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假白毛合一！
先前林渊塞给她的金色盒子突然泛起光芒，慢吞吞地从她怀里飘了出来。
卡莲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金盒子，有些茫然地看向林渊。
“把盒子打开瞧瞧，对你会有不小的用处。”林渊单手托腮，靠在桌旁，笑着提醒。
卡莲依言将盒子打开，刹那间，一阵璀璨的光华从盒口四散溢出，一道有些虚幻的意识体慢悠悠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哎呀，我不是正在行侠仗义，当一名快乐的怪盗吗？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这道意识体揉着眼睛，一脸糊涂。
这正是来自天命核心数据库的怪盗卡莲意识体。
因为有卡莲本体在此，两者的灵魂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虚幻的意识体没有丝毫迟滞，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卡莲本体的身体中。
“这些记忆……”
两股庞大的记忆迅速开始重合，卡莲痛苦地抱住脑袋，原本迷茫的蓝色眼睛里闪过无数画面。
几分钟过去，两股记忆彻底融合。卡莲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紧绷的作战服被拉扯得紧紧的，展现出曲线惊人的饱满轮廓。
她气得脸色微红：“奥托这家伙竟然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为了救我一个人，他私自释放崩坏兽制造混乱。”
“最后救民众于水火之中的，反而是崩坏之神和两个律者？简直是荒唐，可笑！”
“坐下！”
八重樱在一旁冷冷地扫了激动的卡莲一眼，按在灵刀上的小手紧了紧。
卡莲缩了缩脖子，悻悻地坐了回去，有些尴尬地朝着八重樱陪笑：“巫女小姐，麻烦你下次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这样突然呵斥，让我心里有点发虚啊。”
“不做坏事怎么会发虚？”八重樱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顺手把一片烤好的肉放进林渊碗里。
林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接过了话题：“卡莲小姐，这不就是向更底层的人施加压迫吗？”
“在奥托眼里，凡人就跟蚂蚁一样，死活根本无所谓。天命总部里的人，基本都是这么想的，对吧？”
卡莲神色一暗，最后不甘地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林渊说的是事实。像她这样傻乎乎跑去保护平民的女武神，在天命里数不出几个。
以主教奥托为首的高层，只把凡人当成工具和实验素材，死多少只是报告单上的一个冰冷数字罢了。
只要统治不动摇，他们根本不在乎。
“卡莲小姐，现在你明白了吧。让人类进化是好是坏？我并非讨厌弱者，就像我顺手拯救了美丽的八重樱小姐和她妹妹一样。”
林渊看着卡莲，继续说道：“我要消灭的是那些跟风从众、把雪崩带动起来的雪花。这些人身上全是恶毒，他们真的有活着的价值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些雪花愚昧而自私，只有他们被时代淘汰，人类才能真正完成最终进化。
如果圣痕计划能把那些明辨是非、心怀坚守的人提到更高的层次，牺牲那些自私的凡人，确实是值得的。
卡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你说的没错。人民的护盾，大小是有限的。而那些无法被保护的人，不是我不愿意去守护他们，而是他们自己先放弃了被守护的资格。我被你说服了，崩坏之神。”
卡莲朝着林渊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她绝美的脸颊有些红晕，轻声道：“我想，我已经能理解先祖凯文的想法了。兴许他也是对凡人太失望了，才会弄出这个圣痕计划吧。低素质的人类，确实只会一次次上演背叛和愚昧。”
看到卡莲彻底想通，林渊轻笑了一声，顺手伸出两根手指，捏着一封黑色的精美信封，顺着卡莲有些松垮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塞了进去。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卡莲滑润细嫩的锁骨，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让卡莲娇躯微微一颤。
“这……这是什么？”卡莲捂住胸口，白嫩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破损的制服，试图遮挡住雪白。
“偷心的预告信。”林渊眨了眨眼睛，“这样的话，在历史上，你也算是提前收到了我的告白。”
“当时在审判台上，我给你的彩礼可是两个律者。救了你两次，你还不考虑把心交给我吗？”
“你居然玩真的啊！”
卡莲有些手足无措，两只小手揪着裙摆，娇羞地垂下头：“崩坏之神居然还要找对象的吗？你突然提这个，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融合了未来意识体的记忆后，卡莲对自己被林渊帅气救下的画面记得清清楚楚。
林渊那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温柔，早已在她的心里种下了种子。
这位平时威风凛凛的最强女武神，此时也展现出了少女特有的娇羞，低着头不敢看林渊的眼睛。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准备。五百年后怎么样？等会我就会跨越虚数空间，回到五百年后的时代。”
“五百年的时间，总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吧？”林渊半开玩笑道。
换做别人，卡莲一定会觉得对方在说疯话。
但眼前这个男人是崩坏之神，跨越时空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好吧……”卡莲扭捏地绞着手指，偷瞄了林渊一眼，“那我勉为其难当你的监督人好了。”
“你可不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的眼睛可亮着呢，别忘了，我曾是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那么，以后来做崩坏的最强女武神吧。”林渊伸手在她白嫩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虽然卡莲还没有彻底投怀送抱，但这番互动，已经让林渊占足了便宜。
反观天命总部里那位活了五百年的大主教。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真是不变的核心真理。”林渊心里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此时的奥托，恐怕还在天命办公室里，担心着五百年前的卡莲有没有吃饱、穿得暖不暖和。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女神此时正被崩坏之神调戏得面红耳赤，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以后有机会，要亲手去肃清他这个虚伪的主教。
“天神大人，您真的要回五百年后了吗？”
八重樱搂着八重凛，有些不舍地看着林渊：“虽然在下已经获得了永生，甘愿忍受寂寞在未来迎接您，可凛她还太小……”
“五百年后，我恐怕也已经老死了吧。”卡莲也在一旁叹了口气。
“嘁，你们可真是脆弱。”
趴在林渊膝盖上的小狐狸绯狱丸突然摇了摇尾巴，嘴贱地嚷嚷着：“神大人，您不如直接去一万年以后，我可以在未来一万年乖乖等您呢！哎呀……疼疼疼！别打脸，别揪我耳朵，呜呜呜……”
八重樱和卡莲对视一眼，默契地伸手，对着嘴欠的粉色小狐狸来了一顿混合双打。
小狐狸嗷呜乱叫，在林渊背后滚来滚去，眼泪汪汪地求饶：“神大人快救我，我要被打成狐狸酱了！”
林渊端着茶杯，慢吞吞地吹了吹热气：“小狐狸，这可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不好拉偏架。对了，八重樱，你觉得狐狸肉味道怎么样？”
八重樱白皙的手指捏成拳头，微微一笑：“樱觉得，红烧应该不错。”
“我也觉得今天适合吃烤狐狸！”卡莲在一旁拍手赞成。
绯狱丸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最后滋溜一下钻进了善良的八重凛怀里，浑身颤抖地抽泣。
“小狐狸，你没事吧？”八重凛温柔地摸了摸绯狱丸的小脑袋。
“呜呜呜，还是小凛最疼我。”
“毕竟，打得太狠，肉质就不鲜嫩了呢。”八重凛天真无邪地补了一刀。
绯狱丸彻底石化在原地。
林渊看着抱头痛哭的小狐狸，忍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粉头发的女孩子，切开里面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