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狂战士就得狂啊!
按照艾什对原著的记忆,原本的剧情中言峰绮礼召唤的百貌哈桑,在深夜潜入远坂邸时被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射成了筛子。
由此出现哈桑假死。
现在哈桑没有出现,言峰绮礼召唤的是莎士比亚,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从者和御主之间的磨合会更顺利。
恰恰相反,因为Caster的人选发生了变化,所有原本依赖于“Assassin最先退场”这一前提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这正是艾什想要的效果。
此时的他正站在冬木市上空,脚下是缩小成光点矩阵的街道、桥梁和港口,现在已经进入了水边环境。
但今晚他不打算正面硬刚任何人,今晚是他的开幕表演。
“盛大的开幕必然会发生,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回看现场,愉悦的微笑已经出现在艾什的脸上......跟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便要出现在这里。既然是表演,最需要的就是节目效果,而没有什么比直接用宝具轰炸远坂邸更有节目效果了。
原本在此时,几乎所有人都保持着克制。
第一天,不适合开战。
第一天,应该隐藏。
第一天,必须谨慎。
但这个“所有人”里,绝对不包括艾什。
他不需要磨合。
不需要试探。
不需要隐藏。
因为他现在扮演的身份,是Berserker。
是赫拉克勒斯!
是狂气滔天、不驯于世、纵横希腊神话的最强英雄。
狂战士,就该有狂战士的样子。
不声不响、藏头露尾、隐忍待机,那是普通人的玩法。对他来说,圣杯战争的开幕,就该用最炸裂、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方式登场。
“让我安分等着?不可能!狂战士,就该狂一点!我为我的发狂而喜悦!”
他微微点头,像是对自己的想法做出最终确认。眼底红光微闪,艾什缓缓抬起左手,伸向背后。指尖触及金色弓身的刹那,属于希腊众英雄的复合魔力轰然苏醒。
而他此刻要用的,是代表透克罗斯的那一箭。
艾什左手稳稳握住长弓,这把弓本身,就是传说的结晶。只要用魔力灌注,就能再现英雄之箭。
他视线穿透层层建筑,精准锁定远坂家的位置,远坂时臣,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御主。
不射他,射谁?
魔力疯狂涌入长弓,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骤然亮起,艾什手臂发力,将长弓一点点拉成满月。
“面对如此之宝具,你可以抵挡吗?”
“去吧!——破城百光!”
咻————————!
弓弦震响。
一支主箭拖着白金色的尾迹破空而去,飞至半程骤然分裂。
一化十,十化百.......
整片夜空被瞬间照亮。
上百道手臂粗细的白色光之箭矢整齐排列,蕴含着毁灭性的咆哮,朝着远坂邸的方向碾压而去!
没有轨迹规避,没有隐藏气息,没有任何偷袭意味。
摆明了告诉你我要打你,我就在天上,有种接下!
“你可明白了吗?你怎不会明白了?就让我见识见识吧!让我为此喜悦吧!”
狂!狂到不讲理!狂到不掩饰!
同一时刻,远坂宅邸书房。
远坂时臣正端着一杯刚续满的红茶,言峰绮礼站在他身侧不远处,双手交叠在身后。莎士比亚坐在一旁,翘着腿,膝盖上摊着笔记本。
“绮礼,你的Caster暂且隐蔽,不必过早露面。”
“我的Archer拥有压倒性战力,前期只需保持威慑,不必全面出手。”
“我们的优势在于情报与站位,稳扎稳打,即可掌控全局。”
他的语气依然从容。
即便间桐雁夜突然参战的变数打乱了他的部分部署,但这点意外在英雄王的绝对力量面前不过是剧本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遵命,老师!”
听着言峰绮礼的话,远坂时臣不禁笑了笑。这一切,全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从容凝固了。
一股庞大而暴烈的魔力忽然从天顶方向高压下来。
这股魔力是他几十年来感受过最不讲理的类型,不加任何修饰,不尝试任何秘密偷袭,就像攻城锤直接撞向城门那样,把全部的破坏欲浓缩在这一击中。
透过窗外,远坂宅邸上空的光芒从一点纯白色开始膨胀,一眨眼便如无数白昼流星撕裂夜幕。
远坂时臣来不及开口说话,甚至来不及站直身体。
“这是——!”
上百道光之箭矢如同天降审判,即将把整个远坂邸连同他本人一起,彻底撕碎!轰平!化为废墟!
速度太快、范围太大、魔力太强......
坂时臣心脏骤停,他甚至已经看到自己被光矢吞没的画面。
“王——!!”
他下意识嘶吼出声。
“哼!”
嗡——!!!
此时,远坂宅邸正上方,夜空裂开了。
在吉尔伽美什开启王之宝库后,虚空中无数道金色涟漪同时绽放。
“杂修——!竟敢在本王的领地之上,放肆咆哮——!”
每一道涟漪中都射出一把宝具,种类繁多,有的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兵器,只能看到它们从涟漪中浮现的瞬间镀上一层流动的金光。
它们被一个个发射出去,每一发都精准地命中一支白色箭矢。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空中炸开,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
叮叮叮叮叮叮叮——!!!
光之箭矢与黄金宝具在空中轰然相撞。
上百道破城之光,在王之宝库的全力拦截之下,尽数被击落、粉碎、湮灭。
而在那远坂宅邸上,一个金色的身影已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吉尔伽美什身披那件标志性的黄金铠甲,猩红的蛇瞳闪着冷光。
他像是被人打扰了本该平静的夜晚。
那种睥睨一切俯瞰杂种们厮杀的从容感没有丝毫减退。
面对这场天外飞来的突袭,他只用王之财宝展开弹幕便悉数拦截。
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快。
吉尔伽美什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有捕捉到。在他的感知中,对方隐藏了气息,遮蔽了位置,只留下这一波疯狗般的无差别倾泻。
因此,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