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神仙难救！
面对八重樱的质问，卡莲哑口无言。
为了一场荒谬的求雨仪式，亲爹要砍死亲女儿，亲姐姐要对亲妹妹挥刀，这简直比魔鬼还要疯狂。
可是，卡莲突然想到了欧洲。
在天命统治的欧洲，主教奥托颁布赎罪券，忽悠老百姓只要花钱就能买到去天堂的门票，大家不也是挤破了头去买？
如果有明白人站出来阻止，告诉大家这都是骗局，反而会被那些狂热的信徒当成仇人，认为砸了他们上天堂的路。
愚昧这种病，在世界每个角落都一模一样。
卡莲看着身穿紧身战斗服、粉色长发在微风中飘扬的八重樱，有些同情地开口：“美丽的巫女小姐，我明白你的痛苦。”
“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去努力改变他们的陋习，去守护那些被迫害的孩子，而不是用杀戮解决问题。你说对吗？”
卡莲本以为这番掏心窝子的话能打动八重樱，可迎接她的，是锋利的长刀。
冰冷的刀刃直接贴在卡莲雪白娇嫩的脖颈上。
八重樱眼里跳动着怒火：“满口空话！你这个天真的卡斯兰娜，现实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改变？靠你那两句好听的话能改变什么？”
“天神大人说得对，只有让人类完成进化，才能彻底踩死这些愚昧的虫子！否则永远都是强者对弱者的压迫！”
八重樱手里的刀逼得更紧，卡莲因为身上有伤，只能被动退到墙角。
拉扯之间，卡莲胸口本就破损的女武神制服又裂开了不少，大片雪白饱满的春光在刀锋前微微颤动，泛着温热的粉红。
卡莲只能咬着嘴唇，用两只玉手死死抵着刀身，生怕刀锋真割破脖颈。
“好了，光说不练，卡莲小姐离真正的觉悟还差得远呢，樱，没必要跟她计较。”
林渊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笑着解围。
“姐姐，不要跟这个白头发的姐姐生气啦。她不相信天神大人没关系，凛相信天神大人一定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八重凛拉着八重樱的裙角，奶声奶气地劝着。
“天神大人才是真正为我们好的人，不跟这蠢货一般见识。”八重樱收起长刀，弯腰抱起妹妹，扭着一双穿着木屐的雪白美腿，离开了后院。
后院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卡莲，和双手插兜的林渊。
“怎么样，卡莲小姐。我刚才对那丫头说的话，可没有半句虚言吧？”林渊凑到她面前，看着她有些散乱的白发，语气玩味。
“我……我确实无法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
卡莲沮丧地垂下小脸，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但她很快又咬了咬牙，抬起一双亮晶晶的蓝瞳：“但我不服！不如你让我亲自去经历一次，说不定我能找到不用杀戮也能解决这思想糟粕的办法！你既然是神，肯定有办法吧？”
“真不愧是人民的盾牌，这股倔脾气倒是和凯文一模一样。”
林渊轻笑一声，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闪烁着银色光芒的空间裂缝瞬间在卡莲脚下张开。
“我成全你。我会制造出一个完全真实的模拟空间，时间就在祈雨仪式举行的前夜。”
“你在里面死多少次都行，希望你别哭着求我放你出来。祝你好运，我的小女仆。”
卡莲还没弄懂“死多少次”是什么意思，整个人瞬间被吸入了银色裂缝中。
……
时空流转。
卡莲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体软绵绵的，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变成了体弱多病的八重凛！
屋外，八重神主面目狰狞地大吼着，要把她当成祭品送去神社。
八重樱哭着要带她逃跑，可卡莲现在只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秧子，根本跑不快。
到了夜晚，她们逃跑的计划被父亲当场拆穿。
在神社冰冷的地板上，卡莲眼睁睁看着八重神主冷笑着握住八重樱的手，将锋利的短刀狠狠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噗嗤！
鲜血喷涌，窒息感和冰冷瞬间将她淹没。
第一轮，死！
第二轮，卡莲变成了八重樱。
有了前车之鉴，卡莲在这个夜晚毫不犹豫地提前出手，用灵刀将那个无可救药的八重神主当场斩杀。
本以为这样就得救了，可第二天，当愤怒的村民们发现神主死了，祈雨仪式无法举行时，所有人瞬间暴怒。
“妖女杀了神主！杀了她献祭给狐神！”
几百个村民红着眼，拿着扁担和柴刀将神社围得水泄不通。
卡莲没有女武神的力量，很快就被疯狂的村民们乱刀砍死在泥水里。
第二轮，死！
接下来是无尽的循环。
卡莲尝试了各种办法，她甚至变成过普通的村民去劝说大家，可那些村民根本不听。
在面临绝收、饿死的绝境前，村民们的自私和残忍被放大了无数倍，谁敢阻止求雨，谁就会被撕成碎片。
在一次次的死亡中，卡莲终于明白，在庞大的集体愚昧面前，个人的善良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
没有力量，所谓的守护就是一纸空谈。
“不！我不能再这样死下去了！我要做回我自己！”
卡莲在绝望中大喊。
下一秒，空间微微波动，卡莲终于找回了自己作为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力量。
她手握妖精之弓，穿着贴身的女武神紧身作战服，一双白嫩修长的大腿在破损的裙摆下紧绷着，整个人英姿飒爽。
这一次，她轻易斩杀了神主，用绝对的力量将所有暴动的村民全部打翻在地，用刀指着他们的脖子。
“不要再愚昧下去了！狐神根本不能给你们带来雨水！想要水，你们难道不会自己去挖水渠、引海水净化吗？”
卡莲大声呵斥。
地上的村民们鼻青脸肿，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磕头，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反驳一个字。
卡莲以为自己成功了，可当她看到这些村民眼里的神色时，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那不是醒悟的眼神，而是极致的恐惧。
他们只是害怕卡莲手里的刀，一旦卡莲离开，他们依旧会偷偷抓住八重凛，再次送上祭坛。
力量确实能压制愚昧，但根本改变不了人心。
“好！既然你们信仰那只狐狸，那我就今天把那只狐妖揪出来，当着你们的面彻底宰了它！”卡莲有些赌气地握紧武器，直奔后山。
山坡上，林渊正拉着八重樱的手，悠闲地看着这一幕。
山风吹拂着八重樱粉色的长发，湿透的巫女服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饱满雪白的曲线。
“看来我们的女武神小姐要去找绯狱丸决战了。”
八重樱轻轻咬着下唇，依偎在林渊身旁，“天神大人，樱觉得她真的很幼稚。这些村民，根本不配得到拯救。没有了狐神，他们只会去寻找下一个虚无的目标。”
“你也是愚昧的村民之一，怎么现在反倒怪起他们来了？”林渊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笑着调侃。
八重樱俏脸微红，一双漂亮的狐耳有些羞怯地抖了抖，大片雪白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软糯地说道：“樱本来也是个愚人。但樱现在很聪明，因为樱已经把所有感情都寄托在天神大人身上了。”
“包括爱情吗？”林渊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了滑。
八重樱娇躯微微绷紧，羞红着脸低声道：“恩……只要天神大人不嫌弃，樱一切都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