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祖宗挖的大坑！
八重神社的大殿里，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的安静。
卡莲盯着八重樱那双毛茸茸的粉色狐耳，又听着她对林渊那句恭敬的“天神大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天神大人？您说他是神？”卡莲指着林渊，满脸写着怀疑。
林渊根本没搭理她，径直走到大殿的木椅上坐下，顺手将跑过来的八重凛抱起来放在腿上。
“小凛，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不疼？”林渊的大手在八重凛柔软的头发上轻轻揉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
八重凛乖巧地搂着林渊的脖子，开心地撒娇：“有天神大人给的神药，凛的病早就全好啦！”
“姐姐每天都在念叨着您，盼着您回来呢。以前那个恶心的大狐狸坏透了，还是天神大人最好。”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地提议：“天神大人，您为什么不建立属于自己的神社呢？”
“如果您当了这里的主宰，肯定可以用神力造福整个极东之地，甚至拯救世界，对不对？”
听着小姑娘稚嫩的声音，林渊微微一笑：“小凛还太小，不懂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有些人类，根本不值得本尊去劳心费神地拯救。”
八重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团走过来，贴身战斗短裙下，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踩着木屐，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到妹妹的话，她有些惶恐地朝林渊躬身行礼。
这一弯腰，宽大的衣领自然垂下，大片雪白饱满的春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泛着莹润的光泽。
“天神大人，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您不要怪罪。在下知道，您向来不喜欢把神力浪费在那些无可救药的凡人身上。”
卡莲坐在旁边，手里正拿着一个饭团大口啃着，试图平复有些杂乱的心绪。
结果听到这几句对话，她喉咙一卡，差点被饭团给活活噎死。
“咳咳……咳！”
卡莲猛地拍着胸口，憋得小脸通红。
她好不容易把饭团咽下去，指着林渊，难以置信地喊道：“让崩坏之神去造福全世界？这真是我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卡莲觉得眼前的林渊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在海边大言不惭、把人命当成无用消耗品的冷血律者；
另一个却是对这对孤苦伶仃的姐妹百般照顾、温柔细心的救世真神。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林渊？
“算了，不说这些。你之前说要给我讲的故事，到底是什么？”卡莲盯着林渊，急切地想要探寻真相。
然而，还没等林渊开口，一旁的八重樱先一步横在卡莲面前，粉色的狐耳高高竖起，带着一丝凌厉的杀意。
“放肆！天神大人正在用膳，岂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如果打扰了天神大人的兴致，你担待得起吗？”
八重樱按着腰间的灵刀·樱吹雪，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曲线将战斗装甲撑得紧绷。
她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逼得卡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你的侍女……还真是凶巴巴的。”卡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声嘀咕。
林渊咬了一口饭团，语气慢条斯理：“那个故事的答案，我已经锁在了一个盒子里。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看清楚。”
“卡莲小姐，既然在这里，就先老老实实养伤。”
林渊看着卡莲，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是神。不过你总会明白，我和那些只知道毁灭文明的低级律者不一样。”
“我对单纯的毁灭没有兴趣，我要的是引导人类完成终极进化。可惜，能理解本尊用意的文明实在太少了，它们最终只能自取灭亡。”
“终极进化？”卡莲皱了皱眉。
“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上个世代最后的反抗者领悟了本尊的意志。那个人叫凯文·卡斯兰娜，他启动了圣痕计划。”
“可惜，为时已晚，终焉的力量还是推平了一切。”
听到“凯文·卡斯兰娜”这五个字，卡莲浑身一震，这个名字在卡斯兰娜家族的古老典籍里似乎出现过，那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你想问凯文是谁，对吧？”
林渊淡淡一笑：“他是你们卡斯兰娜家族当之无愧的始祖。不过他的悟性还是差了点，直到最后关头才敢启动圣痕计划，试图在终焉的眼皮底下，完成人类与崩坏的同化。”
“圣痕计划……”卡莲喃喃自语，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
林渊没有隐瞒，将圣痕计划的本质用最直白的话说了出来——淘汰百分之八十无法适应崩坏的普通人。
用千万人的尸骨，强行塑造出百分之二十可以免疫崩坏、与之共存的“新人类”。
得知真相的卡莲如遭雷击。
卡斯兰娜家族的家训是成为人民的护盾。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在为了守护弱小而战，结果自己的老祖宗竟然是个为了计划不惜抹杀八成人类的冷血疯子！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如果为了让一部分人活下来，就要理所当然地牺牲绝大多数人，这种计划根本不配存在！”
卡莲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扯坏的制服领口里，雪白柔嫩的肌肤因为愤怒而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生命是不分贵贱的！你这个把人命当成数字的恶魔，根本不懂什么是守护！”
林渊冷笑一声：“崩坏对世人是平等的。那百分之二十的人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们自己足够强大。”
“而那百分之八十被淘汰的人，只是因为他们太弱。世界为什么要浪费资源，去养育一群对文明毫无用处的累赘？”
“你胡说！”卡莲愤怒地站起身。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耳光声瞬间在大殿里响起。
八重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鬼魅般出现在卡莲身侧，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狠狠扇在卡莲白嫩的俏脸上。
卡莲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粉发少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八重樱已经一把揪住了卡莲的衣领。
力量之大，直接将卡莲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在拉扯中，卡莲原本就有些破损的女武神制服刺啦一声再次裂开，露出精致小巧的锁骨和一大片耀眼、雪白的丰满轮廓，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颤动。
“你懂什么？你这个满脑子幼稚幻想的蠢货，凭什么在这里对天神大人指手画脚？”
八重樱的声音冷得像凝结的冰，手臂上甚至因为用力而绷紧，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温热。
卡莲咬着牙反驳：“你只是个普通人类！他口中所谓的计划要杀掉你们百分之八十的同胞！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有被灌迷魂汤，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
八重樱随手一甩，像丢垃圾一样把卡莲甩在大殿的地板上。
“跟我来。你既然想当正义的使者，那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子。”
在林渊有些玩味的注视下，八重樱带着满身狼狈、衣衫不整的卡莲来到了神社后山。
山坡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新坟，木制的墓碑在风雨中显得异常凄凉。
卡莲有些呆滞地看着这些坟墓，粗略数去，足足有几百个。
“这些，就是八重村的所有村民。”
八重樱缓缓拔出灵刀，锋利的刀刃在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骨的寒芒。她转过身，死死盯着卡莲，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些人，全都是我亲手杀干净的。现在，伟大的卡斯兰娜女武神，你告诉我，我错了吗？”
卡莲后退了两步，有些无法承受这个粉发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杀意。
“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杀光自己的同胞？”
“同胞？”
八重樱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因为前些天，这些人为了向所谓的狐神祈雨，打断了我妹妹八重凛的双腿，强行把她送上祭坛。而我这个神使，就是被逼着用来砍下妹妹头颅的行刑人。”
八重樱走到卡莲面前，用冰冷的刀锋指着她的喉咙。
“那一天，如果死的不是这群村民，死的就是我妹妹。如果不是天神大人赐予我力量，让我斩碎这封建愚昧的牢笼，我们两姐妹现在连骨灰都不知道被扔在哪了！”
“告诉我，卡斯兰娜小姐，你口中那些需要被守护的‘人民’，就是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