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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错人了!这宿主罪恶值超标!第110章 烧杀抢掠的土匪头子180%

第110章 烧杀抢掠的土匪头子18

王二交代完事项,怕钱昭初来乍到觉得无聊,顺口提了句:“你隔壁住着席星玧席兄弟,也是刚入寨子没多久的,往后若是闷得慌,不妨找他聊聊天解解闷。”

钱昭:“嗯,”

王二走后,钱昭收拾了一下房间,不一会儿,又有一人来到了他的门外。

李四见门开着,直接大大咧咧的走进来:“五弟,分银子了!”

钱昭正弯腰擦拭桌案的手一顿,懵懂地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茫然:“什么?”

分……分什么?

“分银子啊!”李四嗓门更高了些。

他身后跟着两个精壮汉子,合力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木箱,箱盖敞开着,白花花的银子映入眼帘。

其中一人俯身,从箱子里拈出一锭锭码得整齐的银子,足足三十两,搁在钱昭面前的桌上。

“那晚上的行动,立了功的兄弟都有银子,寨主特意吩咐给你三十两。我们几个老弟兄都是二十两,剩下的便归寨里公用,盖几间新屋,再囤些过冬的粮食。”

李四拍了拍钱昭的肩膀,语气热络,“哦对了,倒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这寨子的四当家,你往后叫我四哥就是!”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钱昭一人,目光直直落在桌上那堆银子上,脑袋里又忍不住浮现出龙悸的那张脸。

完蛋了。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难怪大家都对龙悸死心塌地。

对方有银子也是真的送啊!

龙悸用这一招完美的笼络了人心,加上后面和青禾寨众人将近半个月的相处,钱昭终于毫不保留地贡献出了自己的学识。

他别的本事不敢夸口,但论起山寨的排兵布阵、设防御敌,倒是有些想法。

寨前的隘口该设鹿角拒马,寨后的断崖可藏滚石檑木,两侧的山林能布下迷踪阵,引敌深入后再瓮中捉鳖。

甚至连岗哨的地点、轮换时辰、斥候的探查范围,他都一一标注得清清楚楚。

青禾寨本是一群庄稼汉抱团建起的寨子,大家伙儿虽说个个热血十足,但寨子的防守布置却到处都是漏洞,看着人多势众挺唬人,真遇上事儿根本不经打。

就拿半个月前,钱耀带人摸进青山的那回来说,寨子里的岗哨愣是半点风声都没察觉,若不是龙悸反应快,恐怕真的就让人端了老巢。

可经了钱昭这一番大刀阔斧的整改,不过半个月光景,便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青禾寨本就占着易守难攻的地势,如今经他一手打磨,更是成了名副其实的铜墙铁壁,任谁来啃,都得崩掉满口牙。

下山的山道被拓宽数尺,山门前又在关键处设下了滚石檑木的机括,只需两人守着,百十人都别想轻易靠近。

靠近寨子的那片树林里,迷阵遍布,树影婆娑间藏着绊马索与各式各样的陷阱。

若不是寨子里的人,走进去不出三步,要么踩中机关被吊在半空,要么循着异常相似的景象兜圈子,直兜得晕头转向,最后被巡逻的兄弟们瓮中捉鳖。

王二素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偏要当这试阵的小白鼠,专挑了钱昭口中最安全的一处入口,梗着脖子就往里闯。

结果刚进了林子没几步,不知道踩到了哪个机关,脚下猛地一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粗如儿臂的麻绳便倏地弹起,死死束住他的脚踝,整个人瞬间被倒吊在了半空中,晃得他头晕眼花。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嘎吱”一声机括响动,一截表面布满尖刺的木桩,直直朝他面门砸了下来。

要不是龙悸速度极快地甩出杀猪刀割断他脚上的绳子,王二现在可能就变成流血的刺猬了。

他瘫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半晌才捂着屁股嗷嗷叫唤:“我的娘哎!这哪是安全的路!五弟,这是要把你二哥扎成筛子啊!”

围观的兄弟们瞧着他这狼狈模样,顿时哄堂大笑。

钱昭也笑了笑,神情惬意:“是你自己不信邪,偏偏要试一下它的威力,现在还试吗?林子里还有其他机关。”

王二连忙爬起来,拍着身上的泥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试了不试了!打死也不试了!五弟你这脑子是咋长的,尽想些阴招!要试让其他弟兄来,我王二认怂了!”

旁边的张三上前照着他肩膀锤了一拳:“去你丫的,我们可是一千个一万个相信五弟的能耐,就你小子莽得没边!以为自己练了几天拳脚,就能跟老大比了?”

李四:“是啊,你以为你是老大啊,那些陷阱轻而易举就躲过去了,我看你就是纯属活该。”

一群人连番调侃王二,气氛轻松愉悦。

欢笑声中,钱昭缓缓看向倚在树上,嘴里叼着根草,仿佛万事都不在她眼里的龙悸。

她是唯一一个,在还不清楚他布置的机关位置时,就安然无恙闯过整片林子的人。

当时他还以为是机关没用了,但结果就是,她竟然一个机关也没有触发。

他不可能想得到龙悸脑海里有个系统可以帮她避开全部的机关,只觉得眼前的人,真的强的可怕,强的让人,甘愿臣服。

也许她真的是席星玧口中所说的,气运之子。

……

钱昭在寨子里大刀阔斧整改防务的这半个月,龙悸也没闲着。

当土匪只打劫一家这么够?

她天天派人蹲守在青山脚下的官道口,劫了不少银子。

不同身份的人,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如果是做黑心生意、赚黑心钱的富商,那就是打劫加绑架加赎金三件套,势必扒下对方一层皮,消耗对方半数家财。

不仅如此,她还要故意折腾几番,闹得对方家里鸡犬不宁。

要是遇上良心商家,龙悸就意思意思收几个两银子,就放对方通行。

至于那些游手好闲、欺软怕硬的地痞流氓,或是拦路抢劫的小毛贼,龙悸更是毫不客气。

身上有钱就直接打劫,要是穷得叮当响,那就按在地上揍几顿,让他们记住教训。

如果遇到的是普通老百姓,那就全当没看见。

一番操作下来,青禾寨的粮仓堆得冒了尖,银钱更是一箱箱码在密室里,就算日后官府围剿断粮他们几个月,那都不带害怕的。

有钱后他们还扩宽了村子,在寨子里养了一批牲畜。

鸡鸭牛马。

鸡鸭牛都能吃肉,那批马的价钱不低,都是油光水亮,健壮有力的战马,不管是赶路还是打仗,都是一绝。

可青禾寨这边顺风顺水,可苦了其他山头的土匪窝了。

特别是在青山隔壁山头的黑石寨。

自打龙悸带人把官道口守得密不透风,黑石寨的弟兄们就连着半个多月没沾着油水了。

路过的商队、行人,要么是早被青禾寨按规矩“刮”过一层,剩下的碎银子连塞牙缝都不够,要么就是些本就没钱的穷百姓,身上刮出的几个子他们都嫌寒酸。

只有少数几个落网之鱼,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黑石寨的众人一番拦路打劫的行动后浪费了体力还没有收入,寨子的粮食越来越少,饿得眼冒金星。

三当家愤怒提议:“大当家的,我们去掀了青禾寨!什么阿猫阿狗现在都能抢咱生意了!”

三当家:“是啊,不过是成立几个月的山寨,都敢骑咱们头上了!”

大当家摇摇头:“要打,但不是现在。大伙儿都饿了,现在去打,拿什么和人家吃饱喝足的拼?”

“大当家的意思是?”二当家问。

“先去下面的小村子抢些粮食填饱肚子。”

三当家眼睛一亮:“我知道有个村子近,叫上溪村,位置就在咱们上次抢的下溪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