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裤链崩开？谢少这波社死全校围观
谢妄的低吼还在耳边震荡，带着还没散去的火气和一股子被冒犯后的恼羞成怒。
桑甜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得更低了。
那张原本还在他胸口作乱的手并没有缩回去，反而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慌乱地往下滑去寻找新的支撑点。
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
越过腰带。
最后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金属拉链头附近。
“咔。”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两人紧贴的状态下却清晰可闻的脆响。
桑甜的身子猛地僵住。
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定在谢妄身上，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谢妄察觉到了异样。
腹部那一块的布料有些松动，凉飕飕的风似乎正顺着某个不该开的口子往里灌。
他刚想把这只乱动的八爪鱼扯开。
桑甜突然动了。
她没有起身，反而把脸侧过来，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颤抖和……惊恐。
“谢……谢同学……”
“你的拉链……好像崩开了……”
“我不小心……碰到了……”
这声音其实并不算大。
但在全班几十双耳朵都竖起来听八卦的死寂教室里，这几个字就像是开了扩音器一样，精准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膜。
尤其是“拉链”、“崩开”这两个关键词。
空气瞬间凝固。
甚至连窗外树上的蝉鸣都显得有些多余。
所有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两人交叠的身体下方。
确切地说。
是谢妄两腿之间的位置。
谢妄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他下意识地低头。
视线越过桑甜毛茸茸的头顶，落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那条昂贵的、定制款校服西裤，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尴尬的状态。
金属拉链确实滑下来了一半。
露出了里面那抹鲜艳的红。
Supreme联名款。
前晚那个帖子里提到的红色。
实锤了。
轰——！
谢妄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天灵盖，那张向来嚣张跋扈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羞耻。
极致的羞耻。
比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还要让人窒息。
他堂堂谢家大少爷。
圣罗兰一霸。
当众给瞎子当肉垫就算了。
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崩开了裤链，露出了红内裤？
“操！”
一声暴喝。
谢妄像是被烫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
力道之大，直接把趴在他身上的桑甜掀翻在地。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那个尴尬的部位，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狼狈地爬起来。
周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还有几声实在没憋住的“噗嗤”。
“看什么看？！”
谢妄红着眼睛，冲着周围吼了一嗓子。
那样子不像是在发火，倒像是在掩饰某种想要钻地缝的慌乱。
没人敢说话。
但那一道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比刀子还要扎人。
尤其是前排那个陆知仇。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光，视线在谢妄的红内裤上一扫而过，甚至还要死不活地点了点头。
仿佛在确认某种医学标本的真实性。
谢妄快疯了。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连地上的书包都没拿。
捂着裤裆。
弓着腰。
以一种极其扭曲且滑稽的姿势，冲向教室后门。
“砰！”
大门被狠狠撞开，又重重弹回。
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教室里依旧死寂。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大家才仿佛活过来一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卧槽！真的是红色的！”
“哈哈哈哈哈哈妄哥今年是本命年吗？”
“那拉链怎么崩开的？瞎子手劲这么大？”
桑甜还坐在地上。
她揉了揉被摔疼的胳膊，一脸茫然地对着空气眨眼。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无辜、担忧，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愧疚。
“谢同学……怎么跑了？”
她伸手摸索着盲杖，声音怯怯的。
“是我弄坏了吗？”
“那条裤子……贵不贵啊？”
“要是很贵……我可以赔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试图从口袋里掏那个只剩下几个硬币的钱包。
陆知恩坐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伸手拍了拍桑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不用赔。”
“这点钱对妄哥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这精神损失费嘛……估计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桑甜身子一抖，看起来更害怕了。
但在没人看见的系统界面上，一串红色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叮！】
【恭喜宿主达成S级成就：“让恶少社死”！】
【检测到全场“爆笑”情绪。】
【检测到谢妄“想死”情绪。】
【入账：3,000,000元！】
【特殊奖励触发：谢妄愤怒值转化倍率翻倍（限时24小时）！】
三百万。
愤怒值双倍。
桑甜垂下头，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哪里是红内裤。
这分明是红彤彤的业绩报表。
既然倍率翻倍，那这只羊，还得接着薅。
……
下午的课，谢妄没来。
整整一下午，S班都在流传着关于“红内裤”和“崩坏拉链”的传说。
桑甜也没闲着。
她用那部破手机在论坛上开了个匿名贴：
《理性讨论：某位S区大佬是不是该换个质量好点的裤子牌子？》
帖子瞬间盖了几千楼。
每一层楼的回复，都是这一波双倍愤怒值的燃料。
放学铃响。
桑甜收拾好书包，慢吞吞地往校门口挪。
今天赚够了。
该回去数钱了。
圣罗兰的校门口停满了豪车。
迈巴赫、劳斯莱斯排成长龙，保镖们肃立两旁。
桑甜避开人群，沿着围墙边的小路走。
刚转过拐角。
一股浓烈的薄荷烟草味扑面而来。
“笃笃。”
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前方有人挡路。
一辆漆黑的重机车横在必经之路上。
车身线条冷硬，大灯还没熄，刺眼的光束打在地上，照亮了一双限量版的高帮球鞋。
谢妄靠在车身上。
他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工装裤，黑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机车夹克。
整个人黑得像块炭。
只有手里那一抹亮色格外显眼。
那是一根皮带。
真皮的，很宽，上面的金属扣头泛着冷光。
他在抽烟。
脚边已经扔了三四个烟头。
看到桑甜过来，谢妄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去哪？”
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
桑甜停下脚步，握紧盲杖：“回……回寝室。”
“寝室？”
谢妄嗤笑一声。
他站直身子，手里拎着那根皮带，在掌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
“啪。”
“啪。”
每一下都像是抽在人心上。
他一步步逼近桑甜。
直到把人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把我搞成那样，你还想回寝室？”
谢妄低头，看着这个把自己害得一下午没脸见人的罪魁祸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无辜。
那张脸还是那么让人想欺负。
“对不起……”
桑甜缩着肩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赔……”
“赔？”
谢妄把那根皮带递到桑甜面前。
金属扣头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根皮带，五万。”
“裤子，十万。”
“老子的脸面，无价。”
他猛地伸手，一把拽住桑甜的手腕，把那根皮带硬生生塞进她手里。
皮带带着体温。
还有一股没散去的皮革味。
“不想死？”
谢妄凑近她耳边，恶劣地勾起唇角，呼出的热气烫得人发抖。
他抓着桑甜的手，引导着她握住皮带的两端。
然后缓缓下移。
最后停在他此时空荡荡的裤腰上。
那里没有系皮带。
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只要稍微用力一扯，就会掉下来。
“过来。”
谢妄松开手，向后靠在墙上，仰着下巴，露出一截性感的喉结。
“给我系上。”
“系不好，今晚你就别想回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