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千金回归？这才是正宫气场
空气死寂。
只有那个还没完全消散的琴音在三人之间回荡。
林小雅站在门口，视线死死锁在钢琴前那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上。
裴寂。
那个从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一米以内的裴寂。
那个连握手都要戴手套的重度洁癖患者。
此刻正从背后抱着一个女生。
手握着那个女生的手。
下巴甚至还亲昵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那个女生穿着圣罗兰的校服，脸上戴着那个标志性的蕾丝眼罩。
是那个瞎子。
那个在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特招生桑甜。
“你就是这样练琴的？”
林小雅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来。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
她脸上那种震惊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正宫”的端庄和审视。
“裴寂。”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裴寂并没有像被抓包一样慌乱地推开桑甜。
相反。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抓着桑甜的手指，在琴键上又按了一下。
“叮。”
清脆的高音。
然后才松开手，直起身子。
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折叠整齐的手帕，慢吞吞地擦拭着手指。
“你怎么回来了？”
语气平淡。
没有惊喜，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就像是在问一个送外卖的为什么早到了。
林小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把小提琴盒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有些重。
“我不回来。”
“怎么知道裴大会长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林小雅走到钢琴边，视线落在桑甜身上。
那种高高在上的打量，比林婉婉那种低级绿茶要段位高得多。
“这位就是桑同学吧？”
“听说你眼睛看不见？”
“看不见还能摸到这种地方来找裴寂，这路感……挺不错啊。”
话里有话。
暗讽她是闻着味儿找上门的苍蝇。
桑甜手里握着盲杖，往后退了一步。
正好退出了裴寂的“领地范围”。
“这位同学误会了。”
桑甜垂着头，声音怯怯的。
“我是迷路了……”
“听到这里有声音，以为有人求救，才进来的。”
“求救？”
林小雅轻笑一声。
她伸手，指尖划过裴寂刚刚弹过的琴键。
“裴寂可是全校公认的钢琴天才。”
“他的琴声是享受，怎么会是求救？”
“除非……”
林小雅转头看向裴寂，眼神有些微妙。
“除非你刚才弹的，又是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
裴寂擦手的动作一顿。
林小雅知道他的秘密。
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她见过裴寂发疯的样子，也听过那些乱码一样的曲子。
但她从来都只是皱着眉说：“裴寂，别弹这种噪音，难听死了，会毁了你的名声。”
从来没有人说过，那是深海。
那是求救。
裴寂把脏了的手帕扔进垃圾桶。
“与你无关。”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
然后转头看向桑甜。
“还不走？”
“等着留下来吃晚饭？”
这是在赶人。
也是在……保护？
林小雅敏锐地捕捉到了裴寂语气里那极其细微的维护之意。
她眼神一冷。
“别急着走啊。”
林小雅挡住了桑甜的路。
“既然桑同学能听出这琴声里的‘求救’。”
“那想必对音乐很有造诣了？”
“正好。”
林小雅打开琴盒。
拿出一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小提琴。
“下周是校庆晚会。”
“我和裴寂有个合奏节目。”
“不如桑同学给我们指点指点？”
这是要当众羞辱。
一个特招生，连钢琴都没摸过几次，拿什么指点这种从小学艺术的千金大小姐？
更别说还是个瞎子。
桑甜握紧盲杖。
指点？
行啊。
这可是你要送脸上来打的。
“我……我不懂音乐……”
桑甜往后缩了缩，一脸惶恐。
“我只会听个响……”
“听个响就够了。”
林小雅架起小提琴。
琴弓搭在弦上。
“裴寂，G大调奏鸣曲。”
那是他们最拿手的合奏曲目。
也是用来宣示主权的战歌。
裴寂皱眉。
他不想弹。
尤其是当着桑甜的面。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背叛刚才那个懂他在深海里挣扎的灵魂。
“没空。”
裴寂拒绝得很干脆。
“我手疼。”
林小雅愣住了。
手疼？
刚才抱着这个瞎子乱弹琴的时候怎么不疼？
“裴寂！”
林小雅有些恼了。
“你一定要为了这个瞎子跟我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
这个词一出，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裴寂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林小雅。”
“那是家族的玩笑。”
“别太当真。”
林小雅气得浑身发抖。
她狠狠瞪向桑甜。
都是这个瞎子。
要是没有她，裴寂怎么会对她说这种重话？
“好。”
“很好。”
林小雅收起琴弓。
走到桑甜面前。
“既然裴寂手疼。”
“那桑同学，你来。”
“你不是能听懂吗？”
“那我们就来比比，看谁能跟上裴寂的节奏。”
“你要是输了。”
林小雅凑近桑甜耳边，声音恶毒。
“就滚出S区。”
“滚出圣罗兰。”
“永远别出现在裴寂面前。”
【叮！触发支线任务：真假千金的音乐对决。】
【对手：林小雅（S级音乐系天才）。】
【胜利奖励：解锁技能“绝对音感（大师级）” + 裴寂好感度暴击。】
【失败惩罚：被赶出寝室，流落街头。】
桑甜眨了眨眼。
她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
“那个……林同学。”
“我真的不会弹琴。”
“但是……”
她指了指角落里那把满是灰尘的旧吉他。
应该是哪个以前的学生留下来的。
只有三根弦是好的。
“如果你一定要比。”
“我可以用那个试试吗？”
“我以前……在街边要饭的时候，弹过两天棉花。”
弹棉花？
林小雅嗤笑出声。
“行啊。”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艺术，什么是垃圾。”
“在这比有什么意思？”
林小雅突然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底闪烁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恶意。
她似乎觉得刚才那番羞辱还不够，仅仅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琴房里赢了这个瞎子，实在太便宜她了。
“既然要比艺术和垃圾的区别……”
林小雅提着那把价值连城的小提琴，转身一脚踢开了琴房的大门。
“去操场。”
“正好现在是课间操时间，全校师生都在。”
她回过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桑同学，你应该不介意让更多人欣赏你的‘弹棉花’技术吧？”
……