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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518章 一斧开天分混沌,万劫谋划终成空0%

第518章 一斧开天分混沌,万劫谋划终成空

罗睺望着那斧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对盘古的敬畏,是对开天的敬畏,是对命运的不甘。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手持巨斧,在混沌中劈开了第一道光芒。

他低声说道:

“开天斧……好,好,好。”

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涩,像是这三声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举起噬神枪。枪身上的魔纹全部亮起,如同千万只眼睛同时睁开,每一只眼睛中都倒映着一个正在崩塌的魔界。

献祭了整个魔界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枪尖之上,那是他毕生修为的极致,是他无数元会来追求的巅峰,是他对天道、对命运、对盘古的终极反抗。魔道法则在枪尖上翻涌,化作一只巨大的魔眼,那只魔眼冷漠地注视着紫玄,眼中没有情感,只有毁灭一切的决绝。

魔眼的瞳孔深处,隐约可见无数魔影在其中挣扎、哀嚎、灰飞烟灭。

“来吧!”

罗睺大喝一声。那一声大喝,震碎了周围数万里的混沌,虚空碎裂成无数碎片,碎片在两人之间飞舞,如同漫天星辰。

噬神枪刺出。这一枪,没有花哨的变化,没有诡谲的角度,只有最直接、最纯粹的力量——将一切都赌在这一枪上的力量。

枪尖所向,混沌自动分开,仿佛连混沌都不敢阻挡。

紫玄也同时劈下了开天斧。

斧刃与枪尖在混沌中相撞。没有巨响,没有光芒,只有一片绝对的寂静。那是一种超越了声音、超越了光的碰撞,是两种极致力量的湮灭。两种力量在接触点相互侵蚀、相互抵消、相互吞噬,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发出光亮,仿佛连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紫玄看见罗睺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他的声音。罗睺看见紫玄的双眼在燃烧,却看不见那火光。

他们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彼此和那两件至宝。

下一刻,爆炸发生了。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那些涟漪不是水波,而是空间本身的褶皱、是时间的逆流、是因果的断裂。

涟漪所过之处,混沌被劈开,清气上升,浊气下沉,新生的天地在虚空中诞生——山川、河流、云彩、星辰,一瞬间成形,又在一瞬间被后一道涟漪摧毁,生灭之间,循环往复。

那是开天辟地的重现,是混沌与秩序的永恒博弈。

有的新生天地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生灵,它们发出一声哀鸣,便连同天地一起化为虚无。

紫玄和罗睺被爆炸的气浪向后推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紫玄被震退亿万里。他脚下的轮回紫莲疯狂旋转,试图稳住他的身形,却仍然在混沌中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莲瓣出现了数道裂缝,紫光从裂缝中溢出,如同伤口中流出的鲜血。

他手中的轮回幡上的符文一道接一道黯淡,有的甚至彻底熄灭,化作普通的丝线。

他的紫袍被气浪撕裂了几处,露出里面苍白如纸的皮肤,皮肤上隐隐有血迹渗出。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血是金色的,落在他胸前,染黄了衣襟。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握着开天斧的手没有松开分毫。

罗睺却更惨。

他手中的噬神枪在碰撞的瞬间便开始寸寸碎裂,从枪尖到枪尾,每一寸都炸裂开来,枪身上的魔纹一道接一道黯淡,最后化作一地的碎片,漂浮在混沌中,如同星辰的残骸。

他身上的黑袍在气浪中化作碎片,露出苍白如纸的皮肤,皮肤上布满了裂痕,如同龟裂的大地,裂痕中渗出黑色的液体,那是他的魔血,滴落在混沌中,发出嗤嗤的声响。

他的头发在爆炸中化为灰烬,光秃的头颅在混沌中格外刺眼。他的面容苍老了无数岁月,仿佛瞬间经历了千万年的衰败,皱纹如同刀刻般深,眼眶深陷,颧骨高耸。

他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猩红,变得浑浊而黯淡,瞳孔涣散,仿佛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在混沌中翻滚,每一次翻滚都洒下一片黑色的血雾,那血雾在混沌中久久不散,像是一幅凄美的画卷。

开天斧在碰撞后重新化为混沌钟、盘古幡、太极图。

三件至宝各自发出一声哀鸣,仿佛也在为这场战斗的惨烈而叹息,然后化作三道光芒,飞回各自的主人手中。

混沌钟化作一道黄光,没入紫玄体内。

紫玄只觉得胸口一热,那口古朴的大钟便沉入他的丹田,与轮回紫莲并肩而立。盘古幡化作一道混沌之光,穿越千山万水,飞回元始天尊手中。

元始天尊接住盘古幡,只觉得幡上少了一缕灵性,心中不由得一痛。太极图化作黑白二气,飞回太上老君手中。老君轻轻抚摸着图上的纹路,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三界之内的所有大能都感应到了那场碰撞的余波。天庭中,玉帝跌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如纸,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力量?”

地府中,平心娘娘双手结印,稳住六道轮回,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火云洞中,历代人皇齐齐睁开眼睛,伏羲手中的河图洛书微微发光,神农放下药草,轩辕按住腰间的轩辕剑。

紫霄宫中,鸿钧老祖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罗睺勉强站住身形。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那双手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五指间有细小的光点在飘散,像是盛夏夜的萤火虫。

他抬起头,望着紫玄,眼中没有恨,没有怒,没有不甘,只有释然,只有放下。那种眼神,是在漫长的岁月中经历了无数次起落、无数次得失之后,才会拥有的平静。

他低声道:

“我输了。”

声音沙哑虚弱,仿佛随时会被混沌之气吞噬,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紫玄的耳中。

紫玄收了轮回幡,将轮回紫莲缩小,托在掌心。

他拱手一礼,动作依然恭敬,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大敌,而是一位道友。

他的声音也有些虚弱,但吐字清晰:

“道友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