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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被甩,江南旗袍御姐锁死我了第10章 全网热搜第一,她把手机一扣——你是我的,谁都别想0%

第10章 全网热搜第一,她把手机一扣——你是我的,谁都别想

顾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火的。

准确地说,他知道自己会火。

三米断代复原,当场补完夏圭八百年未竟的笔墨——这种事搁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够写进志书里。

但他没想到会火成这样。

事情的起点,是展厅角落里一个戴鸭舌帽的大学生。

这人本来是陪导师来看展的,全程举着手机拍林泽成画画,准备回去剪个vlog交作业。

结果顾言一进场,他的镜头就没挪开过。

从第一笔到第三十笔。

完整的。一刀未剪。

视频当天晚上传到B站,标题起得很朴素——

《一个人,一支笔,补完了八百年》。

发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当回事。

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后台——

播放量:三百万。

评论区涌进了两万条留言,还在以每分钟上百条的速度往上蹦。

被顶到最高的一条评论,是一个自称学了十二年国画的用户,只打了一行字:

“第27笔,食指换中指。画面零抖动。我反复看了二十遍,手还在抖。”

这条评论被截图转发到了微博。

接着,陈永年的学生看到了。

陈永年——省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研究失传针法四十三年的那个陈永年——亲自转发了原视频。

他只写了四个字。

“此子当世无双。”

一个在学术圈沉寂了大半辈子、从不碰社交媒体的老人,深夜发了他人生中第一条微博转发。

这条转发被三十七家媒体同时引用。

中午十二点——全网热搜第一。

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学了六年国画,看完这个视频哭了二十分钟。那棵松树是活的。我反复看了四十遍,它真的是活的。”

“食指换中指,画面零抖动。这什么手腕稳定性???人形陀螺仪吧???”

“等等——这人就是之前翰墨轩揭穿五千万假画的那个顾言??同一个人???”

“查了一下,二十二岁,刚结婚,老婆是苏婉清。对,就是那个苏婉清。江南苏家。”

“……所以他不但会揭画、会补画,还娶了江南第一女首富?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话题词#国风男神顾言#挂在热搜榜上,二十四小时没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波。

有人把翰墨轩的视频翻了出来。

顾言用苏婉清的白玉簪揭开仿品、剥出真迹残片的那个片段,被剪成十五秒的短视频,在抖音上转了八千万次。

配的BGM是《长安十二时辰》的主题曲。

弹幕只有一句话,刷了满屏——

“他揭画用的,是他老婆头上的簪子。”

这条弹幕把女性用户群体彻底引爆了。

#顾言苏婉清#的CP话题三小时冲上热搜第四。

“救命这个男人穿长衫的样子我能看一辈子。”

“姐妹们,嫁给有才华的男人是什么体验——拿你头上的簪子揭开五千万的骗局。”

“不是,你们不觉得他看苏婉清那个眼神……”

然后——商业电话来了。

不是三十七个。

是三百个。

但这次的来路跟上回不同了。

上回是圈内的行家、藏家、地方协会——还算体面人。

这回直接破圈了。

代言、站台、综艺邀约、纪录片拍摄、文化顾问、高校客座教授——来电名单上的logo从央视到故宫博物院到某顶级奢侈品集团的亚太区总裁。

价码从五百万往上叠。

其中分量最重的一通,来自故宫博物院文保修复部。

对方措辞很客气,但每个字都压着份量。

“顾先生在古画修复领域展现出的技艺令我们非常震惊。院里想邀请他来京城做一次学术交流,围绕传统书画修复技法的传承与应用。时间可以商量,接待规格按客座研究员标准。”

徐管家把这些电话整理成清单,A4纸打印,一共七页。

他拎着这七页纸站在小楼门口,犹豫了十秒。

最后把清单对折,塞进了西装内袋。

不是不报。

是时机不对。

他刚从二楼下来。

姑爷还在睡。苏小姐挂在姑爷身上,也在睡。

——不对。

苏小姐没在睡。

苏小姐在刷手机。

准确地说,苏婉清从早上五点就没睡着。

她是被手机震醒的。

徐管家发来的简报,六个字:

“热搜第一,全网。”

她点开微博的时候,#国风男神顾言#的话题阅读量刚过两亿。

她看了五分钟。

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以下变化——

第一分钟,骄傲。

嘴角翘着,拇指在屏幕上划得很慢,每一条夸顾言的评论都看完了。

第二分钟,更骄傲。

有人在评论区贴了顾言穿长衫的高清截图,她存了三张。

第三分钟——

笑容凝固了。

因为她刷到了一条转发量极高的微博。

博主是个拥有两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发了一张顾言在展厅里侧身运笔的截图。

配文:“这种男人只存在于小说里吧?他单身吗?在线等,急。”

评论区两万条回复。

其中一半在问“他真的结婚了吗”。

另一半在问“他老婆是谁,能不能让一让”。

苏婉清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她又刷了三十秒。

看到一条——

“听说他是入赘的?那感情基础应该不深吧?姐妹们还有机会!”

手机屏幕暗了。

不是没电。

是她把手机扣在了床上,屏幕朝下。

啪。

扣得很响。

然后她转过身。

顾言还在睡。

施针加画画,连续两天高强度输出,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全堆到了这一觉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

苏婉清盯着他的脸看了十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所有行程推掉。德方那边的条款框架昨晚已经定了,让林副总对接就行。其他的,全推。”

秘书沉默了五秒,回了一个字:

“好。”

苏婉清放下手机,又拿起来。

拨给徐管家。

“徐叔。”

“在。”

“热搜的事。”

“……是。”

“跟他相关的话题,正面内容留着,焦点往'国风文化复兴'上引。个人隐私类的全部压下去——不用删,控评就行。那些经纪公司的电话,一个都不要转进来。”

她顿了顿。

“还有——今天有没有人通过中间渠道打听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徐管家在电话那头停了一拍。

“有。截至目前,十一位。其中三位的丈夫,跟苏家有业务往来。”

苏婉清的声音平了下来。

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名字、身份、走的谁的关系,列个表。”

“不用做什么。列个表就行。”

“让她们知道我在看着。”

徐管家在电话那头弯了弯腰——虽然苏婉清看不见。

“明白。”

挂了电话。

苏婉清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顾言的颈窝。

他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半度。

不知道是精神力透支的余热,还是本来就这样。

她吸了一口气。

长衫布料上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和皂角的味道。

然后她的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整个人挂了上去。

腿也搭上去了。

左腿压着他的右腿,胳膊箍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脖子。

挂得很紧。

树袋熊都没她紧。

顾言被勒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不是精神力的问题,是胸腔被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压住了。

“……婉清姐?”

“嗯。”闷在他脖子里。

“几点了?”

“不重要。”

“你压着我了。”

“知道。”

没松。

反而搂得更紧了一圈。

顾言感觉到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根下面那块皮肤上,呼吸打在耳廓上,热得发痒。

“出什么事了?”

苏婉清没回答。

她从他脖子上抬起脸来。

近。

近到顾言能看清她眼角泪痣旁边那颗极小的、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浅色雀斑。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

但嘴唇抿得很紧,眼尾往下压着,像一把拧了半圈没拧到底的锁。

“两千万粉的博主问你单不单身。”

她说。

顾言:“……”

“评论区有人说'他老婆能不能让一让'。”

顾言:“……”

“还有人说你是入赘的,感情基础不深,'姐妹们还有机会'。”

她一字一顿地转述完毕,盯着他的脸,等他表态。

顾言沉默了两秒。

“你吃醋了。”

苏婉清的耳朵瞬间烧红了。

“我没有。”

“你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乐意。”

“大清早的。”

“我——乐——意。”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快断了。

顾言没忍住。

胸腔震了一下。

笑了。

苏婉清的表情僵了一瞬——刚睡醒的、头发还是乱的男人面前,她正以一种极其不符合“江南观音”名号的姿势挂在人家身上耍赖。

想到这一层,她的脸从耳尖烧到了锁骨。

但她没松手。

苏婉清这个人,越丢脸越犟。

“顾言。”

“嗯。”

“你听好。”

她的手从他腰上收回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

掌心还带着被窝里捂出来的潮热。

“外面那些人,不管是两千万粉的还是两个亿粉的——”

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按了一下,力道不轻。

“你是我的。”

顿了一拍。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句话说完,她的眼神没有移开。

不是撒娇。

不是玩笑。

是苏婉清用签合同的表情,盯着顾言的眼睛,下了一道不许违抗的令。

顾言被她两只手捧着脸,动弹不得。

他看着她通红的耳朵、绷直的嘴角、和眼底那层薄薄的、快要兜不住的水光。

这个女人在走廊上面对苏瑾年的拐杖时不曾皱过眉,在谈判桌上被泼咖啡时没掉过一滴眼泪。

但现在,因为几条陌生人的评论,她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他抬手,握住她按在他脸上的右手。

拿下来。

苏婉清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嘴唇贴在她手腕内侧。

脉搏跳动的位置。

停了一秒。

苏婉清整个人石化了。

“你的。”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混在空调的底噪里,差点听不清。

“只你一个人的。”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她的手腕,落在她脸上。

“哪儿也不去。”

苏婉清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一把把他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

按得很用力。

“不许看别人。”

声音已经带上鼻音了。

“不许对别人笑。”

“不许给别人泡茶写字画画。”

“你的茶、你的字、你的画、你的针——全是我的。”

顾言的脸埋在她锁骨的位置,闻到了栀子花的冷香。

他没有反驳。

也没有笑。

他伸手,把她散在枕上的头发拢到一侧,手指穿过发丝,搭在她后颈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去。

“那你也是。”

他的声音闷在她锁骨下面,含混,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苏婉清的手臂僵了一瞬。

她没想到他会把这句话接回来。

箍着他脑袋的手臂松了一点。

一点点。

然后收得更紧了。

——门外,走廊尽头。

徐管家端着早餐托盘,站了大约三分钟。

他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声闷闷的“不许看别人”。

又听见一声更闷的“全是我的”。

再后来,听见了姑爷一句不太清楚的“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老管家低头看了一眼托盘上的桂花酒酿圆子。

圆子还冒着热气。

他轻手轻脚地把托盘搁在门口的矮几上,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那七页A4纸。

扫了一眼第一页上“三千万代言费”的字样。

然后把七页纸整整齐齐地叠好,塞回口袋。

“急什么。”

他整了整袖口的白手套,步子不紧不慢。

“姑爷和小姐的事,比三千万重要。”

他走到楼梯口,停了一步。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份匿名来电名单。

十一位。

其中三位的丈夫,跟苏家有生意往来。

他把名单折好,放进西装内袋最深的那个口袋。

没有多说一个字。

——

圆子凉了两遍,才有人开门。

苏婉清披着真丝披风出来,把托盘端进去。

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顾言坐在床边,接过她递来的圆子,吃了两口。

桂花酒酿的甜香在舌尖化开,精神力透支带来的酸涩感被一点点压下去。

苏婉清盘腿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自己那碗,用勺子戳着圆子,不吃,就戳。

“你今天不出门。”

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婉,但尾音比平时多了一截黏。

“在家养着。哪儿也不许去。”

顾言放下碗。

他的目光没有看她,落在窗外——后山竹林尽头,有一小截院墙刚翻新过,新砖的颜色和老砖对不上。

很小的细节。

但他看了两秒,视线才收回来。

“婉清姐,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苏婉清的勺子停了。

她没有追问。但拿勺子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一圈。

“叶少锋到杭城了。”

他的语气很平。

“带了一个欧洲钢琴家,肖邦大赛金奖得主。西湖国宾馆主厅已经订了场地。”

苏婉清的眼神变了。

不是害怕。

是那种从温柔模式瞬间切换到签字模式的锐度。

“什么时候?”

“明天。”

她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

“西湖国宾馆……那个场地,能坐四百人。他订那么大的厅,不是要跟你比琴。”

她看着顾言。

“是要当着整个杭城上流圈的面,用西方音乐踩国风。赢了,他把你和我的脸面一起撕掉。顺便给苏瑾年递刀子。”

顾言没有否认。

“所以你还觉得我今天应该待在家里养着?”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的身体怎么样?”

“还在恢复。”

“我问你怎么样。”

顾言沉默了一拍。

“我可以。”

苏婉清的手指收紧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再抬头的时候,眼底那层恼怒和委屈已经全部收干净了。

剩下的东西很冷。

冷得像一纸不允许对方活着违约的合同。

“行。”

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门口。

“那明天我陪你去。”

她回过头。

“他想用钢琴踩国风?”

嘴角弯了弯。

“那就让他踩。踩得越狠,回头摔下来的时候,我收拾起来越方便。”

她的手搭在衣帽间的门框上。

“顾言。”

“嗯。”

“你只管弹琴。”

她的声音轻下来了。

“场地、人、舆论、善后——姐姐全包了。”

说完,她进了衣帽间,门带上了。

过了两秒,门又开了一条缝。

苏婉清的半张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耳朵还是红的。

“刚才那些话还算数。”

“不许看别人。不许对别人笑。”

“弹琴的时候也是。”

门啪地关上了。

顾言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三根手指的触觉已经完全恢复了。虎口处的肌肉不再酸胀,握拳时力道沉稳。

他翻开系统面板。

【叮——】

【声望更新:全网文化影响力指数突破临界值,江南书画界声望提升至“宗师候选”,触发被动效果——“天下皆闻”。】

【苏婉清好感度变化:+15(独占宣言)。当前羁绊等级:“生死不离·心意相通”。】

【体魄状态:精神力已恢复至71%,预计24小时后达92%。右手末梢损伤已修复,可执行中阶技能。】

【主线任务进行中:江南十绝·第二绝——“广陵绝响”。挑战倒计时:24小时11分。】

【情报更新:叶少锋已定向发送四百份邀请函,主题“东西方音乐文明对话”。邀请名单覆盖江南四大家族核心成员、省级文化官员、三家国家级媒体。此举实质为借西方音乐权威对国风文化进行公开审判。】

【建议:完成苏婉清寒疾最终疗程,道心共振将提供额外增益——以心驭弦,方入圆满。】

顾言关掉面板。

二十四小时。

精神力恢复到九成出头,够用了。

但“大成”和“圆满”之间的那道坎,不是靠休息能跨过去的。

系统说得很清楚——以心驭弦。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

昨晚苏婉清攥了一整夜的位置,皮肤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

他把手收回袖中。

窗外,午后的阳光穿过冰裂纹窗棂,一缕缕落在紫檀木案台上。

案台上摆着他的端砚、墨锭、和一套被苏婉清派人从客房搬过来的针具。

针具旁边,搁着一封他还没拆开的大红色烫金帖子。

帖子正面三个字——

挑战函。

顾言拿起来,拆了火漆封口。

里面只有一行字,用英文和中文各写了一遍。

英文是打印的。

中文是手写的。

笔迹很漂亮,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洒脱。

“明晚八点,西湖国宾馆主厅。穆勒先生期待与东方同行切磋——若贵方有合适人选的话。”

落款:叶少锋。

没有直接嘲讽,但每个字的重音都压在“若”和“合适”上面。

不是骂你不行。

是根本没把你列入“可以跟我比”的名单里。

这种轻蔑比谩骂难受十倍。

顾言看了那行字两秒。

然后把挑战函翻过来,从笔架上取下毛笔,蘸墨,在帖子背面写了四个字。

笔锋沉稳。

墨色饱满。

——如约而至。

他把帖子放回桌上,墨迹朝上,等它自然风干。

衣帽间的门开了。

苏婉清换了一身水墨灰的改良旗袍出来,头发重新挽好,白玉簪斜插在发髻侧面。

她的目光扫过案台上那封打开的挑战函,和帖子背面还没干透的四个字。

停了一拍。

她没说话。

走过去,拿起帖子,吹了吹墨迹。

然后把帖子递给了门外候着的徐管家。

“送回去。原样送。”

徐管家接过帖子,看了一眼背面的字。

腰弯了下去。

“明白。”

他顿了一下。

“小姐,还有一件事。玉佩的事——有眉目了。”

徐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往苏婉清身后的方向扫了一眼。

苏婉清懂了。

“晚上给我。”

她用口型说完这四个字。

徐管家退了下去。

苏婉清转过身,看着顾言。

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旗袍的水墨灰在光线里泛出一层极淡的银色,白玉簪折出一点冷光。

她歪了歪头。

泪痣随着这个动作轻轻一颤。

“如约而至?”

“嗯。”

“那今天——”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衣领上一个翘起来的线头。

“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她的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秒。

“不过下午你要陪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