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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世,病娇师尊你别追了第52章 灵昭月化名月望尘与诗惊四座0%

第52章 灵昭月化名月望尘与诗惊四座

灵昭月站在云逸尘旁边,此刻只觉得脸红心跳,分外尴尬。

脑子快想啊!该怎么和尘儿搭话,总不能一直杵在这里,像个木头一样。

她看向云逸尘怀里猫,看到猫用头蹭了蹭云逸尘的脖颈,此刻竟有几分羡慕,若她是那只猫该多好。

“宿主,什么时候从那个黑衣女子手中买回碎片。”

云逸尘摸了摸系统的脑袋,“别急,我们还不知人家的名字,先拉近下关系。”

逍遥这时突然出声安慰系统,“小弟,你急什么,有主人和你大哥在,肯定能给你买回来。”

系统的猫眼瞪了下逍遥,这破书总占它便宜,可现在偏偏还不能发作,不然影响了宿主的思绪。

云逸尘看向灵昭月,出声询问:“两次相见,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名字?灵昭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绝不能暴露“灵昭月”三个字,那会瞬间勾起他过往的芥蒂。

她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化名,从“灵溪”到“昭雪”,慌乱间,目光无意间扫过水榭外的一轮明月,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月…月望尘。”

“月望尘。”

云逸尘轻声重复,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叩,随即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好名字。月悬九天,清辉遍洒万物,却又留恋尘世烟火,既有仙者的高洁,又藏着人间的温度,很有意境。”

这随口一句的解读,灵昭月不知怎么回应,她总不能说这是她随口编的,你解读过深了吧。

灵昭月平生第一次后悔没有多读几本文学作品,导致她现在搭不上话。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穿过人群,朝着角落走来。为首的男子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腰间挂苏字玉佩。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先前出言不逊的苏文轩,此刻耷拉着脑袋,满脸不情愿,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二位道友,失礼了。”

那青年走到两人面前,拱手行了一礼,态度诚恳至极。

“在下青岚宗苏文宗,是文轩的兄长。方才舍弟年少无知,口出狂言,多有冒犯,我已教训过他,特带他来向二位赔罪,还望二位莫要计较。”

说罢,他侧头看向苏文轩,语气陡然转厉,“文轩,还不快过来给二位道友道歉!”

苏文轩嘟囔着嘴,不想低头:“哥,他们不过是……”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

苏文宗竟毫不留情,抬手就扇在苏文轩另一侧脸颊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我平日如何教你的?”

苏文宗声色俱厉,目光冰冷如霜。

“出门在外,当谨言慎行,无论对方修为高低、衣着贵贱,皆不可无故轻慢!”

“你倒好,刚到花楼就惹是生非,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吗?”

苏文轩被打得懵了,捂着脸望着兄长,眼中满是委屈,却在触及苏文宗的目光时,终于怕了。

他瘪了瘪嘴,含糊不清地朝着云逸尘与灵昭月的方向拱了拱手:“对…对不起,方才是我错了,不该乱说话。”

灵昭月也懒得与这等纨绔小辈计较,见对方已受惩戒,态度也算诚恳,便抬起袖摆挥了挥,带着几分淡漠。

“罢了,不知者不罪,此事不必再提。”

苏文宗闻言松了口气,再次拱手致谢。

“多谢二位宽宏大量,我二人就在那边落座,若有需要帮助,在下还是能尽几分绵薄之力的。”

说罢,便拉着还在捂脸的苏文轩退到了不远处的桌旁,临走前还狠狠瞪了苏文轩一眼,显然是怕他再惹祸。

逍遥这时开口吐槽,“可惜了,对面没有继续惹事,不然就可以从青岚宗拿点灵石了。”

“切。”系统不屑道,“就你还仙经,张口闭口尽是粗鄙之语。”

“小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时云逸尘拍了下两个家伙,示意保持安静,一书一猫只好大眼瞪小眼。

恰在此时,一阵环佩叮当声响起。

楼主柳如烟款步走上水榭中央的舞台,笑吟吟地环视全场。

“今夜月色正好,诸位欢聚流芳水榭,实乃美事。

按照诗会惯例,第一首诗需随机择人而起,抛砖引玉,为诗会开个好头,而今日诗会主题为咏月。”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从苏文宗兄弟身上掠过,又跳过几位跃跃欲试的文人修士,最终,竟落在了角落里的黑衣女子身上。

“这位黑衣姑娘气质独特,一看便非寻常之人。”

柳如烟笑着抬手,指向灵昭月的方向,“便请姑娘先赋诗一首,为今日的诗会开场,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灵昭月身上,有好奇,有期待,苏文轩则幸灾乐祸的打量着。

灵昭月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赋诗?她活了无尽岁月,弹指可碎星辰,挥手能定乾坤,却从未学过吟诗作对。

她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无地自容的窘迫。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头。

同时,一道清晰的意念顺着肩头传入她的脑海,是一首完整的《咏月》诗,字句清晰,连吟诵的语调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灵昭月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顺着那意念开口。清冷的声音透过面纱,在寂静的水榭中缓缓响起。

“皓魄悬天际,清辉洒玉栏。

圆圆无瑕璧,皎皎胜银盘。

愿作青云伴,长依冰镜寒。

普天同仰首,谁不赞清欢?”

一首《咏月》吟罢,满场皆静。

连湖边的蛙鸣都似被这诗句镇住,只余下风吹荷叶的轻响。

方才还在幸灾乐祸的苏文轩,惊得张大了嘴巴,忘了脸上的疼痛,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苏文宗瞥了他一眼,抬手又给了他后脑一巴掌,声音压低却带着警示:“现在可明白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短暂的寂静后,满场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赞叹之声。

“好诗!好一句谁不赞清欢,绝对的佳作!”

“这位姑娘深藏不露,看来今日的诗会有好戏看了!”

连舞台上的柳如烟都眼中发亮,望着灵昭月的方向,笑意更深,没想到这黑衣女子竟有如此才情,倒是意外之喜。

这时,苏文宗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出人群。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舞台后方的帘幕处,那有一道身影,正是花魁轻舞。

他朗声道:“姑娘好诗,在下不才,受姑娘诗作启发,也有一首《卜算子·月妒容》,请诸位品鉴,也赠给今日水榭中最配此词的佳人。”

说罢,他朗朗诵出:

“玉镜悬中天,清辉漫朱户。道是冰轮无瑕色,皎皎如素纨。

忽见帘栊开,人面映兰炷。方知月华千般好,难胜眉妩。”

词句婉转缠绵,前半阕写月色皎洁,后半阕笔锋一转,写帘后佳人露面,容貌胜月。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词是写给花魁轻舞的。毕竟轻舞素以“眉如远山”闻名,“眉妩”二字,正是她的标志。

众人再次惊叹。

“苏公子大才!这词把人比月,比得妙极了!”

“分明是借着月色夸轻舞姑娘,这下轻舞姑娘怕是不得不出来献舞了!”

在一片赞誉声中,灵昭月却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云逸尘脸上。

她悄悄用意念传声,“你把诗给了我,待会儿轮到你时,你用什么?”

顿了顿,她又想起苏文宗赠词给轻舞,难道尘儿也是为此而来?心头莫名发堵,追问了一句。

“你…也是为了那位轻舞姑娘而来?所以才来参加诗会,想借着诗词博她欢心?”

云逸尘闻言一愣,有些莫名地看着她,不由得失笑。

“什么轻舞重舞?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来参加诗会,不过觉得那彩头与我有缘,凑个热闹罢了。”

听完云逸尘的话,灵昭月才松了口气,不是就好,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把云逸尘打晕绑回去。

人都要被抢了,她也就顾不得什么感情了。

此时,柳如烟已走到舞台中央。

她笑着环视全场,声音清脆:“月姑娘的《咏月》、苏公子的《卜算子》皆为佳作,不知还有哪位道友愿再赋一首,博这首彩头,也让我等一饱耳福?”

两首皆出,在云逸尘看来虽是一般,但对于其他人却是佳作,哪还有人愿意出头丢脸。

云逸尘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长身而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