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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宠上天的妹妹成了病娇第98章 小狗项圈0%

第98章 小狗项圈

父亲的怒吼、宾客的惊叫、管风琴戛然而止的杂音全都被甩在身后。

她拼命挣扎,拳头砸在那个扛着她的人背上,却像砸在一堵墙上。

“放开我——”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后车门被猛地拉开,她被直接扔进车厢后排。

整个人摔进座椅里,婚纱的拖尾在车门边撕下一截白纱。

车门“砰”地关上。

林晚星喘着气撑起身子,目光在车上环视了一圈,然后愣了一瞬。

后排宽敞得惊人,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像一张临时的大床。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另一侧车门开了,沈知意坐了进来。

“开车。”

司机一声不吭,引擎低沉轰鸣。

紧接着一道厚实的隔板缓缓升起,把前后排彻底隔绝。

林晚星退到车厢最里面,婚纱被扯得凌乱,头纱早不知去向。

她瞪着眼前的人,声音发颤:“沈知意你疯了?!”

话音刚落,她看清了对方身上的装束,整个人愣住。

沈知意也穿着婚纱,但没有累赘的长拖尾,裙摆刚好到脚踝。

腰线收得很好,头发高高盘起,耳边垂着几缕碎发,妆容精致冷艳。

整个人在昏暗的车厢氛围灯下美得惊心动魄,利落、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

林晚星看呆了。

她从没见过沈知意穿成这样。

对方平时总是柔软的家居服或简洁的职业装。

可现在这身……

她居然穿婚纱?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她是不是一直在附近看着,看着自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红毯,看着她在休息室和陆景深说话,看着她……

沈知意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她往前倾身,一把抓住林晚星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姐姐看呆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我们今天的婚纱。”

林晚星猛的回神,她用力想甩开那只手,却被扣得更紧。

“你到底想干什么?教堂里那么多人,你把整个婚礼搅黄了,你知不知道后果?”

“后果?”

沈知意轻笑,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压抑,“姐姐要嫁给别人,我当然要把你抢回来。”

林晚星心脏狂跳。

沈知意的眼神太可怕了,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她想后退,却被沈知意一把揽住腰。

“姐姐,这些天你和陆景深拍的那些照片,我一张一张都看过了。”

沈知意的声音很温柔,“他喂你吃饭,给你戴手链,看电影时把外套盖在你腿上……姐姐,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林晚星浑身发冷,她想推开对方,但手刚抬起就被按住了。

“我想把他的手砍下来。”

沈知意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但我忍住了,因为姐姐不喜欢我杀人,对吧?”

“所以我只让他睡一觉,等我们回家后,他自然会醒。”

“你——”

林晚星气得发抖,却被轻易按倒在放平的后座上。

沈知意半跪着压下来,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了咸湿的泪味。

“我只是太想你了,姐姐。”

沈知意的话语带着病态的威胁。

“这半个月,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才能把你彻底留在身边。”

她的声音软下来,像在撒娇,但压着林晚星手腕的力道一点没松。

林晚星被压得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怕,她怒,但在这股压迫下又莫名生出一点混乱的熟悉感。

从小到大,沈知意就是这样黏着她的,只是以前是小姑娘拽衣角,现在却把她按在车座上。

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变的?还是从一开始,她捡回来的就不是一只流浪猫,而是一头幼狼?

……

车子缓缓减速。

沈知意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婚纱,伸手去拉她,“到了,姐姐。”

林晚星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我不下去。”

沈知意眼神暗了暗,没再废话,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林晚星惊叫着挣扎,拳头砸在她肩上,但沈知意步伐稳健,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外面是一座隐藏在山间的庄园,四周茂密树林与高山包围。

从外面几乎看不到任何痕迹。

主建筑是三层独栋,浅米色外立面,大面积的落地窗。

背后是郁郁葱葱的山林,隐秘,安静,像与世隔绝的堡垒。

沈知意抱着她走进大门,穿过宽阔的大厅,直接上楼。

佣人们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抬眼看。林晚星又踢又打,却被抱得更紧。

“放开我!”

沈知意没理会她,径直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把她扔上了床。

“呃——”

还没等林晚星爬起来,对方已经欺身压上。

一只手扣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暗格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圈。

做工精美,前面还挂着一枚小银铃。

沈知意动作迅速地把项圈绕上林晚星的脖颈,“咔嗒”一声锁紧。

冰凉的皮料贴着皮肤,铃铛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响。

林晚星看着脖子上的项圈,一股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宠了这么多年的人白宠了,真是一头白眼狼啊!

没有回报就算了,还要给我戴这种东西……

林晚星眼眶开始发酸,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委屈。

被最亲近的人彻底辜负的委屈。

她抽出手,试图把脖子上的项圈扯掉。

可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出一点痕迹来,反倒是脖子开始泛红。

“摘不下来了,姐姐,这是定制的,只有我有钥匙。”

她伸手轻轻拨弄铃铛,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以后,你去哪儿都要带着它,想出门?先摇摇铃铛让我听见。”

林晚星的眼泪终于滑下来。

她又羞又怒又委屈,声音带着哭腔:“沈知意,宠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沈知意动作顿住了。

她盯着林晚星泪湿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舌尖慢慢舔掉她眼角的泪水。

“姐姐,从我六岁那年在巷子里拽着你裤腿问‘明天还来吗’开始,”

“我就没把自己当你妹妹。”

她一只手顺着林晚星的腰线下滑,隔着婚纱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体在颤。

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

沈知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些年积攒的全部疯狂,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吻得又深又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林晚星呜咽着挣扎,可双手被举过头顶,只能发出细碎的闷哼。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不断轻响,在宽敞奢华的卧室里回荡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