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白毛女武神在无限轮回中崩溃！
林渊的大手正抚过八重樱温热的娇躯，而在另一个重构的幻境时空中，卡莲正独自面对着无尽的战斗。
在这片模拟的空间里，卡莲由于没有受伤，战力全开。
她凭借着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强悍底子一路横扫，轻松将狐神制造出来的各种妖兽射穿。
虽说手里只有一柄妖精之弓，没有她最趁手的神之键犹大的誓约，但对付这些杂兵，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在激烈的战斗中，卡莲动作简练，紧绷的女武神作战服将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随着破损的布料若隐若现，一双圆润笔直的大腿在紧身衣包裹下更显修长，散发着温热的粉红。
击碎最后一头妖兽，卡莲微微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地上的灰烬，心里已经雪亮。
这所谓的狐神，根本不是什么山野精怪，而是天命黑盒子里封印的律者意识。
说起来，她会落到极东之地，全因为这个该死的黑盒子。
在欧洲的时候，她无意间撞破了天命的秘密，发现他们竟然用活人进行黑盒子的崩坏实验。
卡莲无法容忍天命用少数人的性命去谋求大部分人生存的残忍行径，这才愤而偷走黑盒子，叛逃出天命。
所以，她也同样无法接受林渊那种牺牲百分之八十人类、去换取百分之二十进化的说辞。
在逃亡途中，黑盒子里的律者意识曾试图将卡莲强行拉入精神世界，企图将她彻底吞噬。
但卡莲凭借着强大的信念直接击溃了黑盒子的攻势。
为了防止黑盒子被天命回收继续害人，也为了寻求封印黑盒子的办法，卡莲决定前往神州，寻找传说中的赤鸢仙人。
可当她历经千辛万苦抵达太虚山时，迎接她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废墟。
为了躲避背后源源不断的天命追兵，走投无路的卡莲只能登上前往极东之地的货船，一路颠簸来到了这个偏僻荒凉的八重村。
现在，她终于明白，一定是黑盒子的封印松动，溢出的能量变成了蛊惑村民的邪恶狐妖。
“总算找到源头了。只要解决掉黑盒子的律者意识，我就能彻底把这些可怜的村民从愚昧中拯救出来。”
卡莲咬了咬牙，一路深入到村子中央，最终踏入了巍峨的天守阁中。
天守阁顶层。
身形娇小、长着粉色狐耳的小人偶飘浮在半空中。她正是第十二律者的意识体——绯狱丸。
绯狱丸看着闯入的白发少女，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
她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随手一挥，便召唤出了虚幻却庞大的鬼神地藏御魂。
巨大的武士鬼神挥舞着太刀，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朝卡莲砸落。
轰！
气浪席卷。卡莲失去了犹大的誓约，在面对律者制造的鬼神时，显得非常吃力。
几次交锋下来，她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恐怖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
身上的制服崩开了数道口子，露出小腹和腰侧大片白得发亮的娇嫩肌肤，甚至连里面的贴身内衣也被割裂，一抹雪白饱满的春光随着呼吸颤动，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温热红晕。
“可恶，要是犹大在手里，我绝对能赢。”卡莲擦了擦白皙脸颊上的血迹，眼神有些不甘。
“小女武神，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绯狱丸在半空中欢快地转了个圈，声音稚嫩却充满了邪恶，“我折磨村民，只是为了逼你心软。只要你乖乖向我投降，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掌控，我就放过他们，再也不要他们送什么祭品，怎么样？”
“做梦！”卡莲冷喝一声，再次拉开了长弓。
绯狱丸发出一阵轻蔑的嗤笑，刚想控制地藏御魂下重手，却突然动作一滞，像被冻结在半空中一般。
“绯狱丸，玩够了就收手吧。”
林渊的声音突兀地在阁楼中响起。
他踩着平稳的步伐从阴影中走出来，神色散漫。
原本嚣张跋扈的绯狱丸在见到林渊的瞬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瞬间收起了所有的黑气。
她摇晃着小尾巴，有些讨好地飞到林渊身后，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神大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想要击碎自以为是的正义，靠这种粗暴的手段是不行的。”
林渊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接着转过头看着衣衫不整的卡莲：“这场游戏算你赢了。绯狱丸，消失吧。”
“是……是，神大人。”
绯狱丸有些委屈地应了一声，瞬间被林渊送回了虚数空间，天守阁内的冰冷气息也一扫而光。
卡莲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想到这个自称崩坏之神的男人，一句话就能让可怕的律者逆转局势。
但她很快挺起胸膛，虽然有些破损的衣服有些挂不住，露出一大片耀眼的雪白：“只要狐神消失，村民们自然就会醒悟。林渊，我会证明给你看，人类的善良能战胜愚昧。”
“是吗？那我祝你成功。”林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身形瞬间淡化。
卡莲回到现实。
她把全村几百个村民全部召集到了神社废墟前的广场上，用清脆的声音宣布了狐神被消灭的消息。
她本以为，村民们会欢呼雀跃，甚至把她当成英雄一样拥护。
但残酷的现实很快给了她一记沉重的耳光。
村民们在听到狐神彻底死去的一瞬间，并没有露出解脱的笑容。相反，巨大的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狐神大人……死了？”
“天啊，没有了狐神庇佑，我们以后要怎么求雨？我们村子都要完蛋了！”
“是谁允许你杀了狐神大人的！你这个该死的白发恶魔，你害惨了我们！”
村民们哭天喊地，神色自私而自私地朝着卡莲怒吼。
卡莲有些手足无措，她极力想大声解释：“大家听我说，幸福的生活不是靠血腥的献祭得来的。”
“没有什么救世主，我们可以自己去引水、自己去种田，大家联合起来，不需要去信仰什么邪恶的狐神！”
村民们根本听不进去。
当卡莲展现出能轻松斩杀狐神的伟力后，村民们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恐惧战胜了愤怒，他们看着卡莲手里握着的长弓，终于意识到了实力差距。
扑通。
带头的壮汉跪了下来，疯狂地朝卡莲磕头。
“神仙大人！求求您，既然您杀死了狐神，那您就是我们新的神明！”
“对！求神仙大人当我们的新神！求您保佑我们村子，给我们降雨吧！”
“只要能降雨，我们年年给您送上最好的贡品！哪怕是要我们最漂亮的姑娘，我们也送上来！”
几百个村民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眼里闪烁着狂热又卑微的光芒。
卡莲如遭雷击。
他们根本不想要什么醒悟，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去跪拜，去寄托他们脆弱的精神，去给他们提供活下去的捷径。
如果没有神，他们就强行跪求卡莲当神。
“我不要当你们的神，你们醒一醒啊！”
卡莲的大声呼喊，换来的只是村民们更凄惨的哭求和绝望。他们觉得这个强大的女人是要抛弃他们，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在村民们绝望麻木的哭喊声中，卡莲的世界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想要拯救的人民，实际上只是一群不愿站起来、只想寻找新主人的寄生虫。
当卡莲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模拟空间，重新回到神社后院时，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酸。小腹处的伤口因为情绪波动而隐隐作痛。
原本冰冷的后院里，此时却生着一堆温暖的篝火。
林渊、八重樱、八重凛正围在桌前，有说有笑地吃着烤肉。
更让卡莲无法忍受的是，那只在天守阁里差点将她逼入绝境的长着粉色狐耳的小妖兽绯狱丸。
此刻正温顺地趴在林渊膝盖上，吃着林渊随手递过去的碎肉，满足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这只可恶的妖狐！”卡莲咬牙，下意识想去拔长弓。
“安分一点，绯狱丸。”八重樱顺手敲了敲绯狱丸的小脑瓜。
小狐狸嗷呜叫了一声，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林渊，随后老老实实地缩回林渊背后，根本不敢招惹卡莲。
林渊给八重凛递了一块刚烤好的肉，接着端起茶杯，看着衣衫凌乱、满脸失魂落魄的卡莲。
“看来，拯救全世界的伟大英雄，吃了一个不小的苦头呢。”林渊语气有些玩味。
“你……你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卡莲声音有些沙哑。
林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你守护的那些凡人，本质就是如此。他们对弱者残忍，对强者卑微。”
“你以为自己用大爱去感化他们，其实你只是在用你的武力压迫他们。他们服从你，不是因为你说的道理是对的，只是因为他们打不过你。”
“我和那些只会杀戮的律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知道人类的劣根性是不可救药的。所以我用最合理的手段去淘汰累赘，只保留能带领文明继续前进的火种。”
林渊放下茶杯，死之律者的能力悄无悄无声息地引导着空气中的情绪。
卡莲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林渊的话，像冰冷的长刺，狠狠扎碎了她脑海中一直以来被包装成神圣光环的“卡斯兰娜救世论”。
那些村民为了求雨去逼死八重凛，和天命为了研究崩能去牺牲实验体，在性质上有什么区别？
一个是凡人的自私，一个是掌握权力者的自私。
在面临绝境和生存问题时，人性的恶根本无法隐藏。
而卡莲自以为是的守护，在那些愚人眼里，不过是一个实力更强、态度更横的新神在对他们下达命令罢了。
“你懂了吗？你自诩的拯救，只是你一个人居高临下的施舍。”
林渊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卡莲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空洞。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坚信的真理是如此荒诞可笑。
“我……好像明白了。”
卡莲垂下双臂，彻底放弃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