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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被甩,江南旗袍御姐锁死我了第44章 他废了三个宗师她没眨眼——萧家满门,今晚用腿来还0%

第44章 他废了三个宗师她没眨眼——萧家满门,今晚用腿来还

迈巴赫驶回四合院。

车轮碾过青石板,稳稳停在正房门前。

京城深秋的风刮得凶,卷起几片枯黄的银杏叶,狠狠打在车窗的防弹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徐管家早在门外等候多时。

他走上前,双手递过一张做工极其考究的烫金请柬。

请柬的边缘用暗纹压着萧家的族徽,纸张厚重,烫金的字体端正却透着股老派世家高高在上的矜贵。

“大小姐,姑爷。萧家送来的。明晚东城王府会所,京城国风慈善晚宴。名义上,是萧正阳登门致歉。”

徐管家语速平稳,雪白的手套交叠在身前,将苏家情报网查到的底细全盘托出。

“会所周边的安保,今天下午已被萧家嫡系全面接管。连厨房的帮工、泊车的小弟,都换成了他们的人。京城名流圈的人都收到了风声——这表面是赔罪宴,实则是一场请君入瓮的死局。”

他停了一拍,白手套的拇指微微捻了一下,语气沉了半分。

“萧正阳这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个了断。”

苏婉清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指尖捏着一只建窑兔毫盏。

茶汤清亮,映着她眼角那颗泪痣。

身后是雕花镂空的拔步床屏风,香炉里迦南沉香烧了一半,烟气极淡。

她垂眸扫过那张烫金请柬,连一根手指都没抬。

视线一转,落在膝上平板的港股交易界面。

红绿相间的数据疯狂跳动,萧氏医疗的股价已经被苏家的资金量砸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绿线。

昨天三批空单砸下去,熔断一次,蒸发三十亿。但萧家还有底仓没清,就像一口气没咽干净的死人,还在抽搐。

“推掉。”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柔美如吴侬软语,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

“通知港岛操盘手,明天开盘,把萧氏剩下的底仓全部砸穿。一手都别留。我要他死在家里,连出门赴宴的资格都没有。”

茶盏搁回桌面,盏底和紫檀木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跟我玩鸿门宴?他也配。”

顾言没有立刻接话。

他安静地坐在她对面,修长的手指搁在紫檀木桌沿上,一动不动。

屋内极安静。

然后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按住她的手背,拦下了她即将拨出去的电话。

苏婉清抬眸。

顾言从长衫内袋摸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平稳地搁在桌面上。

照片上,心脉处的青黑毒斑正对着头顶的灯光,刺眼得很。

二十二年前的血证。

“婉清姐。”

声音清冷如玉。

“用钱砸死他,太便宜了。”

苏婉清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润淡然的瞳孔,此刻结了一层极薄的寒冰,冰面之下,藏着压抑了二十二年的风暴。

她瞬间就懂了。

她想说不。

她想说“你不用去,我替你把萧家从根上刨了”。

她甚至想说“你昨晚熬了一整夜,精神力还没恢复,万一出了事。”

但这些话,一个字都没出口。

因为她更清楚,如果她真的拦住了他,那个眼底有风暴的男人,会把风暴连同傲骨一起咽回去,笑着说“听你的”。

然后余生都不会再提。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与担忧被她自己碾得粉碎。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袖口的布料。

“好。”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陪你去。”

顾言看着她。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知道她刚才想什么,也知道她咽下了什么。

他没有道谢。

只是翻过手腕,将她的手指拢进掌心,轻轻握了一下。

次日傍晚。四合院正房。

最后一缕夕阳从雕花窗棂间斜斜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苏婉清换上了一袭黑底苏绣旗袍。

这件衣服她极少穿,上一次见光,还是苏家面临生死存亡的那个雨夜。

黑色的顶级真丝面料贴着她的身形,暗金线绣着流云纹,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手里拿着那把沉香木团扇。

温婉到了极处,反而生出了杀气。

顾言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长衫。

衣襟裁剪合体,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袖口扣着两枚温润的和田玉扣。

他站在窗前的逆光里,身姿清瘦挺拔,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疏离。

苏婉清走到他面前。

她抬手,双手替他将领口的盘扣一颗颗系好。

动作极慢。

掌根压平他肩头的布料,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修长的脖颈。

男人喉间的温热顺着她的指腹传上来,惹得她自己耳根微微发烫。

一颗,两颗,三颗盘扣,每一颗都系得严丝合缝。

顾言的喉结微微一滚。

她微微仰起头,美眸中倒映着他的面容。

顾言的下颌线利落如冷玉,垂眸看她时,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化开了一汪纵容。

苏婉清很享受这个瞬间。

全世界都只能远远看着他,只有她能碰他的衣领。

“顾言。”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但底下压着铁。

“今天晚上,不管你把天捅出多大的窟窿,都有我。”

她系好最后一颗盘扣,掌心沿着他的衣领缓缓向下抚平。

“谁敢让你皱一下眉头,我就让谁全家在京城除名。”

顾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角那缕碎发,将它别到耳后。

动作极轻,近乎克制。

但苏婉清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他指尖的微微发烫。

她没有躲。

只是微微偏过头,让那根碎发更顺从地服帖在他指间。

“放手去做。”

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遍。

白衣如雪,玉扣温润。

这是她亲手娇养出的男人。

苏婉清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浅笑,团扇在掌心轻轻一转。

“京城的天塌了,苏家兜底。”

门外,徐管家低首禀报。

“大小姐,一百名黑衣卫已分散部署在东城会所外围三百米范围。通讯加密完毕,随时听调。”

苏婉清没有回头。

“出发。”

夜幕降临。

京城东城,清代王府改建的私人会所。

朱红色高墙在夜色中沉默如兽,门前的青石甬道上豪车云集,宾利、迈巴赫、劳斯莱斯排成长龙。

墙内灯火辉煌,丝竹声隐隐传出,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

苏家的迈巴赫停稳的那一刻,周围原本互相寒暄的京城权贵们齐刷刷停下了动作。

最近两天,苏家在金融市场上把萧家往死里打的雷霆手段,这些人早有耳闻。

看到苏家的车牌,众人渐渐止住话头,目光纷纷投过来。

“萧家这局布得滴水不漏,会所里里外外全换成了萧家的人,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顾言今晚真敢来,是嫌命长了。”

说话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手里端着罗曼尼康帝,小指翘得老高。

旁边一位名媛用羽毛扇掩着嘴,小指上叠了三枚卡地亚戒指。

她声音拿捏着上流社会特有的做作腔调,眼里全是看好戏的光。

“萧正阳那种老狐狸,能让他活着走出这扇门?等会儿他要是跪着爬出来,我非得拍下来不可。”

“何止。”另一个穿定制西装的中年人压低声音,“萧家那三个贴身的'服务生',别说一个顾言,就是来一个排的特勤,也未必讨得了好。他撑不过一个回合。”

车门拉开。

顾言挽着苏婉清踏入宴会厅。

月白长衫,黑底旗袍。一冷一暖,一清一艳。

两人并肩走进来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会场像是被人猛地按下了静音键。

没人敢上前搭讪,没人敢多看一眼。

人群不自觉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靠门口一个年轻富二代端着鸡尾酒,犹豫了半秒,似乎想凑上前打个招呼。

他刚迈出半步,苏婉清的目光隔着团扇边缘淡淡扫过来。

只是一个余光。

那年轻人的脚悬在半空,僵了两秒,又原封不动地收了回去。

他身后几个同伴看在眼里,齐齐噤了声。

顾言步伐不急不缓,神色淡然,身姿挺拔如松。

而苏婉清轻摇团扇,半掩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

那目光睥睨全场,所过之处,两旁的名流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还在嘲笑“吃软饭”的名媛,此刻嘴角的讥笑僵在脸上,手心里全是汗。

大厅正中央的水晶吊灯洒下冷白的光,将整个场地照得纤毫毕现。

萧正阳从人群后方快步走出。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京城大佬,判若两人。

眼窝深陷,满脸疲态,颧骨的肉像一夜之间垮了下去,连头发都白了半边。

但他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嗜血的疯狂。

被逼到绝路的老狼,越是濒死,越是危险。

他亲自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热气袅袅升腾。

双手一点不抖,说明这个姿态已经在镜子前演练了无数遍。

走到顾言面前,萧正阳的腰弯下去九十度。

弯得极深,极标准,极卑微。

卑微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顾先生,苏总。”

声音沙哑而恭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费力挤出来的。

“萧某教导无方,在药材市场上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冒犯了二位。今日借这个场合,萧某当众赔罪,求二位高抬贵手,给萧家一条活路。”

萧正阳低着头,死死盯着托盘上的茶水。

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模糊不了他嘴角那一抹极快闪过的怨毒。

他笃定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顾言不敢真的撕破脸。

只要对方接了这杯茶。

杀局,就能完美启动。

周围的名流开始低声交头接耳。

“萧总都做到这份上了,一把年纪弯腰认错。这顾言若是还不依不饶,未免太不懂规矩。”

“就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了,这是京城,不是江南。真逼急了萧正阳,到时候谁替他收场?”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顾言听见。

顾言没有接茶。

他甚至没有看那杯大红袍一眼。

望气术早已无声铺开。

视线穿透皮囊,萧正阳心脉处剧烈的搏动一览无余,肾上腺素的分泌量是常人的四倍。

这不是赔罪者该有的生理反应。

这是猎人等待猎物入套时的亢奋。

顾言的目光越过萧正阳弯下去的脊背,落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

三名“服务生”。

白衬衫黑马甲,手里端着备用托盘,看似低眉顺眼。

但他们体内的气血走向让顾言的瞳孔微微一缩。

气血如汞浆般粘稠沉重,经脉中的内劲浑厚到了接近爆裂的临界点。

三名古武宗师。

呼吸频率出奇的一致。

左边那个锁着他的咽喉,右边那个瞄准腰肋,身后那个对准后脑。

三道冰冷的杀机,已经套在了顾言身上。

顾言看着萧正阳。

没说话。

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萧正阳维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余光一直在观察顾言的反应。

道德绑架无效,顾言既不接茶也不还礼,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为难。

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萧正阳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衣。

等下去只会更被动。

他收了最后一丝侥幸,眼底凶光毕露。

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

那只青花瓷茶杯从托盘边缘滑落。

啪。

瓷片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蒸汽腾起。

暗号。

杯碎的同一秒。

三名“服务生”同时暴起。

托盘在半空中旋转着飞出去,还没落地,三个人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三个人,三个视觉死角。

左手边直取咽喉,右手边锁向腰肋,身后攻向后脑。

速度快得撕裂空气。

手里的特制兵刃在水晶吊灯的冷白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在场的权贵们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顾言半步未退。

身姿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有看向三个杀手中的任何一个。

左手往回一带,揽过苏婉清纤细的腰肢。

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稳稳当当将她带入怀中护住。

苏婉清的脊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真丝旗袍和月白长衫,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

稳得不像话。

被揽入怀的同一瞬间,苏婉清垂在身侧的右手拇指无声划过手机屏幕。

那是她进门前就解锁好的通讯界面,一个预设指令,只需一次触碰。

她没有低头看屏幕。不需要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极轻。

指令已发。

顾言右手反抽腰间那把沉香木团扇。

扇坠上那颗南红玛瑙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然后,一切都在三息之内结束了。

他的脚步甚至没有挪动半分。

只是微微沉肩。

太极内劲从丹田涌出,经由手臂灌注,注满了那把本应脆弱的木质扇骨。

沉香木在宗师气场的加持下,骨质陡然凝实,每一寸纹理都像被灌注了精钢的质感。

团扇翻转,带起一阵清冽的风。

扇骨首端精准点中左侧死士的曲池穴。

内劲渗入,沿着经脉直灌而下,瞬间封死其整条手臂的气血循环。

那死士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褪去,只觉右半边身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臂发软,指间的兵刃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整条胳膊垂在体侧,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扇柄借着第一人冲来的惯性顺势一转。

顾言甚至没有施加多余的力,只是顺着气流的走向将扇柄带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弧度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得要命,扇柄反手抽在右侧死士的膝弯,太极内劲从接触点钻入骨缝。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人膝盖以诡异的角度向内折去,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大理石地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最后一击。

顾言持扇的手臂往后顺了半寸。

看起来像是最随意的一记回带,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扇尾带着太极内劲,重重敲在身后第三名死士的膻中穴上。

那股力量没有在体表爆发,而是直接渗入胸腔,将对方蓄势待发的杀招震碎在五脏六腑之间。

第三名死士面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翻了三张码得整整齐齐的香槟塔。

哗啦!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彻大厅。

金色的酒液四溅,浸湿了一大片地毯,碎玻璃在灯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三下。

行云流水。

举重若轻。

顾言收扇。

沉香木团扇回到腰间原来的位置,扇坠上的南红玛瑙珠轻轻晃了一下,然后静止。

月白长衫纤尘不染。

袖口的和田玉扣在灯光下温润如昔。

喀嚓。

骨骼错位的闷响连成一片。

三名重金圈养的宗师死士,连顾言衣角都没碰到,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

经脉全废,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

会场内鸦雀无声。

安静得能听到水晶吊灯的电流声。

大腹便便的富商不知什么时候杯子脱了手,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他跌坐在地上,名贵的酒液洒了一裤裆也毫无察觉。

那个扬言要“拍下他跪着爬出来”的名媛,此刻跌坐在最近的椅子上,精心描画的唇线歪了一半,脸白得跟纸一样。

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动。

萧正阳脸上的虚伪歉意彻底僵住了。

他最大的底牌。

花了无数心血,耗费无数资源,从民间挖掘出来的三名巅峰宗师。

今晚之前他无比笃定,就算来十个顾言,也绝无可能在三个宗师的合围下全身而退。

结果呢?

三秒。

一把扇子。

连衣服都没弄脏。

他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滑过眼窝,滑过颧骨,淌进嘴角。

咸的。

顾言松开护着苏婉清的左手。

苏婉清退后半步,理了理旗袍衣摆,神色自若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重新摇起团扇,露出半张精致的脸,眉眼间满是纵容与骄傲,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顾言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封。

泛黄的牛皮纸,边角卷翘,封口处的红色指纹印已经褪成暗棕色。

二十二年的岁月侵蚀过这张纸,却侵蚀不了里面的真相。

他将信封里的三样东西取出。

验尸补充报告。

冻干血液样本。

心脉毒斑照片。

一样一样,摆在萧正阳面前的地面上。

动作不急不慢,像在摆棋子。

萧正阳盯着地上那些东西,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他认出了那管血液样本上的日期——2001.11.14。

他的手开始抖了。

顾言站在原地,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2001年11月14日。西山坠崖案。”

声音不大。

但他以一缕内劲裹挟着声波,清晰地送进了大厅每一个角落。

“死者心脉有青黑毒斑。”

“陈鹤年的原始验尸报告和血液样本,都在这里。”

他停了一拍。

那一拍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重。

“当年被判定为意外坠崖的案子,是你萧家下的毒,篡改的报告,掩埋的真相。”

话音落地。满场哗然。

名流们看着地上那些泛黄的证据,脸色变了又变。

蓄意谋杀、篡改验尸报告、掩盖死因,在任何圈子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更何况被当众揭穿,铁证如山。

“天哪……血样都保存了二十二年……这是要翻天了……”

“难怪苏家要往死里做空萧氏,这哪里是商业竞争?这是杀父之仇!”

“嘘!你没看刚才那三下吗?三个宗师,三秒废掉。萧家这是踢到了铁板上,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他!”

风向瞬间倒戈。

一分钟前还在帮萧正阳做道德绑架的名流们,此刻恨不得离他远些再远些,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苏婉清站在顾言身侧,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港岛操盘手发来的最新数据。

她没有开免提,没有大声宣读。

只是看完之后,嘴角在团扇后面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淡。

只有顾言能看到。

几乎同一时刻,大厅里至少七八个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推送新闻,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萧氏医疗……全线崩盘了!”

“资金链断了!完全断了!”

消息在人群中蔓延。

手机屏幕的荧光照亮了一张张震惊到扭曲的脸。

刚才还在替萧正阳说好话的人,此刻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物理与资本的双重绞杀,在这一刻同时降临在萧正阳头上。

顾言往前走了一步。

只有一步。

但宗师气场全开,精神力向外扩散,如泰山压顶。

那股无形的威压落在萧正阳身上,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萧正阳的脸涨得通红,双膝一软。

扑通。

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顾言低头看着他。

清冷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癫狂,只有平静。

已经做好了所有决定之后的、冰河般的平静。

“你欠我父亲的双腿。”

声音轻到极致。

“今天,用萧家满门来还。”

话音未落。

顾言抬脚。没有花哨,没有助跑,极其简洁的一踹。

步伐轻灵,看似漫不经心,但内劲在出脚的瞬间倾泻而出。

那股力道没有在表面爆发,而是顺着脚面钻进萧正阳的髌骨骨缝,从内部一寸一寸地绞碎。

两声脆响。

极短促。

像冬天踩碎冰层的声音。

萧正阳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剧痛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大厅的寂静。

萧正阳整个人失去支撑,重重砸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瘫软在身下,西裤的膝盖处正在迅速洇开两团深色的血迹。

他想去抓顾言的裤腿,手伸出去了,指尖颤抖着,快要碰到那片月白色的衣料。

顾言低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那道冰冷的目光将他伸出去的手钉死在半空。

手缩了回去。

不是不想抓,是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连这个动作都不被允许。

同一时间。

苏婉清手中的团扇轻轻在掌心划了一个圈。

那个动作极小,极轻。

砰!

会所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暴力撞开,门枢发出嘎吱声。

紧接着,所有灯光同时闪烁了一下,不是故障,是外围的信号干扰器启动了。

会所与外界的一切通讯被瞬间切断。

然后,黑衣卫鱼贯而入。

一百人。

没有呐喊,没有喧哗。脚步声整齐划一,战术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黑色的西装融入夜色,冷硬的面容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以四人为一组,迅速封锁了大厅的每一个出口、每一扇窗户、每一条走廊。

连后厨的通道都被堵死了。

萧家布置在厅内的十几个“安保人员”对上黑衣卫的目光,刹那间便读懂了双方之间的差距。

不是一个级别的。

萧家安保组长嘴唇动了动,想下达指令,对面为首的黑衣卫甚至没正眼看他。

只是路过的时候,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拍的力道不大,安保组长的双腿当即卸了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降至冰点。

那些京城权贵们纷纷瘫坐在最近的椅子上,或者干脆蹲在了地上,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苏婉清穿过满地的碎玻璃和血渍,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清脆的“嘎吱”声。

她走到大厅正中央,在顾言身侧站定。

团扇慢慢合拢,露出完整的沉香木底面。

“今晚。”

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软。

但那种轻柔里裹着的东西,让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谁敢动一下,死。”

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咬牙切齿。

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宣判了全场的生死规矩。

萧正阳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崩裂了三根,嘶哑地喊叫着。他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武力和绝对的权势面前,彻底崩塌。

“不是我!顾先生,饶命!真不是我!”

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而绝望。

“当年我只是个跑腿的!是皇甫家!是隐世皇甫家的人指使我打断他的腿的!我没得选啊!他们要他死,我如果不做,死的就是我全家!”

顾言没有继续动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萧正阳。

沉默了三秒。

那三秒比任何拷问都更难熬。

“皇甫家的谁?”

四个字。声音冷得掉渣。

萧正阳痛得浑身抽搐,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大滴大滴砸在地砖上。他张了张嘴,剧痛让大脑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又抓不住词。

顾言右脚向前挪了半寸。

只有半寸。

鞋尖距离萧正阳摊在地上的右手不到两指宽。

萧正阳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一颤。指节蜷缩起来,下意识地往回缩手。但缩到一半,顾言的鞋面轻轻压上了他的小指。

没有用力。

只是搭着。

那种随时可以碾下去的暗示,比真正的碾碎更让人崩溃。

萧正阳再也顾不上什么世家颜面,顾不上什么百年基业,更顾不上什么隐世门阀的封口令。他只想把知道的一切全部倒出来,换一条喘气的活路。

“我不知道名字!他们从来不露脸!”

“我只知道,他们手腕上……有一个断气印!”

他喘了两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当年就是那个人……把九州龙纹玉的消息放出来的!我……我只是他们的一条狗!”

断气印。

三个字落入耳中,顾言的眼眸微微一眯。

杭州工地。

雨天。

那个灰色冲锋衣的女子。

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印记。

“你父亲当年的事情,除了四大世家之外,还有第五方势力。”

她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和萧正阳此刻吐出的供词精准契合。

萧家是刀,但握刀的手,是隐世皇甫。

他回头看向苏婉清。

苏婉清也正望着他。

她的眼底没有震惊,该查的,她的情报网早就在查了。

眼底只有温柔的坚定。

顾言闭了一下眼。

极短的一瞬。

他睁开眼。

满地碎瓷。

满地狼藉。

满地匍匐着的、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城豪门。

苏婉清的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手指嵌入他的指缝,扣得极紧。

掌心是暖的。

一如既往。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深处无声展开:

【皇甫血脉·真相解锁进度:82%→95%。隐世皇甫氏确认为坠崖案幕后主导。】

【新支线开启:隐世门阀的追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