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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个病娇盯上,盲女她杀疯了!第13章 瞎子解高数?这波在大气层0%

第13章 瞎子解高数?这波在大气层

圣罗兰的清晨总是透着一股金钱堆砌出来的傲慢。

S班教室。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还没散去的早餐咖啡香。

桑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这是谢妄特意让人搬来的桌子,就摆在他旁边。

美其名曰:方便看狗。

实际上,只要桑甜稍微动一下,谢妄那个暴躁的脑袋就会立刻转过来,盯着她看半天,生怕她又被人欺负了去。

讲台上。

新来的数学老师王德发正唾沫横飞。

这人是从D级区刚升上来的,地中海发型,戴着一副厚底眼镜,满脸写着“小人得志”。

他最看不惯这种靠关系进来的特招生。

尤其是桑甜这种,既没背景又是残疾,简直是拉低S班平均分的害群之马。

“这道函数题,是今年奥赛的压轴题。”

王德发用教棍敲得黑板“啪啪”作响,粉笔灰乱飞。

“考的是多维空间解析和非线性方程组。”

他扫视一圈。

底下那群少爷小姐们玩手机的玩手机,补觉的补觉,根本没人鸟他。

王德发的脸挂不住了。

柿子要挑软的捏。

“桑甜。”

他突然拔高音量,那根教棍直指角落里的盲女。

“上来把这道题解了。”

全班的嘈杂声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让一个瞎子解黑板上的题?

这不仅仅是刁难。

这是当众处刑。

桑甜正趴在桌子上,借着盲杖的遮挡,在脑海里数着昨天赚的金币。

听到名字,她茫然地抬起头。

“老师……是在叫我吗?”

“不是叫你叫谁?”

王德发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

“作为特招生,享受着最好的资源,难道连道题都做不出来?”

“哦,对了。”

他像是刚想起来一样,夸张地拍了拍脑门。

“忘了你看不见。”

“黑板上的题对你来说太难为人了。”

“那你就站着吧。”

王德发摆摆手,一脸的大度。

“站到下课,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不适合这里。”

哄笑声四起。

“这老秃顶真损啊。”

“瞎子怎么解题?用心眼看吗?”

“哈哈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低级羞辱,金币+100。】

【群体嘲讽,金币+500。】

桑甜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给王老师鼓个掌。

“砰!”

一声巨响。

谢妄一脚踹在桌腿上,实木课桌平移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猛地站起来,浑身戾气暴涨。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讲台上的地中海。

“你他妈……”

“老师。”

一只细白的手突然伸过来,准确地抓住了谢妄即将掀桌的手腕。

桑甜站了起来。

她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握着盲杖,身形单薄得像张纸。

“虽然我看不见。”

桑甜面向讲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但如果您能念一遍题目。”

“我可以试试。”

全班死寂。

谢妄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眉头拧成了川字。

“你疯了?”

他压低嗓子,咬牙切齿。

“那是奥赛题,你一个……”

这女人连路都走不明白,还想解奥赛题?

而且还是听题盲解?

就算是陆知仇那个变态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桑甜没理他。

她只是轻轻捏了捏谢妄的手腕,示意他稍安勿躁。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试试?”

他把教棍扔在讲台上。

“行啊。”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念给你听。”

“要是解不出来,以后我的课,你就滚去走廊上听!”

王德发拿起课本,语速极快地念了一遍题目。

这题光是变量就有八个,约束条件更是复杂得像天书。

别说听一遍,就是看着题目读三遍,普通人也得晕头转向。

“设f(x)为定义在R上的连续函数……”

王德发的嘴皮子翻飞,故意吞了几个关键参数的音。

念完。

他合上书,双手抱胸,等着看桑甜出丑。

“听清楚了吗?”

“没听清也没关系,毕竟这本来就不是给你这种人准备的题。”

桑甜垂着头。

白色蕾丝眼罩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系统启动。】

【超级记忆模块加载……完毕。】

【逻辑辅助引擎全开。】

【高维数学模型构建中……】

短短三秒。

那串枯燥的数字和符号在她脑海里迅速拆解、重组,构建成一个完美的三维立体模型。

这就是开挂的快乐。

“听清了。”

桑甜点点头。

她拿着盲杖,一步步走向讲台。

“哒。”

“哒。”

全班几十双眼睛盯着她的背影。

有人不屑,有人好奇,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

谢妄重新坐回椅子上,烦躁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

只要这老秃顶敢再逼逼一句,他就直接上去把讲台拆了。

桑甜摸索到了黑板边缘。

她伸手,指尖触碰到满是粉笔灰的粉笔槽。

捡起一根粉笔。

转身。

面向那块漆黑的黑板。

她看不见。

但这不妨碍她在脑子里那个巨大的虚拟屏幕上照抄。

“刷刷刷——”

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响起。

字迹歪歪扭扭。

有的字大得离谱,有的字挤在一起,甚至行距都歪到了天上去。

典型的盲人板书。

丑得让人不忍直视。

底下又是一阵憋笑声。

王德发更是嗤笑出声,刚想开口嘲讽两句。

然而。

随着桑甜写下的公式越来越多,那阵笑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点点消失了。

第一行: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变体。

第二行:傅里叶变换展开。

第三行……

那是大学数学系的拓扑学算法。

甚至连步骤都省略了大半,直接跳到了核心解。

就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这道题最臃肿的外壳,直击要害。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陆知仇放下了手里的手术刀。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眸子,此刻却亮得吓人。

“盲下棋?”

陆知仇盯着黑板上那些歪七扭八却逻辑严密的算式,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

这种空间构想能力。

这种计算速度。

有点意思。

“啪嗒。”

粉笔头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讲台角落的垃圾桶。

桑甜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一黑板如同鬼画符般的板书,在最后一笔落下时,仿佛有了生命。

逻辑闭环。

无懈可击。

王德发张着嘴,那副厚底眼镜差点滑到鼻尖上。

他盯着黑板,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他是数学老师,虽然人品不行,但专业底子还在。

这解法……

比标准答案还要简练三倍。

甚至用到了他都不太熟练的高维矩阵变换。

这真的是那个瞎子写的?

“老师。”

桑甜侧过身,面对着那个粗重的呼吸声源。

“这道题,好像出错了。”

王德发猛地回神,脸涨成了猪肝色。

“胡……胡说八道!”

他抓起板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自己解不出来就在这找借口?这可是奥赛题!权威专家出的题怎么可能有错?”

“确实错了。”

一道清冷的少年音插了进来。

陆知仇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草稿纸。

他在上面推演了几步,笔尖在桌面上点了点。

“定义域缺失。”

陆知仇推了推眼镜,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宣判。

“如果不加‘X大于零’这个约束条件,这道题在第三步就会出现奇点崩塌。”

“是个废题。”

全班哗然。

陆知仇是谁?

那是蝉联三届奥数冠军的变态学霸。

他说题错了,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改。

王德发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看着黑板上桑甜留下的那个未解完的最后一步。

那里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因原题缺失约束条件,以下推导无意义。】

羞辱。

赤裸裸的智商碾压。

桑甜垂下头,一副做错事的小媳妇样。

“对不起老师……我只是实话实说。”

“如果您觉得我不配指出错误,我现在就去走廊罚站。”

【叮!】

【检测到目标“王德发”san值狂掉。】

【检测到“智商碾压”成就达成。】

【入账:50,000元!】

五万块。

这老头的脸皮还挺值钱。

桑甜握紧盲杖,转身准备下台。

戏演完了,钱赚到了,该退场了。

讲台有两个台阶。

对于正常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对于一个刚刚在黑板前大杀四方、现在又要切换回“盲人模式”的演员来说。

这是最好的加戏道具。

桑甜盲杖探路。

第一步,稳了。

第二步。

她的脚尖“意外”地磕在台阶边缘的防滑条上。

重心瞬间失衡。

“啊!”

桑甜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

面前是坚硬的水泥地,还有那一排排锋利的桌角。

要是摔实了,这张脸估计得花。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没人来得及反应。

除了一个人。

那个一直盯着她的谢妄。

就在桑甜身体倾斜的瞬间。

一道黑影像是猎豹一样从后排窜了出来。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咚!”

没有预想中坚硬地面的撞击感。

桑甜感觉自己撞进了一堵肉墙里。

硬邦邦的胸肌。

混着薄荷烟草味和令人心安的体温。

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一起倒向地面。

谢妄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

他在下。

桑甜在上。

“砰!”

谢妄的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桑甜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正好埋在他的颈窝里。

鼻尖蹭过他滚烫的喉结。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心跳声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过来。

“扑通。”

“扑通。”

不知道是谁的。

全班死寂。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脖子伸得老长。

妄……妄哥?

给瞎子当肉垫?

桑甜趴在他身上,有些发懵。

她本来算好了角度,顶多就是摔个屁股蹲,顺便卖个惨。

没想到这人肉气垫这么给力。

【叮!】

【检测到S级亲密接触。】

【检测到谢妄“心跳过速”。】

【英雄救美Pro版达成!】

【入账:1,000,000元!】

一百万!

桑甜差点笑出声。

她忍住了,把脸埋得更深,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对……对不起……”

“我看不见……是不是砸疼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

手掌撑在谢妄的胸口。

“不小心”按了两下。

弹性极佳。

谢妄躺在地上,喉结上下滚了滚。

胸口那只乱动的手,还有怀里这具软得不像话的身体。

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该死。

这女人是故意的吗?

他一把扣住桑甜还在乱摸的手。

黑着脸,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吼。

“摸够了吗?”

“还没摸够,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摸个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