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穿越而来的真相
司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重重叹了口气，像个被工作压榨了的社畜。
“其实早在第六纪元，我就已经能彻底压制衍，甚至能直接把他抹除了。”
云逸尘三人皆是一愣，能搞定却不搞定，这是为何？
“当时我寻思着，解决了衍，再挑个靠谱的继承者，我就能撂挑子走人。
然后去其他世界，四处游玩，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过几天天稳日子。”
司衡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语气里满是怨念。
“可谁能想到，第一任天道竟然给我留了个巨坑。
当初我被大道选中时，签的契约最后一行字被刻意隐藏了，等我坐稳了天道之位才发现这行字。
它写着——如若离任，需选定新继承者，新继承者需同境之内战胜衍。”
“噗——”
系统直接笑出了声。
“这也太坑了吧，相当于必须找个能打赢衍的人，您才能退休？”
“可不是，就是坑人啊。”
司衡拍着石桌，一脸悲愤。
“早知道有这条款，打死我都不想当这个天道。
当初一来每天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功成圆满，还不能离任。
你也知道，衍的实力上限和天衍世界品级绑定，世界越强他越猛。
而且他身怀原天道本源，大陆本土生灵根本伤不了他。
我总不能自己把世界升品，再找个能打赢满状态衍的人吧？只能从外部找继承者。”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无奈了：“可成也域外天魔，败也域外天魔。
第六到第八纪元，我犯了个致命错误。
为了更快压制衍，我找的域外天魔虽然挑了有道德的，但架不住他们联合起来搞事。
那些穿越者，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要推翻我这个‘独裁天道’。”
“我当时就怒了，是我把你们召来的，还敢反我？”
司衡又猛饮一口茶，一副气不过的模样。
“我当即就出手镇压，结果用力过猛，加上衍在一旁从中作梗。
本来一个量劫就能解决的事，我硬生生在一个纪元里连续发动了三个量劫。”
“那三个纪元，我简直不是天道，用你们老家的话说，简直就是社畜不如。”
司衡垮着脸，吐槽拉满。
“每天不是补世界裂缝，就是清理量劫残留的煞气，全年无休，从早干到晚。
可自己闯的祸，跪着也得收拾，我就这么忙前忙后，补了三个纪元的窟窿。”
说完，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缓过劲来，看向云逸尘。
“你知道第九纪元的先天生灵，比如苍梧，化羽，是怎么来的吗？”
云逸尘摇摇头：“晚辈不知，一直以为是天地自然孕育。”
“哪是什么自然孕育。”
司衡摆摆手，继续道。
“六、七、八纪元的量劫太狠，大陆的生灵几乎死绝了，灵气枯竭到连草木都长不活，根本孕育不出新生灵。
我作为世界守护者，又是始作俑者，只能拼尽本源重启世界，强行催生出一批先天生灵，这才有了第九纪元的修行体系。”
云逸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清晰，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前辈，那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是您的安排？”
司衡摇摇头，随即话锋一转，眼神突然锁定在云逸尘肩上的系统，语气带着点严肃。
“是我安排的，但这事得批评一个人，就是你，系统。”
“啊？”系统瞬间炸毛，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关我什么事啊！我也很无辜啊。”
司衡轻笑一声，抬手一挥，几缕金色的光团凭空出现，正是系统缺失的核心碎片。
他把碎片递给系统，淡淡道：“这是我帮你收集的碎片核心，你吸收了，自己回忆一下就知道了。”
系统看着碎片，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狂喜，连忙接过碎片吞入体内。
金色光芒闪过，系统的记忆渐渐复苏，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耳朵耷拉着，小声道歉。
“抱歉……对不起，我错了……”
云逸尘挑眉，看向司衡：“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也巧。”
司衡解释道。
“你这系统号称‘万界客’，在诸天万界口碑极好。
我当初找它，就是想让它帮我找个合适的继承者，最后它就找到了你。”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缩成一团的系统，继续吐槽道。
“可这小家伙太飘了，资源至上，今天带着东边打西边，明天西边给的多，就带西边打东边。
可偏偏实力也没到碾压的地步，树敌太多，被一群世界意志联合偷袭围攻。
最后还是我出手帮它善后，收集碎片保住了它的核心。”
“我本来的计划是，等你用完九次穿越机会，就送你回蓝星。”
司衡语气柔和了些。
“毕竟你只是个无辜者，不该被卷进这方世界的纷争里。
可就在第八纪元末，我突然发现你身上隐藏的体质，九劫圣灵体，万界公认最坑人的体质。”
“最坑？”云逸尘有点疑惑，这体质听得挺厉害的啊
“坑到离谱。”
司衡摇摇头，解释道。
“没觉醒前，和普通人没区别，觉醒条件更苛刻。
必须死九次、活九次，还绝对不能踏入轮回，一旦轮回，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他看向云逸尘，笑道：“而你正好经历了九次穿越。
最后一次来到天衍大陆，刚好满足觉醒条件，这也是我让你留在这的原因。”
云逸尘皱着眉，追问最关心的问题：“前辈，这体质觉醒后，很强吗？”
“不强，甚至可以说很废。”
司衡坦然道。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本身最强的一个天赋，再次突破自身极限。
打个比方，这体质单拿出来，放普通人身上就是废物。
但如果和其他顶级体质或天赋结合，就是王者。”
他话锋一转，看向系统：“还好这小家伙总算干了件人事。
它给你的外挂，恰好就是一方世界的顶级悟性，歪打正着。
这两者一结合，直接让你的悟性突破天际。”
“这也是你修行几乎没有瓶颈，只受限于修行资源的原因，更是你能轻易越级挑战，同境打败衍的关键。”
司衡笑着总结。
“你不是靠体质碾压，是靠悟性把所有神通、阵法、功法练到了极致，才赢了衍。”
云逸尘嘴角抽搐，合着自己一路顺风顺水，不是天赋异禀，是挂叠满了？
系统缩在云逸尘怀里，小声嘀咕：“我这不是帮宿主选对挂了嘛……”
逍遥书页轻轻翻动，感慨道：“原来如此，主人的悟性之所以这么变态，是体质和系统天赋叠加的效果。”
司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松下来：“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让你对付衍，一是因为你是唯一符合条件的继承者。
二是因为只有你，能在不破坏大陆的前提下，彻底解决衍的问题。”
云逸尘点点头，心中所有的疑惑终于解开。只是他看着司衡那副“终于把锅甩出去”的轻松模样，忍不住腹诽：
合着我就是来帮你退休的工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