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林氏的优势
灵舟在云层中平稳地飞行着，速度不快不慢。
萧宏远站在船头，回头看了一眼船舱里的林氏五人，笑着说：“到第一处山谷大概还要五天。现在刚出靠山城，玄冥宗不可能这么快就动手。几位可以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林曜宗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林曜山也跟着闭目调息。林曜海倒是不见外，往椅背上一靠，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林曜清最安静，坐在角落里跟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
林苍辰也闭上了眼睛，但他的意识没有休息，而是沉入了血脉网络。
核心频道里，这会儿正热闹着。
“族长他们出发了？”林凌宇的声音第一个响起，带着几分紧张。
“刚出靠山城。”林凌峰接话，“听风阁那边盯着呢，目前一切正常。”
“那就好。”林凌宇松了口气，“五个元婴全出去了，我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你什么时候踏实过？”林凌岩调侃了一句。
“去去去。”林凌宇没好气地说，“我这是关心长辈，懂不懂？”
林凌土在旁边笑了一声：“行了行了，都别吵。族长他们才刚出发，紧张什么。真要紧张，等到了山谷再说。”
“说得好像你不紧张似的。”林凌宇嘀咕了一句。
林苍辰听着这几个人的对话，嘴角微微翘起。这几个家伙，嘴上说得轻松，心里比谁都紧张。从昨天开始就蹲在核心频道里守着，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大长老林曜山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说起来，我有个事情一直没想明白。”
“什么事？”林凌土问。
“咱们自家的灵舟。”林曜山说，“虽然还没有元婴一级的——也就是计划中的府级灵舟。但对标金丹期的郡级灵舟，咱们有几十艘。苍辰后来改造的加强版郡-3，更是介于金丹圆满和元婴初期之间。”
“我也没见这些灵舟多消耗灵石啊。”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甚至平时只要不是全力运转，都是完全不消耗灵石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苍辰正想开口，林凌土已经抢先了。
“大长老，这个问题我来解释。”
林凌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但更多的是认真。
“核心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是五行聚灵阵。”
林苍辰微微点头。这套阵法是他早年研究出来的，后来跟林凌土一起完善，现在已经成了林氏灵舟的标配。
“五行聚灵阵的原理，是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特性，形成一个自循环的灵气吸收系统。”林凌土说，“灵舟在空中飞行的时候，阵法会自动吸收外界的灵气，五行轮转下，最大程度地转化为灵舟运转所需的灵力。”
“说人话。”林曜山打断他。
林凌土噎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说法：“就是灵舟自己会‘吃饭’。飞的时候，它会从外面吸收灵气来维持运转。只要不是全力战斗，消耗的灵石很少。跟中州那些全靠烧灵石的战舟比起来，咱们的灵舟至少省了七成的灵石消耗。”
“七成？”林曜山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至少七成。”林凌土说，“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是低速巡航状态，基本不消耗灵石。只有全速飞行或者全力战斗的时候，才会动用储备的灵石。”
核心频道里安静了几秒。
“这玩意儿......中州那些势力搞不出来？”林凌岩问了一句。
“搞不出来。”这次是林苍辰开口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五行聚灵阵的原理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要实现，需要对五行之力的理解达到一个非常深的层次。中州那些阵法师，研究的大多是单属性或者双属性的阵法，五行俱全的阵法，他们连想都不会想。”
“而且。”他补充道，“五行聚灵阵需要灵舟本身的结构配合。如果灵舟的材质、符文、阵法不匹配，强行布置五行聚灵阵，只会导致灵气紊乱，甚至爆炸。”
“所以这不是一个阵法的问题，而是一整套体系的问题。”
林曜山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了一句：“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只有咱们能搞。”
“没错。”林苍辰笑了笑。
林凌土接过了话头：“还有第二个原因。”
“说。”
“制造工艺。”林凌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大长老，您应该知道，其他势力制造灵舟或者战舟，都是分步进行的。先造主体，再刻阵法，最后装配武器。每一个步骤都是不同的人负责，甚至不同的作坊负责。”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灵舟的各个部分都是‘拼’起来的。主体是主体，阵法是阵法，武器是武器。虽然能用，但整体性差了很多。”
“咱们不一样。”
林凌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
“咱们制造灵舟的时候，是三长老熔炼制造灵舟主体的同时，苍辰和我就在里面刻录阵符。符炮管制作的时候，也是三长老熔炼的同时，二长老往里面刻录符文。”
“同时制作？”林曜山有些意外。
“同时制作。”林凌土肯定地说，“灵舟的主体还没完全成型，阵法就已经刻进去了。符炮管的材料还在熔炼，符文就已经嵌入了。这样一来，灵舟一旦制作成功，就宛如一体，各个部分之间没有缝隙，没有割裂。”
“效果呢？”林曜山追问。
“效果很明显。”林凌土说，“威能至少增强三成。磨损大幅降低，正常使用的话，寿命比普通灵舟长一倍不止。保养需求也大大减少，以前每个月都要检查一次，现在三个月检查一次就够了。”
林曜山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种工艺......其他势力做不到？”
“做不到。”这次是林苍辰回答的，“不是技术问题，是人问题。”
他顿了顿，解释道：“其他势力，炼器师是炼器师，阵法师是阵法师，制符师是制符师。各自有各自的传承，各自有各自的规矩。炼器的时候，阵法师不可能在旁边插手。刻阵的时候，炼器师也不会过问。”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互相提防。”林苍辰说，“炼器师怕阵法师偷学自己的炼器手法，阵法师怕炼器师偷学自己的阵法传承。这种隔阂，不是一天两天能消除的。”
“咱们不一样。”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林氏族人之间从不藏私，通力合作。三长老炼器的时候，我和凌土叔在旁边刻阵，他从来不藏着掖着。我们刻阵的时候，他也能学到一些阵法知识。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这种氛围，中州那些势力花再多灵石也买不到。”
核心频道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最后还是林凌宇打破了沉默：“所以，咱们的灵舟虽然品级不如中州的顶级战舟，但性价比高，消耗小，好养活。”
“总结到位。”林苍辰笑着说。
“那府级灵舟呢？”林凌岩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造出来？”
林苍辰想了想：“还差几种关键材料。等这次任务结束，看看能不能从萧家那边兑换到。”
“行。”林凌岩说，“到时候需要什么，提前说一声，我们这边也帮着留意。”
“好。”
血脉网络里的闲聊还在继续，但林苍辰已经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云层。灵舟还在平稳地飞行，萧宏远站在船头，背影看着有些孤单。
五天后到第一处山谷。
到时候，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林苍辰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