁雷出城回营,对晁田备言归降之事。

晁田闻言大怒:

“该死匹夫!你信黄飞虎巧言,降了西岐,父母妻子皆在朝歌,岂不害了他们?”

晁雷如梦初醒,冷汗涔涔:

“兄长,这……这如何是好?”

晁田沉吟半晌,眼中闪过厉色:

“你回西岐,如此说……”

附耳低语。

晁雷再回相府,对子牙道:

“家兄愿降,只是他奉王命征西,若束手来归,恐惹诸将耻笑。望丞相遣一重将往营中相请,全其体面。”

黄飞虎慨然道:

“末将愿往。”

二人出城。至商军营门,晁田躬身相迎。飞虎进营,刚过三层围子,忽听一声厉喝:

“拿下!”

瞬间挠钩齐出,绳索纷飞。飞虎猝不及防,被捆翻在地,怒骂道:

“负义逆贼,恩将仇报!”

晁田冷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要擒叛臣解往朝歌,你倒送上门来!”

即令拔营起行。

商军悄然而退,行三十五里至龙山口,忽见两杆大旗摇动,一队人马拦住去路——正是辛甲、辛免。

“晁田留人!”

辛甲大喝。

“奉丞相命,在此等候多时!”

晁田怒极,挥刀来战。二十回合,辛免催马助阵,商军大乱。黄飞虎在囚车中挣断绳索,夺刀杀出,反将晁田擒下。

此时天色将晚,晁雷单骑逃窜,却在西岐山中迷路。至二更时分,刚上大路,前方灯笼高挑,南宫适横刀立马:

“晁雷,下马受缚!”

晁雷自知不敌,苦战数合被擒。

翌日清晨,相府殿前,晁田、晁雷兄弟被缚跪地。子牙喝道:

“匹夫用此诡计,岂能瞒我?推出斩了!”

晁雷忽然大哭:

“丞相!末将确有父母在朝歌,恐降周累及家小,故行此下策。情实可矜啊!”

子牙目视黄飞虎。飞虎点头:

“晁雷确有父母在朝歌。”

沉默良久,子牙道:

“既如此,留晁田为质,晁雷可回朝歌搬取家眷。”

取简帖一封付与晁雷。

“照此行事。”

晁雷叩首泣谢,上马东去。

朝歌方向,晨雾未散。西岐城头,姜子牙与黄飞虎并肩而立,望着那骑渐行渐远。

“丞相真放他走?”

飞虎问。

子牙抚须:

“真心归周,自然归来;若怀二心,终是祸患。且看天意。”

另一边朝歌城中。

闻仲再次踏入摘星楼暖阁时,瞬间感觉一股厚重如山的威压笼罩全身。那不是修为威压,而是更宏大、更根源的力量——人道气运。

暖阁中央,纣王斜倚在软榻上,虽面色被酒色浸染得有些虚浮,但头顶三尺处,隐隐有一道淡金色的华盖流转。华盖之上,隐约可见九鼎虚影沉浮,这是人道气运的护持,纵是仙人至此,道行也要被压三分。

妲己便倚在那华盖之下,巧笑倩兮,美目流盼。她看似柔弱无骨地贴在纣王身侧,实则每一分妖媚,都借了人皇气运的遮掩。寻常修士在此,莫说看破她真身,便是稍起杀念,都可能被人道气运反噬。

闻仲心中凛然。他是截教高徒,又是托孤太师,身负商朝国运,故能在这人皇威压下行动自如。但若要在此动手除妖……

他暗暗感应,那淡金华盖浑然一体,将纣王与妲己都护在其中。若强行出手,必先击破人皇气运——这等于直接攻击成汤国本,反噬之力不堪设想,更会瞬间惊动纣王。

硬来不得,唯有智取。

“太师匆忙入宫,所为何事?”

纣王懒洋洋开口,手还在妲己腰间轻抚。

闻仲垂目:

“启禀陛下,西岐之事有变。黄飞虎已过汜水关,其部众家小尽归周土。更紧要者,探马来报,西岐近日有异动,恐将大举东进。”

他刻意将语气放得沉重。

“老臣请陛下移驾九间殿,急议边防调度——此事关乎社稷安危,迟恐生变。”

“西岐……”

纣王皱眉,终于坐直了些。

“姬发小儿,敢犯天朝?”

“陛下。”

妲己忽然软语道:

“太师所言甚是。军国大事,耽误不得。妾身……稍候陛下便是。”

她说着,眼波似不经意地扫过闻仲,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闻仲心中冷笑:这妖狐果然机敏。但他面色不变,只对纣王道:

“老臣已命人急召武成王……哦,黄飞虎叛逃,武成王府空虚。当速调青龙关张桂芳回朝,主持征西军事。”

这话半真半假。调张桂芳是假,将纣王调离这暖阁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