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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不,是掉马进行时!第244章 我们一起0%

第244章 我们一起

那颗糖很甜,比江苡想象中的还要甜很多。

但回去后,那个保镖就被处罚了。

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再见过那个保镖。

记忆中那位保镖的脸渐渐与面前的女人重合。

江苡弯眸笑了笑,握着那颗糖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女人盯着她面上的笑容,似是恍惚了一瞬,面上露出悲伤又难过的神色。

“大小姐,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她轻声开口,似乎是不忍。

她是看着江苡长大的。

从江苡还是一个小婴儿被江老爷子接回来,她就跟在江苡身边。

刚开始每天看着保姆抱着江苡,到后来江苡会自己走路、上学。

她是最早被派到江苡身边的那批保镖之一。

她看着江苡从一个小婴儿长到上学的年纪,最后在江苡12岁的时候受伤进入这里。

江苡从小就很懂事,似乎是知道自己从小离开了父母,但也不爱笑。

后来也是因为不笑,被江老爷子罚过几次。

有一次罚得重了,江苡夜里发了高烧,要了半个月才完全好完。

这件事江致和边从灵不知道,她们也没敢跟两人说。

从那以后,江苡见人最先露出的就是笑意。

江苡面上的笑意敛了敛,最后重新勾起一抹很浅淡的笑意跟女人道了谢。

楚璇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离开。

她盯着江苡手中的糖,似乎也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跟着江苡离开了这里。

……

当晚,江苡坐上了飞往港市的飞机。

这两天飞来飞去,江苡一直没有休息好。

到港市的时候是半夜,深夜的港市有些冷,盛姿把准备好的外套披在江苡身上。

楚璇没有跟过来,她要留在M国处理后续的事情。

江苡微微偏头看了一眼盛姿,没有说话。

她的头发披在脑后,眼下的青黑很淡,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江苡神色恹恹地往前走着,保镖跟在周围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走着走着,前方的保镖忽然停了下来。

江苡蹙着眉往前看去,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前方目标明确地走近。

她的脚步顿住,一眨不眨地看着来人。

宴云钦的脚步没有停,眼眸盯着江苡,越走越近。

直到走到江苡跟前,他才堪堪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江苡,有些心疼地抚了抚江苡眼下的青黑,随后伸手把人拥入自己怀中。

“宴云钦。”江苡偏头闻着宴云钦身上传来的味道,熟悉却又带着些冷,她轻声开口叫了一声。

“嗯,我知道。”宴云钦抬手环住江苡,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我们一起。”

这两天的疲惫感忽然就涌了上来,江苡靠着宴云钦,忽然就不想动了。

在飞机上,她没有睡觉,一直在看港市这边各家族的资料

边从灵的气质,不像是从普通人家出来的。

宴云钦锐利的视线扫过跟在江苡身后的盛姿,没有说话,弯腰抱起江苡转身离开。

身体腾空的一瞬间,江苡抬头想说什么。

刚抬起头来,宴云钦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这里没有别人。”

江苡:“……”

她沉默了一会儿,但这会儿实在是太困了。

最后又重新埋回脑袋,不想说话。

宴云钦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抱着人继续往外走去。

身后的保镖也哗啦啦跟着两人离开。

人走得差不多了,盛姿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姜晁原本跟在宴云钦身后的也没有离开。

“姜助理。”盛姿抿了抿唇,叫了一声。

姜晁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去领罚吧。”

在宴家,或许说是在宴云钦这里。

钧风有句话说得很对,宴云钦一向是公私分明。

不管你跟了多长时间,做错了事就得挨罚。

盛姿知道自己坏了规矩,也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她没有说什么,只朝姜晁点了点头后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

姜晁看着盛姿的背影,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盛姿跟了江小姐那么久,明知道江小姐不是冲动的性格,却还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件事其实是盛姿主动跟宴云钦汇报的,她一五一十把那天发生的事全都汇报了上来。

想起来,姜晁也不懂盛姿这么做的原因。

……

江苡没有休息多久,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

她靠着沙发背,没有什么精神。

姜晁站在她身后,给她汇报港市这边的情况。

“港市有三大家族,分别是项家,明家还有李家。”姜晁低着头汇报着。

安德十分小心地把一碗中药放在了江苡面前,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开。

从机场离开后,盛姿就不见了,安德也没敢问。

“还有一个家族,纪家最年来发展得不错,隐隐有与其他三大家族并肩的趋势。”姜晁见江苡看着平板一动不动,犹豫了一会儿就谨慎开口。

“少夫人,药再不喝就凉了。”江苡喝的药都是等温度合适了再端上来的。

宴云钦今天早上就出门去处理事情了,只吩咐他们照顾好江苡。

江苡听着这话,终于是端起那碗中药喝了。

姜晁和安德齐齐松了一口气。

江苡放下碗,视线重新看回平板。

姜晁说的这些,她都查到了。

她现在在看港市的地图

来港市之前,江致说了一些他知道的线索。

边从灵跟父母的关系不好,有一位当钢琴老师的外祖母,小时候跟外祖母生活在热闹的大院中。

这些都是边从灵封锁记忆后跟江致说的。

边从灵很抗拒回港市,她刚去M国那两年甚至从来没有回去过。

边从灵看起来确实不是出自什么普通家族,但港市的家族那么多,找起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在江苡思索的时候,江致那边突然发来了一则消息。

江苡垂下眸,随后一愣。

糖葱饼?

两个小时后,港市某条街上。

江苡蹲在路边垂眸看着手中的糖葱饼,思索着该怎么下口。

旁边的姜晁正笑着跟卖糖葱饼的奶奶聊天,安德捧着糖葱饼咬了一口,随即竖起一个大拇指。

他用M语感叹道:“好吃!”

那位推着小推车的奶奶似乎是听懂安德说的话,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笑意来。

姜晁看奶奶开心了,趁机问道:“奶奶,这边有一位姓边的钢琴老师吗?”

“姓边的钢琴老师?”奶奶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姜晁的笑容不变,“好的,谢谢……”

道谢的话还没说话,那位奶奶忽然又开口,“我们这里姓边的少,以前倒是有一位姓边的杂货铺老板。”

说到这里,奶奶似乎是开始回忆起来。

“不过那位老板早就走咯。”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姜晁顿了顿,继续打听。

“什么时候?我想想啊,很久了,二三十年了。”奶奶蹙起眉,说着,她摇了摇头,“可惜走的时候一位家人都没有来。”

“葬礼还是我们这些邻居给办的嘞。”奶奶感叹了一句,随后推着小推车离开。

姜晁还想再多问一些,那位奶奶却已经兀自离开。

他回头看向江苡,“少夫人,这……”

不太像他们要打听的人。

据江致所说,边从灵跟着外祖母长大,姓也是跟外祖母姓的,从小外祖母就教边从灵弹钢琴。

姜晁实在把一位钢琴老师跟杂货铺的老板联系不起来。

江苡还在低头看着手中的糖葱饼,没有动。

安德吃完一个正嘴馋地看着姜晁手中的那块饼。

姜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饼递过去。

安德十分欣喜地接了过去,又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开口。

“说不定是因为意外所以不当钢琴老师了呢?比如说……”安德正想打个比方,却被姜晁一把捂住嘴。

江苡没理会两人,微微张口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葱饼。

咬下去的时候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入口的味道甜而不腻,芝麻和椰丝的焦香混合糖葱的清甜在舌尖散开,越嚼越有回甘。

江苡神色认真地吃完了手中那份糖葱饼。

再次抬眸时,姜晁和安德已经规规矩矩站在了一边。

她起身拍了拍手,左右环顾了一圈正想把手中的油纸扔了,却忽然对上了一道视线。

离她们大概五米外的一个中年女人正怔然地看着江苡。

安德两人顺着江苡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那个女人后,安德低声开口。

“我刚刚就看见了那个女人一直盯着江小姐。”

“你刚刚不是在盯着我的饼吗?”姜晁讶然。

安德抱臂睨了他一眼,“我也有观察周围的好吧,那个女人很可疑。”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中年女人已经靠近。

她臂弯挎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提包,身上的衣服也是某品牌的最新款,看起来与这条小巷子格格不入。

“你们好。”女人走近后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江苡点了点头,手中的油纸被安德拿走丢了。

女人盯着江苡片刻,随后开口:“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一直盯着你看的。”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实力,女人礼貌的说了一句抱歉。

江苡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是这样的,”女人继续开口,“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跟在江苡身后的姜晁听了这话,眼神怀疑地开始打量面前的女人。

他们是在找边从灵以前的家人,但这才是第一天,这个女人这么巧的就出现了?

“故人?”江苡低声跟着说了一句,抬眸看着女人,“可以问一下你那个故人叫什么名字吗?”

女人却含笑摇了摇头,表示不方便告诉他们。

姜晁蹙眉看着江苡前面这个中年女人,有些不明白这个女人上前的目的。

江苡抿了抿唇,正想离开,那个中年女人却又出声。

“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

江苡即将转身的脚步一顿,抬眸似是不解地看过去。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眼睛依旧顿在江苡的脸上,“有点冒昧,但你让我感觉很亲切……”

安德刚回来就听见这话,他觉得有点离谱。

眯着眼仔细大量了女人几秒也没看出什么来。

他偏头悄声问姜晁:“你觉得这个女人又问题吗?”

姜晁看着跟江苡加联系方式的女人,摇了摇头:“不确定。”

她面上的神情怀念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这不像是演的。

就是这个时机有些不对劲。

姜晁原以为他们怎么也得在港市找个几天,现在却忽然有了进展。

太快了。

对方跟江苡加完微信后就道别了,没有过多停留。

等女人离开后,姜晁才问江苡。

“少夫人,那个女人……”

“她是项家家主的太太。”江苡看着女人的背影,面上的笑容渐渐敛了下来。

“我们来港市的消息暴露了吗?”她扭头看向姜晁。

姜晁惊讶的同时摇了摇头,“没有。”

“传出去吧。”江苡收起手机,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是。”姜晁低头应了一声。

安德有些疑惑,“江小姐,我们不继续找了吗?”

江苡抬手挥了挥,示意两人可以回去了。

安德“啊”了一声,跟着离开。

他感觉这出来一趟吃了一个糖葱饼啥也没干啊,不对,他吃了两个。

……

第二天,昨天那位项夫人邀请江苡去自己家做客。

江苡没有拒绝。

车一路开到项夫人给的地址,这里是港市寸金寸土的别墅区。

“去吧,有事给我发消息。”下车前,宴云钦捏了捏江苡的手。

今天依旧是安德和姜晁跟在江苡身边,宴云钦出门只带了一个司机。

江苡点了点头后下车,项家门口的佣人恭敬走了过来给江苡带路。

宴云钦坐在车上看着江苡的背影,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吩咐司机:“走吧。”

江苡昨天回去后又调查了一遍项家,特别是关于这位项夫人的资料。

这位项夫人出身于港市纪家,大约是三十年前项家与纪家联姻,两家合作了一个大项目。

这些年来项夫人与项先生相处得还算和睦,却也只限于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