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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381章 九婴真灵投楚地,赤帝神威斩白蛇0%

第381章 九婴真灵投楚地,赤帝神威斩白蛇

始皇帝三十九年春,嬴政下诏:遍寻天下长生不老之药。

这道诏令一下,天下震动。

方士们从四面八方涌入咸阳,献上各种仙丹妙药。有的说是从海外仙山求来,有的说是从深山古洞寻得,有的干脆说是仙人托梦所授。嬴政来者不拒,一一试用。

但那些所谓的仙丹,不是剧毒无比,就是毫无效果。服用者,十有八九当场毙命;侥幸活下来的,也未见长生。

嬴政大怒,将那些方士统统处死。但寻药之事,却不敢停。

他派出大批人马,出海寻访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船上载满金银财宝,准备向仙人换取仙药。但那些船,有的遭遇风浪沉没,有的迷失方向不知所踪,有的干脆一去不回——船上的水手受不了那苦,带着财宝逃之夭夭。

他又派人深入昆仑山、终南山等名山大川,寻访仙人踪迹。但那些地方,要么是妖兽横行,要么是绝壁悬崖,派去的人十有八九死在外面。

寻药三年,耗费的钱粮不计其数。咸阳城中的国库,几乎被搬空;各郡县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百姓的徭役,一年比一年多。

为了寻药,嬴政下令: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千金;凡献上有效仙药者,封万户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也必有骗子。无数人为了赏金,编造各种谎言,带着嬴政的人马满天下乱转。

大秦的国力,就这样一点点被消耗殆尽。

寻药三年,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赋税太重了——三成的田赋,五成的人头税,再加上各种杂税,百姓辛苦一年,收成十之七八要交给官府。

徭役太重了——修宫殿、修驰道、运粮草、送方士……成年男子一年到头在外服徭役,家里的田地无人耕种,只能荒芜。

刑罚太重了——秦法本就严苛,稍有触犯便是重罚。如今为了筹措寻药的费用,各种罚款名目繁多,交不起罚款的,就要去做苦役。做苦役的,十有八九累死在工地。

百姓活不下去了。

始皇帝四十二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一声呐喊,点燃了天下百姓的怒火。一时间,各地纷纷响应,起义军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陈胜的军队一度打到函谷关,吓得咸阳城中的权贵们夜不能寐。虽然陈胜最终被镇压,但大秦的根基,已经动摇。

就在天下大乱之际,原楚地的项氏一族,出了一位惊天动地的少年。

此人姓项名籍,字羽,乃楚国名将项燕之孙。据说其母怀他时,曾梦见一颗妖星入怀,那妖星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醒来后,便有孕在身。

项羽出生时,天现异象——白日星现,北斗七星黯淡无光;楚地千里,妖气冲霄三日不绝。有方士断言:

“此子非凡人,乃上古大妖转世!”

项羽自幼力大无穷,十二岁能举千斤鼎,十五岁能徒手搏虎狼。更诡异的是,他每次发怒时,身后会浮现一道虚影——那虚影模模糊糊,隐约可见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怪鸟,九头一尾,凶威滔天。

此虚影,正是上古妖圣——九婴!

原来,当年九婴被嬴政镇压于咸阳地牢后,肉身虽毁,一缕真灵却逃了出来。那真灵飘飘荡荡,无处可归,最终落入楚地,投入项家妇人之腹,转世为项羽。

项羽虽不知自己前世是谁,但那九婴的凶性、好战、以及对巫族的刻骨仇恨,却随着真灵一同转世,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

项梁发现侄儿的异常后,非但不惊,反而大喜。他知道,这是上天赐给项氏一族的机会!有此子在,复楚有望!

于是,项梁悉心教导项羽,教他兵法,教他武艺,教他如何统兵打仗。项羽学得极快,短短数年,便已青出于蓝。

始皇帝四十四年,项梁、项羽在吴中起兵,响应天下义军。

与此同时,沛县丰邑,也出了一位不寻常的人物。

此人姓刘名邦,字季,乃一介亭长,平日里游手好闲,好酒及色,乡里人都瞧不起他。但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人,日后会成为大秦的掘墓人之一。

刘邦的传奇,始于一次押送刑徒。

那次,他奉命押送一批刑徒前往骊山服徭役。途中,刑徒逃走了大半。刘邦知道,按秦法,押送者与逃亡者同罪。他一咬牙,对剩下的刑徒说:

“你们都走吧,我也要逃了。”

刑徒们感其恩义,有十几人愿意追随他。刘邦便带着他们,逃入芒砀山中落草。

一日,刘邦在山中行走,忽然一条巨大的白蛇挡在路中。那白蛇粗如水桶,长有数丈,口中吞吐着腥风,甚是骇人。随从们吓得腿软,不敢上前。

刘邦却拔出剑,大步上前,一剑斩下!

那白蛇被斩成两段,鲜血喷涌。诡异的是,蛇血溅到刘邦身上,竟化作点点红光,融入他的体内。刘邦只觉得浑身一热,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涌遍全身。

当晚,有人经过斩蛇之处,看到一个老妇人在那里哭泣。问她哭什么,老妇人说:

“我儿子是白帝子,化为蛇挡在路上,被赤帝子杀了,所以哭。”

说完,老妇人就不见了。

这事传开后,大家都说刘邦是赤帝子转世,命中注定要成就大事。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人,纷纷前来投奔。

刘邦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始皇帝四十五年,天下义军已成燎原之势。

最强大的两支,便是项羽和刘邦。

项羽在巨鹿之战中大败秦军主力,坑杀秦卒二十万,威震天下。那一战,项羽身后的九婴虚影首次显现,凶威滔天,吓得秦军将士魂飞魄散。

刘邦则一路西进,收编各路义军,兵不血刃地拿下宛城、武关,直逼咸阳。

始皇帝四十六年秋,项羽、刘邦两路大军,会师于咸阳城下。

咸阳城中,人心惶惶。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们,此刻都躲在府中不敢出门。咸阳宫的侍女、宦官,逃的逃、散的散。偌大的皇宫,冷冷清清。

嬴政立于宫城之巅,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义军,久久不语。

他老了。

六十二岁的他,鬓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背也有些驼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一统六合的始皇帝,此刻看起来,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白起站在他身后,也老了。

杀神幡仍在,但他已无力挥动。百万冤魂的怨念,日日夜夜折磨着他。他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那是怨念反噬的痕迹。

“陛下……”

白起开口,声音沙哑。

嬴政摆摆手,打断他:

“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