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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303章 六阵连破天君陨,一腔悲愤太师泣0%

第303章 六阵连破天君陨,一腔悲愤太师泣

第四日,风吼阵前。

董天君董全骑八角鹿,提两口太阿剑,作歌而出:

“得到清平有甚忧,丹炉乾马配坤牛;从来看破纷纷乱,一点云台只自由。”

歌声未落,阵前已是大战在即。

燃灯道人环顾左右,见黄飞虎新收的二将方弼、方相正在帐前听用。那方弼身长三丈有余,面如重枣,一部落腮髭髯,四只眼睛,甚是凶恶。燃灯暗叹一声:

“天数已定,万物难逃。”

遂命方弼破风吼阵。

方弼不过一介凡夫,哪里知道阵中奥妙?持戟奔至阵前,董全见这大汉,着实骇然。两人只战一合,董全便往阵中败走。方弼耳闻鼓响,拖戟赶来,冲入阵中。只见董全上了板台,将黑旗摇动,霎时黑风卷起,万千兵刃自风中杀下。只听得一声响,方弼四肢断为数段,跌倒在地,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董全命人将尸首拖出,复至阵前大呼:

“玉虚道友!尔等把一凡夫误送性命,汝心安乎?既是高明道德之士,来会吾阵,便见玉石也。”

燃灯乃命慈航道人持定风珠破阵。慈航道人入阵,顶上有定风珠护持,狂风不能近身。他将清净琉璃瓶祭起,命黄巾力士将瓶底朝天,瓶口朝地。瓶中一道黑气涌出,一声响,将董全吸了进去。及至倒出,董全身皮肉皆化成脓,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闻太师在阵外见董全惨死,大呼一声:

“气杀吾也!”

催动黑麒麟便要冲杀,却被黄龙真人乘鹤急止。正此时,寒冰阵主袁天君已出阵叫战。

第五日,寒冰阵前。

袁天君袁角作歌而出:

“玄中奥妙人少知,变化随机事事奇;九转功成炉内宝,从来应笑世人痴。”

歌罢大呼阐教谁来破阵。

燃灯命道行天尊门徒薛恶虎入阵。薛恶虎不过一道童,哪里是袁角对手?战不数合,袁角败入阵中,薛恶虎追入。袁角上了板台,摇动皂旗,上有冰山如刀山般砸下,下有冰块如狼牙般上涌。薛恶虎不及躲避,一声响,被磕成肉泥,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道行天尊见门人惨死,叹息不已。袁天君复出叫阵:

“尔等十二位上仙,谁来会吾此阵?莫令无甚道术之人来送性命!”

燃灯乃命普贤真人入阵。普贤真人进得阵来,顶上现出庆云,高有数丈,上有八角,角上金灯璎珞垂珠,护持顶上。冰山砸下,遇金灯自然消融。袁天君见势不妙,正要抽身,普贤真人祭起吴钩剑,一剑斩袁角于台下。袁角一道灵魂,被清福神引进封神台去了。

闻太师在营前又见袁角身亡,怒不可遏,正要发作,金光圣母已乘五点斑豹驹而出。

金光阵前。

金光圣母提飞金剑,厉声作歌:

“真大道不多言,运用之间恒自然;放开二目见天元,此即是神仙。”

歌罢大呼谁来破阵。

正此时,玉虚宫门人萧臻奉师命而至,主动请缨入阵。燃灯观其根行浅薄,知是定数,只得应允。萧臻与金光圣母战未三合,圣母败入阵中。萧臻追入,只见阵中悬二十一根高杆,上挂宝镜。金光圣母上台,发雷振动,镜子转动,放出金光。萧臻躲闪不及,被金光射中,大叫一声,百年道行化为乌有,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燃灯命广成子入阵。广成子披八卦紫绶仙衣入阵,金光不能透身。他暗将番天印祭起,一印打碎了十九面镜子。金光圣母急取两面镜子在手,广成子复祭番天印,正中圣母脑门,脑浆迸出,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闻太师见金光圣母惨死,大叫:

“广成子休走!”

正要冲杀,化血阵主孙天君孙良已出阵叫战。

化血阵前。

孙天君面如重枣,一部短髯,戴虎尾冠,乘黄斑鹿,飞滚而来。燃灯正愁无人,忽见一道人慌忙而至,乃是五夷山白云洞散人乔坤,自言愿破化血阵。燃灯知其亦是劫数中人,点头应允。

乔坤入阵,孙天君上板台,将一把黑沙打下。那沙沾身即化血肉,乔坤躲闪不及,顷刻化为血水,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燃灯乃命太乙真人入阵。太乙真人脚踏青莲而入,顶上庆云护身。孙天君泼下黑沙,遇庆云自灭。孙天君大惊,欲逃遁,太乙真人祭起九龙神火罩,将孙天君罩住。双手一拍,九条火龙盘绕,顷刻将孙良烧成灰烬,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闻太师在营外见孙良惨死,大叫一声,险些跌下黑麒麟。

数日之间,十绝阵已破其六。秦完、赵江、董全、袁角、金光圣母、孙良,六位天君,或斩于剑下,或化于瓶中,或亡于印下,或焚于罩中。每一阵破,闻太师便亲眼目睹一位道友惨死;每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闻太师的心便如被刀剜一般。

当夜,闻太师独坐帐中,眼前浮现的尽是六位道友的面容。秦完豪爽,赵江沉稳,董全洒脱,袁角睿智,金光圣母刚烈,孙良耿直——如今都已化作封神台上的一道道魂魄。他想起秦完初下山时的意气风发:

“太师放心,十阵一出,西岐必破!”

想起赵江被困时望向自己的最后一眼,想起董全被吸入瓶中时的那声惨叫,想起袁角剑下的一瞬,想起金光圣母脑浆迸裂的那一幕,想起孙良在火龙中挣扎的身影……

太师当中神目紧闭,两行浊泪滚滚而下。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那千年铁木的案几竟被他砸出一道裂痕:

“我闻仲,有何面目见诸位道友于地下!有何面目再度面见师尊,有何面目见截教同门!”

四天君默然垂首,帐中一片悲戚。

正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哎呀呀,这是怎的了?贫道才离开几日,诸位怎就这般模样?”

帐帘掀开,一道人飘然而入。但见他头戴青巾,身穿皂袍,面如傅粉,三绺长髯,骑着一只白额虎,正是申公豹。

闻太师抬头,见是申公豹,不由精神一振:

“申道兄!你……你何时回来的?”

申公豹翻身下虎,目光扫过帐中,见四天君面色悲戚,又见闻太师泪痕未干,不由收起笑容,正色道:

“贫道刚从海外归来。本想着去金鳌岛寻几位道友,却听闻十绝阵已摆,便匆匆赶来。怎的……莫非十绝阵失利了?”

闻太师长叹一声,将六日连破六阵、六位天君尽皆殒命之事,从头至尾细说了一遍。说到伤心处,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申公豹听罢,面色铁青,半晌无言。忽然,他一掌拍在案上,怒道:

“好个阐教!好个姜尚!欺我截教无人耶?”

他来回踱步,须发皆张。

“秦完道友与我相交多年,赵江道友更是豪爽之人……六位道友,六条性命,就这么白白送了?”

白天君垂泪道:

“申道友,非是我等无能,实是那阐教十二金仙个个身怀异宝,又有燃灯老道坐镇,我等……我等……”

申公豹摆手止住他,深吸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他目光闪烁,忽然道:

“太师,贫道此去海外,倒是拜访了一位大能。此人若肯下山,何愁西岐不破?”

闻太师霍然抬头:

“何人?”

申公豹微微一笑,捻须道:

“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