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闪亮的跑路
露科亚抿了一口红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刚才和法夫纳打游戏了？”
“打了。”
“赢了？”
“赢了”
“他好像不太高兴。”
“嘻嘻，他会习惯的，会变成正义的小骑士的”
艾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露科亚又给他倒了一点，补上了他喝掉的那部分。
“你和他以前认识吗？”
艾什问她。
“法夫纳？认识很久了。他和托尔一样，都是从原来的世界过来的。”
“他一直是那样？”
“一直。”
露科亚笑了笑。
“不爱说话，不爱笑，不爱和人打交道。他是个好孩子，只是不太会表达。”
“呃......好孩子吗？看得出来......”
艾什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法夫纳正盯着屏幕，手柄在他手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屏幕上的角色又死了。
托尔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肉盘走过来，放在艾什面前。
“艾什大人，尝尝这个。我用新调的酱汁烤的。”
她一边说，一边夹起一盘肉，送到艾什嘴边。
艾什张嘴，咬住肉。
“怎么样？”
托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好吃。”
“真的吗？”
“真的。”
托尔笑了，又夹起一盘。
“再来一盘。”
“好。”
艾什张嘴，又吃了一盘。
露科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端起酒瓶，又给艾什的杯子里补了一点红酒。
“托尔真是贤惠呢。”
“当然。”
托尔挺起胸膛。
“艾什大人的女仆，当然要贤惠。”
“那你呢？”
艾什看向露科亚。
“我怎么了？”
“你给我倒酒的动作也很熟练啊”
“这个啊......”
露科亚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我只是喜欢看别人，尤其是像艾什这样有趣的人。”
“我说，你不会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吧......”
“哈哈哈，你身上有太多有趣的东西了。会让人忍不住想一件一件挖出来看看......”
她抿了一口酒，异色双眸透过杯沿看着艾什。
“不过今天不挖了，今天是派对，应该好好享受。”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露科亚笑了笑，又给艾什的杯子里补了一点酒。
托尔在旁边看着，腮帮子微微鼓了起来。她端起另一盘菜，夹起一块炸虾，送到艾什嘴边。
“艾什大人，尝尝这个。我用新买的油炸的。”
艾什张嘴，吃了炸虾。
“好吃。”
“真的吗？”
“真的。”
托尔又夹起一块。
露科亚又倒了一点酒。
艾什左边是托尔夹来的菜，右边是露科亚倒来的酒。他的嘴一刻不停地吃着、喝着。
康娜从餐桌的另一端探过头来，腮帮子还鼓着。
“艾什......你好像很开心......”
“是...很...开心.......”
艾什嚼着炸虾，含糊不清地说。
派对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法夫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游戏碟片。
艾什给他准备的，《黑暗之魂1》《黑暗之魂2》《血源诅咒》《只狼》《艾尔登法环》
“下次联机。”
艾什说。
“别又被我虐了。”
法夫纳推了推眼镜，红色的眸子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
“下次，我会赢。”
“行，我等着！”
法夫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很快消失在街角。
露科亚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艾什。
“今天很开心。”
“那就常来玩。”
“你呢？你高兴吗？”
“我也很高兴，特别是遇见你这么有趣的人”
露科亚凑近艾什的耳边。
“下次，我再教你几招托尔不会的哦......”
说完，她直起身，朝艾什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夜色，很快也消失了。
艾什关上门。
客厅里还残留着派对的气息。
康娜趴在沙发上，肚子鼓得像一个小西瓜。
“艾什......”
她喃喃地说。
“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了还吃那么多。”
“因为好吃嘛......”
康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毛茸茸的尾尖拖在地板上。
托尔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动作很轻。她把空盘子摞成一叠，端进厨房。
艾什跟进去。
“我来吧。”
“不用，艾什大人去休息吧。”
“你也是。”
艾什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放进水槽里。托尔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拧开水龙头，冲洗着盘子上的油渍。
两个人一起收拾，厨房很快就干净了。碗碟洗好了，台面擦干净了，垃圾袋系好了。
托尔擦干手，走到客厅。艾什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头歪向一边。
康娜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垫子上滚了下来，靠在艾什的腿上，也睡着了。她的手还抓着艾什的衣角，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托尔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一幕。
艾什的睡脸很放松。眉毛舒展开，嘴角微微上扬。康娜靠在他腿边，紫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尾巴蜷成一个圈。
托尔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在艾什身边坐下。她没有叫醒他，只是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尾巴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搭在艾什的手腕上。
又过了几天。
艾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几天他把自己身上剩下的钱全部换成了武器。
虽然都是普通货色，没有宝具级别的特效，但数量足够多。质量不够数量凑，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
而且在这些普通武器中时不时加个宝具进去，颇有打雪仗时扔个石头过去的感觉。
剩下的十亿日元，他全部取出来，装在一个大旅行袋里，放在卧室的衣柜里。
托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托尔~”
“嗯，怎么了艾什大人”
“这里面有十亿，够你和康娜用很久了。”
“艾什大人......”
“我要回去一趟。”
托尔沉默了。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攥着裙摆。
“多久？”
她的声音很轻。
“不知道，应该不会太久。”
“会回来吗？”
“肯定会的！”
艾什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你是我的女仆，我的第一个龙娘。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我说过的。”
托尔抬起头，她看着艾什，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嗯！我记住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艾什的脸，吻住了他的嘴唇，很长很长的吻。
康娜从卧室里走出来，揉了揉眼睛，紫白色的长发乱成一团，头顶的龙角歪向一边。
“艾什......你要走了吗？”
“嗯。”
康娜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
“很快是多久？”
“就是......”
康娜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扑进他怀里。小小的身体撞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艾什......不要走......”
“不是走，是去一下就回来。”
“那你要快点回来~”
“嗯”
康娜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艾什站起来，看了看托尔，又看了看康娜。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他决定打破它。
“对了，你们猜猜，我会怎么离开？”
托尔和康娜同时抬起头。
“是打开传送门，还是直接消失？”
康娜歪了歪头。
“传送门？托尔就是这样。”
托尔想了想。
“直接消失，像您突然出现一样。”
艾什笑了笑。
“都猜错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从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浮现出来的金色的光点。
“现在的我是不是变得金光闪闪的？”
托尔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手指穿过那些光点，什么都没抓到。
“艾什大人......”
“我会回来的。”
艾什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
“很快~”
光点猛地炸开，消散在天空中。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托尔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她看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
康娜拉了拉她的裙摆。
“托尔......”
“嗯”
“艾什会回来的吧？”
“会的”
托尔蹲下身，把康娜抱进怀里。
“他说了，会回来的。”
“那我们要好好看家！”
康娜说。
“要把家里打扫干净，要准备好吃的，要等他回来。”
“嗯！”
托尔点了点头。
“我们要守护好这里！”
康娜把脸埋进托尔的胸口
“就算他不来......”
“我们就去找他！”
托尔接上她的话。
“不管他在哪个世界，我们都会找到他！”
（龙女仆篇暂时结束了，但阿库娅你们的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